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安是同事。安安的办公桌和我的办公桌靠在一起,两台电脑背靠背。刚认识安安的时候我忍不住想笑,乍一看他也算得一个帅小伙,细高个,眼睛眯眯的似乎一天到晚都有开心事。但是一开口说话问题就来了,这么个大小伙说话竟然尖声细气的。最让我好笑的是,他干什么事情都喜欢翘着兰花指,后来我发现他走路的姿态也是扭扭捏捏的,整个一“娘娘腔。”其实我们的工
裁缝李,本名李二蛋,早年走南闯北,扫大街,端盘子,看大门,跑快递。后遇一知名缝纫大师,因其机敏细心,被收为助理,长年跟在身边学习。一次,大师为富贾定制西服,一时找不着尺码,又不能召富贾重新量体。正焦头烂额之际,李二蛋脱口而出,原来他当时瞄过一眼富贾,心中早有他的尺码。大师依此裁衣,果然分毫不差。从此,公司便开启了特色服务,不再持尺量体,而是用眼丈量。大师对李
舅妈是跑保险的,贵州山里的妹子,五短的身材上顶着一颗足球般的脑袋,感觉有点别扭,像安错了地方似的。高高的颧骨上,蜷缩着两团不小的黄褐斑,因为掸了一层腮红,再加上皮肤黑,倒也不太容易看出。尤其是舅妈那两条腿,长得倒真是别具一格,因为侧弯的厉害,走起路来,裆下就像夹了一只狗。说这种女人有外遇你信吗?反正,打死了我也不信。可舅妈偏偏有,据说还不止一个。人活得就是一
在一家农贸市场里,张希贵看见了发小王家山。王家山坐在地上,面前铺一只蛇皮袋,袋子上堆着茄子、豆角、丝瓜、青菜。张希贵心里咯噔一下,记忆的闸门打开了……他没有跟王家山打招呼。当天傍晚,他打听到王家山的住处,就去看望他。在好心人的指点下,张希贵七拐八拐,才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了王家山的住处。那是一栋八十年代的筒子楼,中间一道走廊,两边像蜂
夜幕降临时,霓虹灯便闪亮登场了,大街上流光溢彩,热闹非凡。这个大酒店闪烁的招牌分外耀眼,欧式酒楼金碧辉煌。华丽的大厅里,有位美女在优雅地弹奏着钢琴,乐曲似泉水在欢快地叮咚流淌,宾客们轻松说笑着走向各自的包间。不知何时,大厅一角坐着一个少妇,头发蓬乱,衣着灰旧,怀里抱着一只老式挎包,不时羞怯地东张西望。幸好也没人在意她。时候不早了,大多已经热闹地开席了,大厅里
澡堂里雾气缭绕,人影绰绰。黎伟在池子里惬意地泡着,水波微漾,疲乏和倦怠似乎在水的滋润中消解。他扫视池子里五六个人,有的微闭双眼,有的把水往身上撩,对面的那两位应是熟人,说个没完。黎伟觉得澡堂是个有意思的地方,显现身份地位的皮囊一脱,一个个赤条条,除了高矮胖瘦,还不都一样,谁也不比谁多一个零件。现在人讲究养生。人到中年,黎伟喜欢锻炼,胖瘦适中,无赘肉,没秃顶,
白灵想青龙,想了20年,在心里。从那时的华年到如今的不惑好几,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爱上青龙,遇见真情。不曾有过的心跳耳热,那时缠着自己,如今依然缠着自己。这两天搅得她吃不好,睡不着,班也上不安生,心里老掂着青龙。做梦也想青龙……!如今青龙会怎样?他还会像从前一样爱自己吗?时光飞逝,岁月增减,爱情在心里永不退色,白灵感慨爱情柔美强大,与
“陈书记,你们扶贫,也帮俺扶个堂客呗。”甘秋生凑近小陈耳朵,呵出一股酒气。此话像平静的湖水起波澜,引得人们笑弯了腰。小陈作为第一书记,大姑娘一枚,尚未涉及婚嫁,一张俏脸绯红如桃。“甘大哥,如果有合适的对象,我会牵线的。”小陈搪塞道。这是她初见甘秋生的印象。画岭有句顺口溜:村里有个甘懒蛇,不做也要吃。甘秋生是家中
四月初一,墙角那棵小梨树,柔弱的枝头倚在土坯墙上,吃力的撑着花朵的重量。今,是啥日子?娘问爹。啥日子?爹抬头看看梨花上面的晴空:好日子,今年天暖和得早,今天我要泡稻芽子,要翻犁秧底子。打满水,育秧、割菜籽、收紫云英,农活脚跟脚撵上来了。我说的是小妮子。小妮子?咋了?今个她过生。过生不就过生吗。爹淡不拉几的说着,点上一支粗烟,鞭子抽的一般往田里走。不是我给你吵
老李接到儿子电话,让他到城里长住。老李放下电话,乐开了花。其实五年前,老李就进过城。但是那一段经历并不愉快。在儿子家里进门出门都要换鞋,老李记不住。抽水马桶也用不惯,有两次还忘记了冲水。老李有根烟袋,有事没事喜欢抽上两口,儿媳妇看到直皱眉。老李到楼下抽,可保安告诉他小区里禁止吸烟,让他到小区外面去抽,这让老李心里有了一个小疙瘩。还有一次老李在小区里转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