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他抽空回了一趟老家,一是报喜,二是跟爸妈辞行。爸妈见江海回来,高兴坏了,妈妈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江海爱吃的。妈妈不住地往江海碗里搛菜,一再嘱咐上班后要吃饱穿暖注意身体,爸爸呢,只是笑眯眯地抽烟。院子一角,小羊在“咩咩”叫。江海能读完大学基本上靠爸养羊,江海说:“现在我也挣钱了,爸以后就不要养羊了,太辛
这年头,爱玩直播的人可不少。这不,卡车司机龚小峰最近也迷上了直播,播的全是自己跑车路上遇到的各种艰辛。这天,龚小峰又开了直播向大家诉苦:今天他开车到集散货场后,有近百箱葡萄干怎么也联系不上收货人。他拨打发货人电话,却提示是“空号”!听龚小峰这么一说,货场“卡友群”里的司机们都挺同情他,大伙儿纷纷帮他拿主意,有让
有这么一对父子养蜂人,老爹叫陈奎,儿子叫陈小强。他们是养蜂世家,年年春夏季从山东到东北养蜂卖蜜。这年夏天,爷俩拉了一车蜂箱,千里迢迢来到东北一座城市,他们在市郊庄稼地边搭了一处帐篷,这样,既方便去市区卖蜂蜜,又不会让“嗡嗡”乱飞的蜜蜂影响别人。陈家父子分工明确,陈奎侍弄蜂箱,陈小强去市区兜售蜂蜜。这天傍晚,陈小强收工回来,发现老爹坐在
老孟家住内蒙古嘎查草场。这晚天刚擦黑,老孟就出了门,他的腰间挂着一个装满锯末的罐头瓶,左手攥着一个手电筒,右手捏着两根木棍——这些都是捉蝎子的装备。年轻时,老孟曾是名震一方的抓蝎能手,人称“蝎子王”,后来他忽然金盆洗手,不干了。时隔多年,老孟怎么又去捉蝎子了?原来,他的外孙快放暑假了,要回草场住一段时间。小孩在
半夜三更,总有人跳村主任家的墙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呢……老游是个村主任,经常半夜三更才回家。这天晚上,他进了院子,见家里一片漆黑,知道老婆已经睡下。回身关门时,好像有人从墙头上跳了下去,他一激灵,快速拉开大门,喝道:“谁?”可胡同里空空如也。他以为自己眼花了,随后进屋,倒头就睡下了。第二天早上,老游的老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我的妻子娟子总是柔柔地叫我一声“公狮子”。可我既没有浓密的鬃毛,也没有尖牙利爪,娟子咋送我这样一个昵称呢?这还得从头说起。40岁那年,我下岗了,娟子也早已失业在家。我想,我得干点啥养家糊口啊!那时,周围很多年轻人身上都有文身,一打听,文条大龙就顶上我在原单位干一个月的工资。我当时就下定了决心:干!可娟子死活不同意:&
今天是圣诞夜,布克邀请哥哥罗尔来到海边的连体别墅,说是要叙叙旧。兄弟俩相差四岁,都是芬克斯家族的后人,有着相似的英俊容貌。布克很多年没和哥哥罗尔见面了,起因是父母对遗产的安排:罗尔分得了百分之八十的遗产,掌管了家族企业;布克只得到余下的百分之二十。更令布克难以接受的是,父母在遗嘱中,还注明了如此分配遗产的理由:布克太稚嫩,担不起责任;罗尔成熟稳重,芬克斯家族
抗日战争时期,日本对中国展开疯狂侵略,每到一处,日本人都构筑碉堡,圈起据点,用以镇压平民的反抗。当时,人们都称“碉堡”为“炮楼”……1、疯子被捉黄圩街在洪泽湖北岸。原先站在街头,抬眼就能望见芦苇起伏、荷塘碧绿的洪泽湖,自从日本鬼子建了炮楼,隔断了人们的视线,从街头就望不见洪泽湖了。人
阿丽是个高三在读生,长得娇小可人,是班里公认的“学霸”。同班的阿祥,俊朗、阳光、讲义气,可就是成绩单上挂满了红灯,是个名副其实的“学渣”。不过一上篮球场,阿祥就如同龙回大海虎归深山,他运球似燕掠柳梢,投球如鹰击长空,常引得女生连连尖叫。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阿丽和阿祥好上了,而且阿丽还很主动。这下班主任李老师头大了
原寮,日本悬疑小说家,着有《我杀了那个少女》《天使们的侦探》《笨蛋应该死》等。本篇根据其同名小说改编。被迫雇佣泽崎是一名私家侦探。这天午后,他的事务所来了一位十岁左右的少年,说要请他当保镖,去保护一个叫西田幸子的女人。起初,泽崎并未放在心上:“你是小孩子,遇到什么困难,应该找父母或者警察,懂吗?”少年却说:“可是,这件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