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家的枪法不错,外出打鸟,大都是把田九带在身旁。田九为东家赶车,东家走一步,他跟一步。大东家在玩枪高兴的时候,总是要喊田九也来一枪。田九捧着枪,哪里敢放,他假装连枪栓都找不到,左右摆弄一气儿,末了,还是堆一脸憨憨的笑,把枪还给大东家了。这事情,若换了大管家陈三,他是无论如何也要向空中放它个一枪半响的。大东家有时会手把手地教田九,如何握紧枪托、扣紧扳机、瞄向
大周今年四十出头,在通江市电力公司上班。这天,大学同学徐丽丽忽然打来电话,说她来通江市公干,不知大周能不能出来见见。老同学来访,大周立刻答应下来,约好第二天上午带徐丽丽去湖边转转,然后共进午餐。挂断电话,大周琢磨了一下,立刻找来副手说:“我临时有事,明天去金银峡检修线路的事儿,就拜托你带兄弟们去了,有情况还得麻烦你遮掩一下。”副手摆摆
张老师当了一辈子的教师,最近刚退休。这天,他发现家里的洗衣机坏了,就打电话给学生黄荣伟,让对方派个师傅过来修理。黄荣伟是张老师的学生,毕业后做起了家电生意,张老师的洗衣机就是在他的店里买的。黄荣伟接到电话,一口答应马上派人过来。果然,不一会儿,修洗衣机的师傅就到了。这个师傅长得五大三粗,自我介绍说,他叫刘大壮,是黄荣伟的舅舅兼员工。听说是黄荣伟的舅舅,张老师
1、幸运中奖周凯在运输公司当司机,负责把货拉往省城,这活儿需要长途奔波,收入全看跑车的次数。这天,周凯上路没多久,前方突然冒出一个中年男子,挥手拦住了卡车。周凯把头探出驾驶室,问道:“有啥事?”中年男子指了指路边的“美味香”饭店,笑道:“小伙子,快中午了,到咱店里吃顿饭吧。”原来是饭店老
老李是个孤寡老人,五十多岁,无儿无女,靠修鞋维持生计。一日,老李走过一座小桥时,突然听到河里有呼救声。他循声望去,见一个男孩在水里挣扎,情急之下,老李纵身跳入河里,救起了落水的孩子。这落水的孩子正是镇上煤老板董冠西的小儿子,董冠西及家人闻讯赶来,对老李千恩万谢,又要给钱,又要请吃饭,弄得老李不知所措,但最后还是一一谢绝了。几天后,董冠西忽然带着一群领导干部和
一个是为富不仁、黑心吝啬的采石厂老板,一个是初出茅庐、聪明机灵的小工人,双方展开了一场斗智斗勇、趣味横生的较量,意外层出不穷,圈套连环上演……1、我有钱了杜怀仁经营着一家采石厂,虽然规模不算大,但这些年来建材市场比较火爆,他的石厂生产的石料一直都是供不应求。杜怀仁也算是日进斗金,日子过得舒坦。这天,杜怀仁躺在老板椅上,正在眉飞色舞
1、父子矛盾度会直树是怀揣着演员梦想从日本来到美国的。在故乡,度会家是当地的豪门,父亲真一郎同时掌管好几家企业,他一直对直树抱以很高的期望,希望他将来能够将家族产业发扬光大。大学毕业后,直树就去了真一郎担任董事长的制造公司,可是没过多久,他没和任何人商量,就辞了职。理由只有一个——他喜欢演戏。从高中开始,他就梦想出演好莱坞电影。直树的
1、加入高端狩猎秦涵是西宁市一个普通打工仔,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他是在福利院里长大的。秦涵的童年记忆很模糊,只记得自己在草原上生活过。也许是这个原因,他很向往无拘无束的游牧狩猎生活。近来,秦涵听说市郊开了一家狩猎场,可以合法狩猎兔子、野鸡等小动物,他就时不时地去一趟,花一两百块钱,体验一把当猎人的感觉。秦涵自己也没想到,他打枪有天赋,一来二去,枪法进步神速。这
老街的清晨,有两种人最忙碌:挑担卖菜的和担尿赶路的。老街从明末清初磕绊至今,沿街住户用的还是旱厕。有的家里用大水缸嵌入地下,有的家里砌个池子。每天早上,有专门担尿的人来家里清理茅厕的粪便。起粪时臭味弥漫,为了不影响住户生活,担尿的人都得赶大早。老街人厚道,称担尿营生的人为“担家”。老干就是个担家。可别小看了担家的活计,这不仅是个体力活
假期里,父亲和他八岁的儿子去森林里游玩。他们往密林深处不停地走,不知不觉迷了路。幸好父亲找到一个废弃的木屋。木屋里也许住过守林员或是伐木工人,现在它空着,破烂不堪,仿佛随时可能倒塌,可它毕竟是一间屋子,能够为父子俩增加一些安全感。晚上他们挤在里面,生起一堆火。外面传来野兽的叫声,儿子“呜呜”地哭起来,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