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或新或旧,均有亮点。新,自然款式新颖,立于时尚前沿。哪怕普通平凡之人,披上新衣,也成了一道风景。旧,却胜在经典。旧衣能延续至今,仍在衣柜中占有一席之地,至少说明其颇具经典之韵。人着旧衣,满满都是复古怀旧的韵味。最难挑战的,是半新不旧介于新旧之间的半旧衣物。半旧,少了时尚新颖的衬托,也缺少经典作为底气。这样的衣服,全靠穿衣人自身的底蕴和气质撑着。稍一
时钟上的指针定格在下午三点半。每每抬眼望去,都是下午三点半。啊!时间停下来了!这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案前堆放着的几本一直要读却没来得及读的书,并且还迟迟没有排上日程,这一刻,我终于可以利用这停下来的时间,细细品读了。我拿过一本散文集,封面是一幅清新的水彩画。我忽然想起来了,买这本书的时候,就是因为特喜欢这个封面,当时就有种冲动,即便不为书的内容,仅仅为了要临摹
大的·小的儿子被风沙迷了眼睛。他问:“为什么我能把一块石子踢得很远,却无法阻挡微乎其微的尘沙飞入我的眼睛?”父亲答道:“这大概就像,你可以平心静气地躺在泰山的玉皇顶,却难以安坐到小小的仙人球上吧。”儿子听了,若有所思。树桩·新绿大树被伐后,树桩上长出一圈娇嫩的绿芽。一对情侣和一位老人
弄笔,还须窗前。一管笔,狼毫也好,羊毫也罢;一个人,男人也罢,女人也好;一张纸,生宣也可,熟宣也行——在窗前,在有月光的晚上,窗内烛火通明,一人一笔一剪影,在晚风中,婉约且好看。弄笔窗前,最容易收到来自荒野的消息。窗子,是距离野外最近的一条路,露的气息,雪的消息,风的踪迹,都能通过窗子溜进来,滋润人的每一寸肌肤。有一种茶,叫&ldqu
绍兴咸亨酒店的黄酒和茴香豆让我惦记了28年。当我再次来到酒店门口时,发现虽然前台还在左边,还在卖黄酒、茴香豆和臭豆腐,但店里已经不是往日的场景了。里面摆了很多餐桌,坐满了食客,当年高脚的餐桌和座椅被平脚的代替了,前面还多出了一个戏台,台上一个女演员正“咿呀咿呀哟”地唱着呢。小妹左顾右盼,一脸惆怅,连连感叹:“今非昔比了!&
我家肥仔是一只一岁大的英短公猫,敦实的身架,灵巧的四肢,优美的耳郭,大而圆的眼睛橙黄橙黄的,正宗“美男”一个。肥仔喜欢坐在窗台上向外张望,那双眼眸仿佛要把整个宇宙尽揽,家里每个房间的窗台都是它眺望的领地,任由它侦查、探究。肥仔从不废话,凡出声音,必有所求。一声“喵呜”意味深长,可以包含千言万语,表达各种意思,诸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喜爱上了绿,那令人陶醉的绿!嫩绿、浅绿、翠绿、墨绿、深绿……自然界里的绿,富有层次感、立体感。无数个生命在跳跃,喧闹了世界,充满了无限生机和活力。绿,带着清新、神奇,精神抖擞地走来。绿,有无穷魅力,它让人喜爱,像亭亭玉立的少女,又像刚出水的芙蓉,沐浴着绿色。人们回到了大自然,除了领略到美,心理上还有了某种享受,
时间已近十一点,空气凝固得像沾满糨糊,阳光炙烤得人心里发慌。心情烦躁的我,便和朋友相约到翡翠湖公园玩。翡翠湖公园并不小,走着走着便有些累了,“找一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天吧。”朋友说。“这个提议不错。”我回应道翡翠湖公园是个人工公园,园林设计师非常巧妙地利用原有的池塘和湿地条件,将公园打造成有湖、有桥、有亭、有休闲广
夏夜蒸腾,暑气滔天,我领着孩子漫步在湖边,享受着悠悠小风,心境陡然爽朗,这就是免费的空调呢。突然,一只蝉带头吟唱,瞬间引起嘹亮的共鸣。音律单一、整齐,却不卑不亢,如受过严格训练的军队,韵脚显明,没有丝毫松散和拖沓。“妈妈,那是什么声音?”两岁半的孩子还未听过蝉鸣,好奇地问道。“是蝉,也叫知了,还叫知了猴。”&l
小时候家里很穷,屋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像样的摆设,倒是桌子上的镜框成了全屋的“亮点”。镜框里有一张母亲年轻时的单人照片。乌黑的头发、长长的辫子,发着亮光的眼睛,像极了歌里唱的“小芳”。知道母亲的乳名叫“小芳”是听姥爷说的。五十年前,母亲从河北老家嫁到北京大兴。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在当时的交通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