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许多人经常抱怨,面对工作,抱怨压力太大;面对家庭,抱怨烦恼太多;面对社会,抱怨世风日下;面对变化,抱怨命运不公。总之,我们总能找到抱怨的事,而且还振振有词。偶然的抱怨属于情绪宣泄的一个出口,情有可原,尚可理解;但若不分时机、不讲场合地经常*抱怨就是问题了。那是一种不良的习惯、一种人生的负能量。一旦这种习惯养成,既伤害自己又影响别人。我们必须引起高度注意,
我一向崇敬花草,认为它们也是有生命、有思想的,它们每时每刻都在呼吸,就像动物一样。因此,我倍加珍惜,从不愿轻易践踏和毁坏它们,即使走在路上,也总是蹑手蹑脚,生怕惊扰了它们的美梦。我对大自然之爱、对花花草草的殷勤,得益于我美好的童年,得益于我勤劳的母亲。小时候,我生活在农村,对花草相当依赖,稍大些,就开始奔波于辽阔的大草原,每天赶着牛马放牧,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开车的人都遇到过这样一种交通现象:前面没有发生事故,没有停顿车辆,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也不是合流交替行驶道路,在车辆正常行驶的状态下,莫名其妙地出现堵塞,过了一段时间又毫无征兆地自行恢复。人们幽默地称这种现象为“幽灵堵车”。其实,幽灵般的交通拥堵是高速公路上车辆通行的一种新兴特征。在正常行驶的车流中,有一辆汽车缓慢减速时,“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唐代诗人王勃的一篇《滕王阁序》,让我们知道南昌这座城市有“洪都”“豫章”的别名。城市的别名,就像一个人的字、号或小名。从历史中逦迤而来的别名,诉说着一个城市的过去,连接着现在和未来,体现了历史的厚重感与城中人的自豪感。武汉有个别名叫&
秋天来了,很自然地想起那个地方─西单牌楼。无论从哪个方向来,到了西单牌楼,秋天,黄昏,先闻见的是街上的气味。炒栗子的香味弥漫在繁盛的人群中,赶快朝向那熟悉的地方看去,“和兰号”的伙计正在门前炒栗子。和兰号是卖西点的,炒栗子也并不出名,但是因为它在街的转角处,最是扎眼,就不由得进去买。来一斤吧!热栗子刚炒出来,要等一等,倒在箩中筛去裹糖
在我求学生涯中,曾遇到很多老师,但有一位语文老师,像灯塔一样明亮,照耀我人生的航途,深深镌刻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语文老师是一位和蔼可亲、平等待人的好老师。她的名字叫朱凤菊,曾是桓台县职业中专(现在的淄博建筑工程学校)一名优秀的语文老师,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栋梁之材。我是1994年考入学校的。那时学的专业是工业与民用建筑,是94级工民建一班的班长。记得开学的第一堂
饮茶,是古今文人的必备风雅之事。茶逾千种,普洱茶、老白茶、茯茶等一般是越陈越香的。这些茶,要么压成饼,要么压成砖,经年之后,若要饮用,需以茶刀来拆解。陈茶似冬眠的草木,茶刀就是掀开它们被角,喊它们起床的人。茶刀拆解饼茶的时候,有磨刀霍霍向草木的意思,茶刀不需要磨,一般不开刃,刀尖戳到饼茶中,稍事活动,只一掀,再换个位置重做一遍刚才的动作,如是再三,饼茶很快就
如果你认为雪过于简单,过于粗糙,过于让人无法释怀,你就大错特错了。在冬天,没有一场雪会让人消停,它们通常聚集了世界上所有的不快,在乘人不备之机,淋漓尽致地掠过人间。你一个人在屋里看书,书中有雪飞过,你看窗外,有雪的引诱,你架不住诱惑,推门进入白色的原野里。在豫北乡下,在我的老家前牛村,下雪时一般是在黄昏时分,华灯初上,炊烟袅袅,煤火上的白菜刚刚煮好,雪闻到了
我的父亲离我而去已经三十六年有余了。教了一辈子书的父亲,退休的时候给了我一盒粉笔。他来到我学校的办公室里,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粉笔,说:“粉笔启文。”因为我叫邹启文,所以当时我并没有领悟到父亲的深刻含义,也就很淡然地把他给的那盒彩色粉笔收到了抽屉里。父亲是一位优秀的小学教师,他十分热爱自己的教育事业。父亲关心学生,爱生如子。很多时候,学生
难忘小时候,豫东农村的广袤乡野终年弥漫着麦子、玉米、高粱、红薯,以及暖温带瓜果的味道。一年四季各种味道聚集起来,发酵出一股浓郁的醉人气息。今天的我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那就是,自从参加工作以来,与村庄的距离逐渐拉远,乡野泥土的味道越来越淡。起初,我在一所乡下高中教学,后来到县城一所中学工作,好在学校周边都有乡村,我与土地的距离不是很远,间或可以嗅到乡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