不记得小区拐角处的那棵树,咋长着长着就成了歪脖子了。有限的认知告诉自己,树一般在生长的过程中,偶然受到什么委屈,比如被大风或哪个人的刀斧,吹砍折了,那疤上抽出的新枝,然后就歪脖子了。但这棵树我很确定并没有过明显的曲折,一直自由地长着,居然就长成了歪脖子。有点不可思议。同样不可思议的是,每每看见这棵歪脖子,无意识就会想起老父亲。父亲晚年日子里,吃饭时是老要被他
时下大多中国人评价一个人成功与否的标准,大体不外乎是通过一些很刚*的指标,比如身份、地位,职业、收入,房子、车子,孩子的教育、本人的游历等等,似乎一旦拥有这些也就可以称之为成功了。在国外评价一个人是用“有趣”来界定,如果被人说“没趣”,那将是很失败的。为此有人说,人生最大的敌人是——无趣
这个世界,有时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也许,你我之间,只在一个不经意的转身,便会不期而遇。那种相遇,犹如春天里邂逅芬芳的奇葩,总叫人感觉生活的美好和世界的奇妙。那天与朋友闲聊,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件令他难以置信的事情。一天他在路过地铁站的时候,竟然碰到了一位多年未见的故友。他们之间已经许久没了联系,确切来说是断了音讯,只是在记忆里依稀记得,曾经相识一场。随着时
前阵子,表妹家喜添千金,我前去串门。到了她家一看,原本井井有条的家变得乱七八糟,衣服袜子满天飞,奶瓶玩具随处倒。表妹拉着我坐下,张口就夸:“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了我家新请的保姆!”我看了眼乱糟糟的屋子,欲言又止。表妹心领神会道:“没错,她打扫屋子的能力是差了点,但她煲得一手好汤。最关键的是,她带娃可有一套呢。凡事看优点嘛!&
1、床,古人称榻,即床榻、卧榻,北方人称炕、铺,文言称枕席,甲骨文“床”写作“爿”,《诗经》中有“载寝之床”,可见床的历史至少有3000多年了。清人李渔云:“人生百年,所历之时,日居其半,夜居其半。日间所处之地,或堂或庑,或舟或车,总无一定之在,而夜间所处,则只有一床。&rd
听一个男*朋友讲,他们上学那会儿,晚上经常聚在一个宿舍里打牌,这个宿舍的门就一直开着,大家随来随走。但有一天晚上,大家喝了点儿小酒,兴奋起来,就开始大声说话,声音隔着走廊很远都能听见,十分刺耳。这时候从对面宿舍走来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礼貌地敲了敲门,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来帮你们关个门。”然后轻轻地把门给带上了。朋友说,当时大家已经做
刚赴美的两个月,研究同学的穿着打扮成了我适应学校环境的一部分。不管是哪所学校,社交圈金字塔的顶端永远是一群帅哥靓女。学校也鼓励学生独立培养管理外貌的能力。每隔一段时间,学校都会要求学生正装出席全校*的晚宴:学生们分坐成一桌桌,一边交流一边优雅地吃晚餐。在我的高中,这类社交活动叫Vespers。Vespers的着装要求很严格,男生西装革履,女生则要穿正规的礼服
人要活得气宇轩昂而隽永。要别人尊重你,只有一个理由:你必须比别人干得出色!耶稣说:“上帝降雨在好人的田里,也降雨在坏人的田里。”我弄明白了这句话之后,就知道,我精心管理好自己的田园就足够了,我管理好了自己的田园,就一定会结出善果。有多少人,每天晚上思索千万条新路子,可是到了白天,还是回到老路上徘徊不定。走出一条新路,开创出一片新的事业
“你们真有夫妻相”,这大概是夫妻在一起时常听到的一种恭维。虽然人们高低胖瘦各不相同,但这依旧是一种让听者窃喜三秒的设定。更奇妙的是,这种结论,还有不少科学依据。生理和心理都愈发相似俗话说,养移气,居移体。一对夫妇如果长期同居共养,慢慢地会在体貌气质上变得越来越像,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美国心理学家罗伯特·扎荣茨在20世纪
当今社会如同一个不停运转的巨型机器,而每个人都是它身上的小小齿轮,不可缺少,一直转动。在纷繁复杂的社会交际网络中,谨慎又谨慎,小心又小心,生怕出现过错或错过,偶尔停下来也会感到疲于应对或有心无力。加班到很晚给男友打电话他都不接,他是不是不在乎我了;发的朋友圈朋友不给我点赞,而之前明明每条都给我赞的啊,怎么回事;看到同事在路上目光相对,他却没打招呼,他是对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