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住着张姨,五楼住着李婶。张姨是城里土着,李婶则是刚从乡下搬来不久的。原先五楼住的是谁张姨压根就不知道,但自打李婶刚搬过来第一天起,张姨就知道自己楼上住着的是哪个了。那天出门上班的张姨和买菜回来的李婶在三楼首次相逢。“早,去上班啊。”李婶热情地跟张姨打招呼,张姨给李婶回了一个猝不及防的笑,然后迅速收回笑容,李婶浑身上下浓郁的乡土气息
孙老板的钓鱼场还没开业,门口张贴的启事就吸引了众多钓鱼爱好者的眼球:①本钓场免费提供钓具饵料,费用每人150元一天。②凡是没钓到两斤以上鱼的钓友,本钓场免费赠送活鸡一只。③本告示常年有效。钓不到鱼居然还有活鸡赠送?钓友们颇感新鲜,半信半疑,决定一试。开业这天,早早就来了一批钓鱼爱好者。钓友们发现,鱼塘大,水质好,环境也好,是个钓鱼休闲的好去处。唯一不足的是,
陆伟的老婆几年前患癌症死了,陆伟一个人带着七岁的儿子明明,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明明爱吃芒果,陆伟心疼儿子,隔三岔五地就买几斤回来。十几块一斤的芒果,陆伟舍不得吃,每次都把芒果肉全给明明,自己随便啃啃芒果核,明明问起来,陆伟笑笑说爸爸就爱啃芒果核,明明听了也不再多问。最近厂里忙,陆伟天天加班,经常凌晨才到家,水果店早就关门了。于是陆伟就把钱给明明,让明明去自己常
文真的很后悔,不该给心爱的雪置气。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给一个姑娘置气呢?文天生一双热情的手,走在路上,行在车上,站在楼道,见谁有不便都爱上前搭把手。不理解的说爱管闲事,理解的伸出大拇指点个赞。文不管这些,就认定一条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文和雪就是在这种情形下相识的。那天傍晚,天空飘着小雨,吹着凉风,文加班下楼急着去赶最后一班2路公交。刚走进站台,最后一班
本期阿拉,男,唱片厂店长。五十岁生日的那天,店里来了一位年轻的姑娘,拦住了他下班的脚步……故事发生在十年前的上海徐家汇。衡山路上有一幢三层楼的红色小洋房,这里是上海唱片厂的旧址。随着时代的变迁,唱片厂的业务也转移了,现在这里仅保留着一家门市部,兼做录音录像制作业务。今天是店长阿拉五十岁的生日。老婆和儿子为他庆生,特地在杏花楼订了三
1、寝室老师已经警告过三次了,我们的卧谈会依然热闹。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在我们寝室得到了极好的印证。很显然,我和宿舍长路洁都是属于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但其他几个也未必就是“良民”,乖乖女晴萱和语文课代表小雨的信条是“我不放火,但有人放了,我也绝不会让火熄
1、这个故事发生在二十多年前。这一年,何春接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时上大学已经不包分配工作了,何春家里太穷,所以父亲想让他辍学打工,赚钱给母亲治病,照顾年幼的弟弟。何春不敢违背父亲的意志,可又想不出好的办法。他一天天地消沉了下去,开始怨恨起父亲,甚至开始怨恨起生病在床的母亲和不懂事的弟弟。就在开学前的一天夜里,母亲悄悄地将他叫到了床前,费力地从枕头里掏出了
论排场,于天贵算得上十足的“角儿”。“角儿”吃肉,跟包的喝汤,打下旗儿的活遭殃。说起于天贵,戏班里的人只有这无奈的感叹。梨园行的人都知道,梆子戏讲究高门大嗓的天赋,要祖师爷“赏饭”才能入行。因此,唱梆子想成“角儿”着实不易。而成为“银达子”
要不是夕阳刚刚好,要不是木棉花红得妖娆,我不会在那一刻抬头,不会发现你在地上的影子,恰恰和木棉树的一样高。你大步向我走来。我想到的第一个词是伟岸,这么一想我更羞愧难当:你身姿笔挺如傲世英雄,而我趿着人字拖蹲在门口,翻晒捡来的木棉花准备煲汤。你低头说,你好。我仰头说,回来啦。你绕过我晾晒在地上的一排木棉花,拉开嘎吱的木趟门,穿过天井,进了尽头那间房。我怔了一会
抬人秦嫂在病房里面说,我做陪护这么多年,啥样病人没见过?秦嫂在病房外面说,我做陪护这么多年,啥样家属没见过?病房里面病人脑袋蒙在被子下,什么表情,秦嫂看不见;病房外面家属表情讪讪地,秦嫂犯不着看见。一般情况下,秦嫂不会这么说话,这次情况比较特殊,病人委托医生请她当陪护,家属却不大待见的样子。秦嫂站在病房门口,话对着门里病人说的,意思却是让门外家属听的,怕我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