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乡在镇江东乡。很久很久前,这里沧海横流,一片汪洋。斗转星移,随着时间的迁移,地壳变迁,沧海变桑田、沙石冲击成了这一块平原。她东临浩浩长江,北靠巍巍圌山,西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捆山河,是一个素有“鱼米之乡”美称的美丽富饶的地方。座座村落就像一把珍珠撒出去星星点点镶嵌在东乡这片土地上。长江水流经沙腰河、五房河、捆山河及纵横交错的不知名小
近期,“地摊经济”火了。一夜之间,“摆地摊”似乎成了一个人人可为的致富门道,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大捞一笔,充满了戏谑和调侃的成分。其实,摆地摊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个中的辛酸和苦楚,不经历又怎能体会?对于摆地摊,我有过三段亲身经历。七岁那年,我家屋前的一棵柿树开花结果。整整一个夏天,我和九岁的姐姐、四岁
故乡属于我的童年和青少年,它是我生命的巢,是我的根。我在那里诞生,在那里长大,待羽毛丰满后却飞出了它的怀抱,离开了生我养我的故乡。因此我对故乡的记忆十分有限,却又是这般的刻骨铭心。故乡位于新沭河下游的黄河入海口。2500年前,孔子登山望海时故乡还是夹在两座高山中间浊浪滔天的茫茫大海。400多年前,吴承恩写《西游记》时这里已是潮间带滩涂,有陆地呈现,自那时起就
在我很小的时候,每逢天暗下来,点亮世界的便是煤油灯了。对于煤油灯的记忆,我头脑里是很深刻的,虽已过去多年,还是感到温馨与清晰。我用的第一盏煤油灯,是爷爷做的。爷爷用一个我丢弃的墨水瓶、一块牙膏皮,在瓶盖上开一个小孔,把一节粗线插入裹好的牙膏皮内,再把牙膏皮放入瓶盖的小孔内,盖上盖子就是个小煤油灯了。一丝丝的光,从墙壁上的黑影里挣脱出来,一个小油壶为微弱的火光
58岁高龄时,先生考到了驾照。逐渐熟练之后,他先开住宅区附近的短程。我鼓起勇气坐在他旁边,他的命令来了:“替我看看,是不是太靠边了?”“后面车子距离远不远?我要换道了。”我的天!我平时既无距离概念,又无速度概念,我怎么知道怎样才算不偏不倚?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先生还要我看地图、看路标,一个个地念给他听。多念了他
这天醒得早,洗漱完毕,天刚蒙蒙亮。上班时间还早,索*绕个弯,往城市西郊走一趟,权当晨练。城西边缘有一座山,后来城市向外扩展,这座山被新开发的住宅小区包围,便成了城中山。山不高,掩在竹笋般拔地而起的高楼丛林中,容易被忽略,加上居住地和工作单位分别在城南和城东,平时忙于工作和生计,我就至今没有上去过。穿过几条街道,我步行约3000米后来到登山步道入口。入口位于山
煤机一厂是我曾经的家,大学毕业后我还在这里生活过几年。因为城市发展规划,我家几经搬迁,于2005年父母重新置办房屋落户在此。安静的小院,面积不大,设施简陋,却也五脏俱全。老屋一进门是客厅,内部陈设其实也就一张简陋的黄色木质茶几,一排麻色的布艺沙发,对面是一组当年很流行的淡黄色大立柜。厨房里有自制的炉灶,简单的碗筷餐具。卧室里的床腿坏了,用方正的砖头支撑着,屋
勤播善种,多除恶因。某国国王虽日理万机,仍下定决心要探讨生命的意义。他要求全国学者就这个问题加以研究,提出结论。“结论”是一本巨着。国王没有时间阅读,又要求编书的人摘述提要。学者们再三推敲,把生命的意义写成一个小册子。无奈这时国王已经病危,无法阅读。“生命到底是什么?”他要求一位年老的哲学家用一句话作答。据说,
做一个懂得在一地的鸡毛中翻找鸡蛋的人。晚上接姑娘放学,她一跑出校门,我就看见一朵圆月下盛开的太阳花,一蹦一跳的。为娘心中不免诧异,上一天学还这么精神?“曹同学把家里的咖啡机搬到教室了,大课间我们开始磨咖啡。”不等我问,人家主动招来。“什么?什么?把咖啡机搬到了教室!”我的诧异升至十万分,“这是学校啊
在农村,家家户户的院里都会有一片菜地,种些蔬菜,当然都少不了种一畦韭菜,因为北方人平时都爱吃的一道菜就是韭菜炒鸡蛋。韭菜好养活,撒把种子就能生根发芽,只种一次就可一茬茬地收割,年年不断,像杂草一样荣旺不败。到了秋季,韭菜就开始抽梗开花。韭菜花捣碎加盐,既可作为调味品,也可掺入些黄瓜段、青辣椒,撒点盐巴,腌制成清爽可口的咸菜。韭菜花被剪去后,剩下长长的韭梗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