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辩八月的一天,父亲带着年少的巴嘎尔桑去割田。一直割到中午,巴嘎尔桑的父亲自己不休息,也不让儿子休息,巴嘎尔桑又累又热,实在受不住了,便自言自语地说:“啊呀,我的腰又酸又痛,忍耐不住了。”父亲听了儿子的话后骂道:“什么?你腰痛?一个娃娃家哪来的腰?赶快割!”巴嘎尔桑挨了一顿训后,又好气又好笑,只得忍气吞声低头干
南宋末年,野心勃勃的蒙古军层层掠夺中原。他们入川后,铁蹄也践踏到了江阳。很快,江湖上就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武当掌门人玄七子混在凄苦的人群中四处张望着。他这次到江阳,是来找一个重要的人。江阳知州吴应春却率领兵士和百姓一直退到了合江的神臂山。这里悬崖矗立,又仿若雄鹰戏水,是长江上的一道天然屏障,吴应春说服大家一同修筑新城。玄七子一边加入修城大军,一边打听那人的消
清朝末年,朝政腐败,民不聊生,盗贼蜂起。一些有钱有势的达官显贵,豪门富商,为保其生命财产,便雇用习武练功之人护宅守院,运款送货,甚至朝廷官府的大宗饷银,也雇他们沿途保镖,于是,形形色色的镖局应运而生,日趋兴旺。当时,北京城有会友、永兴、志成、义友、正兴、同兴等八大镖局,均设在繁华的前门一带,而八大镖局中又以会友镖局规模最大,名声最响。会友镖局在前门粮食店南头
恶贯满盈的匪首郑大胡子,其实没有胡子,尖尖的书生脸,白得很。只因他每次带匪出山的时候,都弄一假胡子密密麻麻地糊在脸上,打眼袋底下便是黑乎乎一片,压根儿看不清脸,故而有此称呼。所以,当他不粘胡子一脸本色地去老街晃悠,或挤在人堆子里看杂耍,或窝在茶楼子里听戏,甚至在青楼里闲晃时,谁能想到,这个眉目清秀的爷们儿,就是那个曾经吃人心、剥人皮的土匪郑大胡子呢。这一天,
一、栖霞小镇,红云面馆。小六正在后院劈柴,前面一阵嘈杂声惊动了他,他赶紧停下手中的活来到前厅。原来是葛五又来闹事,就知道这家伙不会善罢甘休,小六不屑地撇了撇嘴。葛五本是个小地痞,后来出去不知跟哪个师父学了两年拳脚。回来后便开始在镇上称王称霸,整日带领着几个小混混胡作非为,搅得四邻厌烦。前些天,这家伙在街上无意中看见了面馆老板红云。红云长得身材娇俏,模样俊秀,
红山村的叶娘,能编善织,远近闻名。叶娘对自己的过去,只字不提。红山村的人只知道,叶娘无夫无子,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后,就在此定居。叶娘有一绝技,令人拍案叫绝。叶娘用来织布的,不是蚕丝,而是草木之叶。将叶片的脉络抽出,叶片织成细丝,而后就可以用来织布,制作衣裳。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叶娘用叶子所制成的衣物,冬暖夏凉,且还有治病的功效。叶到病除,久而久之,人们便以&l
一天,寿州刺史刘介石闲来无事,玩起了扶乩。“大人,乩盘显出字了。”随从低声在刘介石的耳边提醒。刘介石不慌不忙,缓缓睁开眼睛,将乩笔小心翼翼地放好,才低头看乩盘,细沙上面沟壑纵横,一片纷乱的痕迹中,隐隐能分辨出几个字“吾来也”。刘介石思忖了一会儿,还是不知所以,吩咐手下把乩盘收起,去前厅喝茶了。刘介石近几个月爱上
一、芒砀山有一处道观,名唤斩蛇观,乃是纪念汉高祖刘邦斩蛇起义而建,历来香火极其鼎盛。近日来更有传言,斩蛇观观主无尘道长能度人成仙。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修仙成道本是要耗费不知多少时日,而经过无尘道长相助,只消三五日,便可得道成仙,甚是神速。此事也曾有樵夫目睹。只见修仙之人盘膝闭目坐于后山溪边一块大石之上,口中念诵无尘道长传授的咒语,不消一刻,身体便缓缓上升,且
一、这日晌午,坐落于城东的马府门前熙来攘往,络绎不绝,且每个人手里都提着礼品。明摆着,是贺喜随礼来了。可叫人纳闷的是,既是贺喜,该高兴才对,可放眼瞧看,一个个皱着眉板着脸,甚至还叹着气,没一丝儿笑模样。众来客的反常举止引起了两个年轻男子的注意。这两个男子,当是一主一仆。主人约莫有二十五六岁,身材颀长,器宇不凡;仆从虽矮了一头,但生得粗壮结实,搭眼一瞅便知是个
大清乾隆年间,南阳府镇平县有一个山里汉子叫钱宝山,虽然名字起得挺富贵,其实穷得叮当响,他平时依靠旋棒槌、卖棒槌维持生计。这天,钱宝山推着一车棒槌游乡叫卖,直到晌午,也没有卖出一根,肚子饿得直叫唤。他推着沉重的小推车,“吱吱扭扭”上土坡。恰好这时,镇平知县熊洪九的官轿路过此地,一个长着三角眼的衙役,大骂钱宝山不知回避,说着顺手一推,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