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父母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言多必失”。所以,在比较正式的场合,我一直都不太敢发声,唯恐言多得咎。直到大学阶段,我阅读了很多书,一句“语言是存在的家园”在我心里激起了浪花,让我重新对语言进行了彻底的审视。语言不需要奢华,更不需要矫揉造作。如《诗经》的语言,适宜地写景状物,绘声绘色地传情达意,所以会流传
一个小男孩儿和熊成了朋友,他们彼此喜欢,深深依恋。遗憾的是,这头熊有个缺点——口臭。但由于孩子非常喜欢这头熊,他从来没有告诉过熊它有口臭。有一天,孩子和熊发生了一点争执,孩子气冲冲地和熊说:“我其实忍你很久了,因为你是一只有口臭的大笨熊!”熊听了愣了一小会儿,然后从房间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对孩子说:“你
家附近有一担卖油面的小摊子,我平常并不太注意,有一回带孩子散步路过,看到生意极好,所有的椅子都坐满了人。我和孩子驻足围观,这时只见卖面的小贩,把油面放进烫面用的竹捞子里,一把塞一个,刹那之间就塞了十几把,然后他把叠成长串的竹捞子放进锅里烫。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十几个碗一字排开,放入各种作料、盐、味素等等,很快地捞面、加汤,煮好十来碗面还不到五分钟
如今,我们有很多机会见识别人的家。租房买房要看房,直接可以走进人家的卧室里面。旅行在外住民宿,早上起来在人家的餐桌上吃煎蛋,离去时交还一把家门钥匙就行。可我们还是想回到自己曾经的家,住过的屋宅。我母亲与姨妈们把臂同游的一个固定路线是:先坐地铁(以前是坐公交车)到淮海中路陕西南路,步行至陕南邨某号,默默凝视这栋沪上著名公寓的某个转角上的窗台—&md
很多人以为在经济学家眼里只有钱,但我要告诉你,在好的经济学家眼里永远不会只有钱。他会看到事物的所有方面。我们去淘旧货,选择便宜的东西时,货币成本比较低,但货币成本只是全部成本的一部分。除了钱给得少一点,别的东西都给多了——你的时间成本增加了,买到假货、劣货的可能*增加了,这些都是你淘旧货的成本。所有这些成本加起来,才是你淘旧货的总成本
乡间有集。常有老妪于零食摊上,借先尝后买之名行占便宜之实。一条街尝过去,不花一文却享口腹之福。有小儿随祖父赶集,也欲学着来,手刚伸出被祖父打回,再伸出再被打回。小儿不悦归家后,愤而问祖父。祖父慨然曰:学之日久,易生穷气。穷气是什么呢?某校一生抄袭,监考老师发现后十分惊讶。因为这是全校顶尖高手集中的一个考场,太不应该了。于是委婉提醒了一下。然而该生依然不改,每
有一个帖子在网上流传了很久:“某企业引进一条香皂包装生产线,结果发现经常有空盒流过。厂长请一个博士生花了200万元设计出了自动分拣系统。一家乡镇企业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农民工花90元买了一台大功率电风扇放在生产线旁,有空盒经过时便把它吹走。启示:文凭不代表能力;知识不一定能转化为生产力;能吹很重要!”我很讨厌这样的“毒鸡汤&
最近,在知乎看到一个问题:如何才能摧毁一个人?有一个回答,很有意思。它说:无条件给他许多东西,然后再全部收回。这个回答很妙。因为,它涉及人*深层的一个机制。2010年,《时代周刊》刊登过一篇文章,报道了经济学家RolandFryer的一项实验结果。Fryer教授在基金会的支持下,花费630万美元,针对18000多名来自低收入家庭的学生,制订了一个&ldquo
前些日子,重温木心的《文学回忆录》,我摘录下一个片段。木心刚到纽约时,因为口袋里没有钱,买不起唐人街东方书局里大量关于屈原的书,于是就携带小纸条去抄录。木心说,那是贫穷,也是浪漫。当时看到这一段,我想起了从前写情书的日子。在如今这个快节奏的年代,那样贫穷而慢节奏的浪漫十分让人怀念。每次看电影,我总是容易被一些浪漫的镜头打动。《芙蓉镇》里,“米豆腐
有个魏晋人很好色,朋友劝他注意身体,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我还怕死前没充分享受人生呢。人生苦短,过期不候。一旦接受这个设定,人们便会把今生的一切看得特别重。看见草木凋零,立刻想到年华易逝。兄弟结义,立下的誓言,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夫妻结拜,盟约只有四个字,叫“白头偕老”。为何要强调“同死”,何以一定要&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