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晴朗的黄昏,我在市区繁华的大街上,看到一架飞机飞过。我看着它划过城市被建筑物分割的天空,一闪而过。很多时候,我们幻想自己能飞。飞到遥远的地方去,飞到爱的人的身边。在坚实的大地上,仰望自己的梦想。可是,我们过着无从选择的生活。曾经有一年,我走了七座城市,从南到北。心里偶尔闪过一些零星的记忆。在杭州机场转机的时候,独自置身于陌生的人群,而灿烂的秋天阳光透过候
如果年少时的爱情,尚有一丝纯粹,那么年长时的爱情,就更多地带有世俗抹不去的痕迹。没有柴米油盐,总是让人感觉不那么放心;如果爱情不能在日常的生活里找到一个支点,一切都会复归岑寂。显然没有一对恋人,可以依靠爱情保持生命的新鲜感,而荷尔蒙的刺激也是有限的。在一个高刺激的时代里,人的兴奋点被无限地拖向深处,那么爱情的堡垒自然就显得脆弱不堪了。如果爱情不是彼此滋养,不
这是一个母亲讲的故事。她说,女儿上小学时,有一段时间突然特别怕鬼,不敢自己一个人睡觉。母亲就安慰女儿,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让她不要瞎想。母亲怕女儿或许有什么心理问题,还特意咨询了专家,专家说这是正常现象,过一阵子就好了,母亲便没有太在意,也没有把这事告诉丈夫。这天晚上,女儿又害怕了,她赖在父母房里,不肯回自己的小床上睡觉。母亲就和往常一样对女儿说:&ldquo
一次,“皇帝专业户”张铁林接受采访,主持人问他:“演惯了皇帝,心态是不是变成皇帝心态了?”张铁林讲了一件趣事。有一年,张铁林在一部剧中饰演皇上,拍摄时,他穿着龙袍威风凛凛地坐在大殿上,宫女打着伞,太监站在两边,底下是好几十个大臣,文武百官纷纷跪拜,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铁林特有派
1、聚餐时不买单不会有人说咱小气,一起吃饭的哥几个,哪个拔根汗毛不比咱腰粗,还用得着咱显大眼儿?2、怕老婆不会有人说咱是妻管炎,钱少,脾气还不好,哪个女人受得了?3、即使有钱不借也不会得罪朋友,因为人家一直认为咱比他富不到哪儿去。4、不买私家车不会有人说咱装穷,何况现在油价这么贵。5、没有闲钱买球票,不用闹心假球黑哨。6、没有余钱买股票,不用担心股市被套。7
说句真心话,我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对学业不太擅长。倒不是成绩糟糕透顶的差生,成绩嘛,也算马马虎虎说得过去,可是我本来就不太喜欢学习这种行为,实际上也不怎么用功。我就读的那所神户的高中是所谓的公立“重点学校”,每个学年都有超过六百名学生,是一所很大的学校。在那里,各门功课定期考试前五十名的学生,姓名都要公布出来,可那份名单里几乎不会出现我
高度春天,三叔在后院的菜地里搭丝瓜架,我自告奋勇给他当助手。“丝瓜架该设多高呢?”我边拿着钢圈尺比画,边问三叔。“快叫你三婶过来。”三叔答非所问。三婶应了声,小跑到我跟前。三叔让三婶往上伸直右手,然后对我说:“你三婶伸手够到的点就是丝瓜架最合适的高度。”我不明其意,三叔解释说:&ldqu
最近看到两则故事,有些巧合,都和孩子有关,都和取名有关。有个七岁的小女孩,她很孤独。爸爸偶尔会带她去野外钓鱼,女孩每次都期盼爸爸能带她探险,但爸爸总是聚精会神地盯住钓鱼线,不和她说话,于是女孩只好自己玩。她偷偷从装鱼饵的盒子里掏出一条蚯蚓,让它在手上爬,痒痒的,接着,她又掏出好几条,看着这些蚯蚓在一起扭动,女孩很开心,觉得热闹极了。她给每一条蚯蚓都取了名字,
1、一箱礼物十几年前,我被调去县城工作,变成了乡亲们眼中的“城里人”。然而我工资不多,还要还贷,每次回家看望母亲,我都因囊中羞涩而空着手。这天,母亲递给我一个精美的纸箱子,说:“儿子,下次回来就用它给我装上两捆卫生纸,这里卖的质量差,还贵。”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每次回家我都欣然照做。后来我回家吃酒席时,跟德高
记忆里小时候的冬天,火龛子里都是红薯当道,土豆少得可怜。我要想吃一个土豆,得和妈妈预约四五次,她的理由总是:长了芽的土豆不能吃。有一次快过年的前几天,妈妈法外开恩,从筐子里拣了几个土豆给我。晚上烤火的时候,我乐呵呵地在灰里刨个坑,把土豆埋进去。注意力一集中,我守着守着就睡着了,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记起我的土豆,赶紧从床上起来去看,一个一个刨出来,结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