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国,品尝咖啡不仅仅只是一种消遣,更被视为一种高雅的享受,而所有经营咖啡馆的老板,无一例外地都欢迎言谈举止文明的顾客。而现实情况是,因工作和生活压力的不断增大,来咖啡店的顾客以释放情绪为目的的居多数,他们进店后,往往颐指气使高声嚷嚷,对服务生使用的话语很不客气,有时双方还会因言语冲撞不欢而散。佩皮诺和妻子雷尼三年前在尼斯市蔚蓝海岸开了一家名为“
汉字很奇妙也很有趣,充满生活气息,亦不乏哲学意味,可见先人造字之煞费苦心,独具匠心,让我们受益至今,玩味无穷。譬如,“静”中藏了个“争”字,“稳”中藏了个“急”字,“忙”中藏了个“亡”字,“忍&rdquo
在一位即将走出校园的大学毕业生的留言册上,我看到一位老师别致而睿智的赠言——我不祝福你今后的人生一帆风顺,只祝愿你人生的每一步都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恍然想起,那年秋天,我去送别一位被迫去异国他乡闯荡的朋友。彼时,已跌入人生谷底的他,正被众多的追债者追得焦头烂额。暮色苍茫,我与朋友坐在一家生意惨淡的小酒馆里,两杯淡酒,几碟小菜,让两个
周末到朋友的农家乐去玩,他家后院里有一大片菜地,青菜、萝卜正在拔节,勾起我对家乡的怀念。每年冬天,一个个小坛子被妈妈洗干净暴晒后就成了腌菜的家。那年头地里农活多,只有晚饭后妈妈才有空闲坐下来腌萝卜。妈妈喊上我们这些小萝卜头一起去拔萝卜,妈妈说拔大的,小的还要长。妈妈拔出萝卜,我们蹲着剪掉萝卜缨,放到一个小筐里,萝卜剪去根,放到另一个筐子里。还有一些正在伸枝展
昨晚和朋友们玩得实在是太疯了,早上三次闹钟才把我叫醒。没办法,赶紧洗把脸往公司赶,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还好,终于在最后时限的十秒钟之前打卡。悠然地走到座位上坐定,为自己的幸运和高效率欣喜不已。真弄不明白,一大早的,怎么事情就这么多。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刚放下听筒,就得再拿起来,我的手都酸了。本来想偷空找东西填肚子也不能实现。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空隙,立刻抓紧时间从抽
很多事情,就像深秋的雨一样,说来不一定来,说不来,可能悄悄地就来临了。“事”这个字,楷体写法很复杂,但草体写法却是简单得很,一笔下来就完。这就像是很多事情,没有任何的征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干脆,无迹。因为这种无常,所以人就产生了很多想法,要改变这改变那。因为昨天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们就想改变明天。可明天是不可预料的,结果,我们往
秀秀是我的同乡,自从我们在这座打工的城市偶遇后,因为年龄相仿、志趣相投,不久我们便成了闺密。秀秀人如其名,长得秀气,还很虚心,得知我喜欢爬爬格子发点“豆腐块”,她总是喜欢说:“不像你哈,我没文化。”我们的住所虽隔着一个小时的车程,但还是经常聚聚,尤其是受到对方召唤后,那就是马不停蹄。?然而这次却有些奇怪,周六周
清道光皇帝有一天问陕甘总督杨遇春,业余时间你一般还去看看书不?杨遇春说,看书?我不识字。皇上又问,那么就喝点小酒打发时光?杨答,我不好那一口。皇上又问,那你八小时以外是怎么消遣的?杨又答道,进书场逛茶馆听说书。皇上说,哦,那你怎么处理公务?杨回答,财政厅管钱,司法厅执法,军分区管兵,我只协调一下即可。道光皇帝听罢,点头说道:“嗯,大官就是应该这样
初春时节,寒冬消解,冰雪融化,一些事物结束,一些事物也有了萌发,好像结束就是一种开始,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开始,而结束替代了开始。当然,也可以有另一种理解,就是“结束”的时候,“开始”非常弱小,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它在生命的结束中孕育了自己。雨水一过,遥远的绿星星点点便落了枝头。树还有着冬的萧索与蓬乱,没有一点蓬勃
表弟初涉社会,总是感慨人心复杂,世事纷繁。他说,有人的地方就是一个复杂的江湖,有时候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背地里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像隐藏在角落里的杀手,恨不得把对手杀个片甲不留。他还说,这两年见识了形形色色的小人,有人嫉贤妒能,有人趋炎附势,有人见风使舵,有人机关算尽。总之在他眼里,人*本恶。他的一番言论,惹得我笑起来。表弟这个人一向愤世嫉俗,喜欢吐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