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开座谈会,有机会和领导们坐在一起讨论中国的医疗。一位领导对我抱怨中国医疗的服务太差,并给我举了一个切身例子。他带家人去某医院看病,要拍片子,到了拍片子的楼层他找不到路,就问登记室的一位姑娘。姑娘连头都没抬,一边忙一边伸手举起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门诊拍片请直行然后右转。这位领导非常生气,他说:我知道你们很忙,也知道每天有无数人来问路问得你口干舌燥,但是你
小时候我生活在叔公家,和我父基本不熟。直到小学四年级我离开叔公家,我们才正式开始相处。所以,一开始我是不了解我父的教育风格的。不过很快就领教了:某天放学后,我在街边摊买爆米花,当摊主老婆婆端起一杯爆米花正往我衣袋里倒的时候,背后传来“哈”一声大叫,我父像“钓鱼执法者”一样突然现身,兴高采烈地把我捉了个现行。然后
师傅教徒弟射箭。徒弟拿起一张弓和两支箭准备试射。这时师傅走了过来,拿走一支箭扔到了一旁。“您为什么把我的第二支箭拿走了呢?”徒弟大感惊讶。“我拿走的不是第二支箭,是第一支,反正这支箭你也射不中箭靶。”师傅如此解释。“为什么?”徒弟依然莫名其妙。“因为你射箭的时候,心里很清楚你
如果未来有一部关于近千年历史的著作,不是由人类而是由人工智能撰写,它会怎样展开?不难想象,在这本历史著作中,我们人类认为举足轻重的那些事件:罗马帝国的衰落、美洲的发现、英国《大宪章》的签署……可能只是一些脚注。对AI历史学家来说,18世纪,玩具机器人开始有模有样地下棋;在加卡提花织布机的启示下,打孔卡片计算机诞生,这些才是AI历史
一个医生告诉我,有些人长了一个小小的肿瘤,凄凄惨惨地死去了;有些人带着一个大大的肿瘤,却嘻嘻哈哈地活着。他的结论是:肿瘤是否大不重要,心是否大,能否盛下肿瘤才重要。一个医生告诉我,有的病人一见面就涕泪横流,跪地磕头,连呼救命。但一旦出现问题,便立即翻脸,破口大骂,胡打乱闹。他的结论是:凡是拿自己的尊严不当回事的人,肯定拿别人的尊严更不当回事。一个医生告诉我,
有些人特别迷恋规则,好像只要是应该做、值得做的事,就要制定明确的规则。其实不然。最近航空公司的一位朋友就告诉我一个例子:两岁以下的孩子坐飞机没有座位,只能被大人抱在怀里。长途飞行,大人当然是很辛苦的。在机场办机票的时候,工作人员要是看到这种情况,只要飞机上的座位坐得不是特别满,他们往往会把大人安排在一个空座位的旁边。这样,大人就能把孩子放在旁边的座位上休息一
身为家中的第一个孩子,从小被期待做一个好榜样,我确实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小学毕业顺利考上台北市立女子中学(现为金华女中),然而初中毕业时,成绩中等的我,高中联考没有考好。对于我而言,这真是一次非常严重的失败。但是父母并没有太责怪我,只是跟我一起研究还可以考什么学校。当时我的第一志愿是台北女子师范学校(现为台北市立教育大学),想将来当老师。谁知道录取率比高中联考
在杂志上读及一则寓意深长的短文。作者忆述,当年求学时,校园中两名老师留给学生截然不同的印象。甲凶巴巴的,纪律极严,课堂内鸦雀无声,课后作业数不胜数,学生们背地里喊她“母老虎”,谈起她时都咬牙切齿。乙呢,刚好相反,外号是“圣诞老人”,一迈入课室,闲话一篓篓,功课半点无;在课室内,人人谈笑风生,皆大欢喜。现在,这位
有一本书,叫《消失的地域》,里面写了一个有趣的故事。话说当年罗斯福和杜威竞选美国总统。那个时候最高效率的竞选工具是广播电台。两个人都买了全国的广播时段,要发表竞选演说。罗斯福在哪里买15分钟,杜威的竞选团队就也在哪里买15分钟,而且紧跟在后面。你前面说啥,我就跟着反驳,你还没机会还嘴,这是多么巧妙的安排啊。但是罗斯福演讲的时候,到14分钟就结束了。剩下花钱买
小时候的电视台很坏,故意将《圣斗士》跟《美少女战士》放在同时间播。月野兔每次脱衣变身都让我浑身打激灵,可我又实在好奇:一辉死了能复活几次?紫龙是不是装瞎?阿瞬到底是男是女啊……选择恐惧症的病根就是那时落下的。直到我得知两全其美的秘诀:《美少女战士》每集的变身时间固定,刚好是《圣斗士》插播广告的空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