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绪二十六年,陕西正逢旱蝗大灾,只因近年来甲午战败,割地赔款,清廷已无力赈济。岑白氏本是汉中人氏,无奈与自己十岁的儿子岑跃也随众灾民一路行乞流亡至西安府。只见沿途官道清水洒街,黄土铺路,如此排场让岑白氏不解,一打听才知道是当今皇上和老佛爷来西安“狩猎”。岑白氏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翌日老佛爷一行便来到西安府,沿途百姓俯首跪地,高呼万岁
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京剧在北京崭露头角,城里的一些戏楼也红火起来,各路戏班争风斗胜。东安市场内的吉祥茶园也成了梨园名流云集之地。吉祥茶园大门左边立着木牌,上面写着新兴起的晴翠戏班的告示,名伶“柳依依”三个大字格外显眼。大门内迎面是个大砖影壁,影壁前摆着彩头砌朱,戏楼正东是戏台,台后是化妆之处。戏台朝南坐北,其他三面是戏楼,楼
郭念生的小儿子是光绪二十年走失的,直到光绪二十六年还没有找到。想起出事那天,就像是一个古怪的永远无法醒来的梦,觉得无论怎么想都不真实。又好像觉得世上的事情,唯有那天的事情是真实的,是值得计较和细细索解的。当时是郭念生的老婆大着肚子去街上买什么,她都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抱着还是牵着小儿子。她时而记得自己是抱着的,印象里好像自己的大肚子因此不舒服,时而记得不是抱着,
高一掌抬起右掌,暗自运气,一掌拍在桌子上。一张上好的龙檀木八仙桌顿时四分五裂尘屑飞扬。江湖上号称“高一掌”的确不是白叫的。果然,刚才还像一头昂扬叫驴的高飞,瞅着一地碎木条儿惊得说不出话来。高一掌这一掌,是威慑儿子呢,成心要让儿子看看,谁才是镖局真正的当家人!臭小子自从独自保过几回镖后,胆子是越来越大,连戚县官的镖都敢接。戚县官卸任,金
黑夜,电闪,雷鸣,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飞进林家大院,撬开房门。床上躺着一个彪形大汉,长着满脸络腮胡,他就是江湖上人见人怕,鬼见鬼躲的林一锤。林一锤成名,全靠一把流星锤,重达八十斤,舞起来虎虎生风。在一次武林大会上,林一锤力挫十八恶人,成为武林盟主,让江湖不再腥风血雨。闲话少叙,且说这蒙面人,摸到大床边。屋里充满了酒味,林一锤仰面躺着,发出巨大的打鼾声,蒙面人
1、盗剑石门山,石门派驻地石门寨。欧阳啸一大早在石门山上练完了剑,他刚刚回到石门寨,就见派中的一名弟子急匆匆地跑来,叫道:“派主,大事不好了,您的房间被盗了!”石门派只是一个小门派,欧阳啸为人低调,从不在武林中张扬。虽然这几年经常有江湖贼类觊觎石门寨,但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石门寨被盗的纰漏。半个月前,欧阳啸在外出回来的路上,救了身负重伤的
有个小木匠,一次到外面做工,回家时天色已晚了。路上他要经过一座大山,动身时村里人对他说:“山上有精怪,没有人敢在夜里从那里经过。”小木匠听后笑了笑说:“人有三分怕鬼,鬼有七分怕人。管它什么精怪鬼怪,没什么可怕的。”说罢,他带着一把斧头便上路了。不多时,小木匠便来到了山里。月色很好,小道从林间蜿蜒伸向前方。小木匠
姜千里是山东长山县的一个财主,家里有房屋几十间,常年雇用着改作人员,干些房屋修缮、门窗及家具维修等活。郑樵是刚来不久的改作人,为人诚实厚道,干活实在,不像以前请来的那些改作人,经常偷奸耍滑,因此这姜员外非常看重他。姜员外虽然生活很节俭,但对雇工和下人并不那么吝啬,特别是自从郑樵来到以后,每逢遇到节令或看他干活辛苦,总要让厨子买些鸡鸭鱼肉的来犒劳。郑樵见姜员外
婺州多奇事。华府就出奇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华府却一味喜纳丑女,从姨太太至丫鬟,无一不丑,成了丑女荟萃之地,一时被人称为丑府。凡事都有个过程,华府自然也是如此。华府是婺州城里响当当的大户,家财万贯,庭院高深。华老太爷长得仪表堂堂,器宇轩昂,娶的四房姨太太个个美若天仙,府中的丫鬟也无不清秀可人。只是姨太太们争风吃醋,明里较劲,暗里使法,貌合神离。有姨太太说不
宋徽宗年间,朝廷昏庸腐败,各地冤狱甚多。起初,武功高强的刘三在鹅城做捕头,捉拿犯人反应迟钝,老是慢了半拍,许多犯人得以从容脱身。上司一怒之下,罚他去做刽子手。谁知他做刽子手一反常态,出手甚快,人称快刀刘。监斩官“砍了”的话还在嘴边打旋,刘三已将死刑犯头颅斩下,扑通一声跌落尘埃。那死刑犯像是不知头已掉了似的,兀自跪着,半晌,方见颈部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