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生刚上大学,他家庭条件不好,所以特别节省,吃饭常常只打半份菜,每天在食堂的消费不超过6元钱。就这样过了一阵子,有一天,他突然收到校园一卡通管理中心发来的邮件,让他去领取生活补助,一共360元。男生蒙了,心想:自己从未跟别人说起过家庭情况,学校怎么会给自己发补助呢?于是他来到管理中心,询问工作人员是不是搞错了,工作人员却说:“不可能搞错。&r
1985年大学毕业,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新起点。这一年,我在北京大学修完了全部学业并且留校任教。不是因为我的成绩多么优秀才留校,而是当时北大公共英语迅速发展,师资严重缺乏,结果把我这个中英文水平都残缺不全的人留了下来。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发现周围的朋友们都失踪了,最后接到他们从海外发来的明信片,才知道他们已经登上了北美大陆。从1988年开始,我就被迫为了出国而努力
在临近九寨沟的山路上,我们的汽车被一群山羊挡住了。放羊的是一个七八岁的藏族小姑娘,她站在公路中间,不慌不忙地挥动着鞭子,把羊群赶到了路边,然后双手叉在腰间,看着我们的汽车慢慢从她身边开过去。这小姑娘穿一身黑红相间的衣裳,一根长长的辫子盘在头上。和她的目光相遇时,我不禁一愣。她的眼睛并不大,却又黑又亮,目光也不像是七八岁的孩子。从那一对黑眸子里流露出来的,不是
在电影《一步之遥》中,主人公马走日把《哈姆雷特》中的着名台词“tobeornottobe”(通常译为“生存还是毁灭”)翻译为北京话“这么着,还是那么着”。他在电影里,前半部分“这么着”——简单地说,就是一个招摇撞骗、混得风生水起的坏人;后半
我觉得马总是个比较好学的人,他不会满足于自己已经在某一个领域登峰造极,而是不断开拓新的领域,扩大企业的版图。比如,马总现在做阿里影视,就会问到我专业的问题,包括我对影视行业以及电影的未来的看法。我在回答的时候感觉他听得特别认真,一直在思考。很多人找马总演戏,他都拒绝了,可能他自己没有想过自己要演什么。什么是好角色马总是能看得出来的,他很识货。我觉得如果真的要
春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的院子里飞来一对喜鹊,在那棵开满粉红色花朵的山茶树上筑巢。我十分欢迎它们来做我的邻居。喜鹊是吉祥与喜庆的象征,喜鹊登枝,不就意味着我将交好运了吗?因此,我削了一些短树枝,扔在屋顶上,为它们提供筑巢材料。一个多月后,我站在山茶树下,听见树梢横枝那只椭圆形的鸟巢里传出叽里叽里雏鸟的叫声,啊哈,它们生儿育女了!又过了一个多月,我能看见小喜
新年假期,朋友圈里掀起了一阵晒18岁时照片的风。老的小的,兴致勃勃地亮出自己18岁时的容颜。看完照片,有人感慨大家越长越残了,岁月终于把少年滋养成油腻的胖子;也有人惊叹女大十八变,如今的她出落得比当年更美丽。最小的90后都18岁了,在我眼中,最直观的感受是:“年轻”时候活跃在影视剧里的当红演员,都是哥哥、姐姐辈,而现在看到屏幕上的当红
大学,是一个宿舍的江湖。在上课、泡图书馆之余,宿舍是多数同学埋葬青春的地方。边吃外卖边看剧、天寒地冻在寝室聚众吃火锅、期末考完试通宵开“卧谈会”、打农药一起开黑,都会成为令人无比怀念的大学集体回忆。如果宿舍环境特别好,设计特别用心,服务还特别人*化,那简直让人嫉妒得质壁分离。我们找到了几所最让隔壁校友羡慕嫉妒恨的大学宿舍,同学们在往下
越来越多的女*获得了经济独立,独立之后的她们,是怎样生活的?关于女*独立生活,以前有个命题是“娜拉出走后该怎么办”,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结论十分悲观,“堕落或者回来”。在娜拉的时代,这恐怕是实情。将近一百年过去之后,鉴于女*经济状况的改善,娜拉出走已经不是问题,但人们又患上一种新的恐惧症,那就是,用一种悲观的负
在人世93年,祖母只有过两次远行,一次从海岛到山区,一次从大陆到台湾。第一次远行长达20年,那年祖母60岁。1971年除夕前日,祖母随一家人被遣离乡,辗转来到一个叫丁步头的地方。寒冷的冬夜,稀疏的人家,没有一户可以一下子收留七口人。次日,好心的村人合计,把牛牵出牛栏,铲走牛粪,撒上草木灰,牛栏就成了遮风避雨之处。祖母和我们在牛栏里度过了异乡的第一个春节,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