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岁的黄宗英没能熬过难熬的甲子年,倒在新年到来的门口,实在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黄宗英女士的一生,经历了我们这个时代太多的风风雨雨,有太多亲历的苦难故事来不及述说,可是,据她的儿子赵左说,无论是在家人还是外人面前,“我母亲几乎从不会讲起仇恨与痛苦”。(余雅琴《女*是如何在艰难的时代自我实现的》)读到“从不会讲起仇恨与痛苦
荀子《劝学》中的一段名言:“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蚓”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蚯蚓,“蟹”就是我们餐桌上常吃的螃蟹,“跪”指螃蟹的脚,“螯”是螃蟹变形了的第一对脚,
知乎上曾经有一个问题:一个女生怎样才算内心强大?最高赞的答案只有一句话:吃牛排敢点八分熟的。因为在西餐厅,牛排一般只有单数分熟,没有八分熟,这样点菜就会显得自己无知且没有见过世面。这个女生知道会被说无知,知道说出来会被人嘲笑,但她不怕,而是敢于去展示自己的伤口。在她眼中,想吃就点,仅此而已,并不会因为外界的眼光而放弃自己想吃的东西。这就是真正由内而外的自信。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不是气象学家,不用知道云彩是如何形成的或气流里有什么成分,但我却可以用我的眼采集天边的流云,放在心里细品那份最抽象的唯美。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也不是动物学家,我不清楚鸟到底靠什么飞翔,我只知道阳光下那对神奇的羽翼,常常让我感应到蓝天白云之间有天使飞过的痕迹。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也不是植物学家,我至今都不太明了光合作用的原理,只是会近乎固执地钟情
现在常常听到有人使用“代沟”这个词儿。这个词儿看起来像一个外来语。然而它表达的内容却不限于外国,而是有普遍意义的,中国当然也不能够例外。青年人怎样议论“代沟”,我不清楚。老年人一谈起来,往往流露出十分不满意的神态,有时候甚至有类似“人心不古,世道浇漓”之类的慨叹。这种神气和慨叹我也有过。
他并不算喜欢自己的工作。世界上除了离婚律师以外,最容易吸收伴侣关系负能量的职业,大概就是房地产中介了吧。尤其是租房中介。尤其是在大城市。尤其是负责合租。他和这个行业里每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一样,日复一日用发胶把头发抹得锃亮,套着廉价的工装白衬衫黑西服,骑着小电驴飞驰在负责区域的一个个楼盘里,反复听着那些年轻的或已不再年轻的伴侣客户讨价还价,相互争吵。虽说
在冬日茫茫无边的呼伦贝尔雪原上,动物总是比人多。有时候是一群低头吃草的马,努力从厚厚的积雪中寻找着干枯的草茎。它们的身影,从远远的公路上看过去,犹如天地间小小的蚂蚁,黑色的,沉默无声的,又带着一种知天命般的不迫与从容。有时候是一群奶牛,身后跟着它们时刻蹭过来想要吮吸奶汁的孩子,它们慢慢地踏雪而行,偶尔会扭头看一眼路上驶过的陌生的车辆。但大多数时间里,它们都是
书是什么?这好像是个愚问,其实应当问。书是人类经验的仓库。这样回答好像太简单了,其实也够了。……仓库里藏着各式各样东西,一个人不能完全取来使用。各式各样的太繁复了,一个人太渺小了,没法完全取来使用,而且实际上没有这个必要。只能把自己需用的一部分取出来,其余的任他藏在仓库里。同样的情形,一个人不能尽读所有的书。只能把自己需用的一部分
“生命在于运动。”这是健身爱好者常说的一句话,也总有一些所谓“专家”打着这样的幌子,认为人类就应该尽自己所能去运动,仿佛只有这样才不算浪费时间。运动和静止之间,到底哪一点才能更让人长寿,似乎也是一个令人争论不休的问题。对一些海洋生物来说,“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却是它们生存下来的唯一要义
“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没法治。”小时候常听老人这么说。现在想来,大概意思有二:一是人须要脸,绝大多数人都要脸;二是人如果不要脸了,就很难对付。那么,所谓的“脸”,到底是什么?这里的“脸”显然不是指接纳眼、鼻、嘴等器官的那个部位。脸到了这里,既与那个部位有关联,又有了引申意义,转换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