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及大提琴家马友友的一则逸事,不禁莞尔。在音乐方面具有惊人天分的马友友,成名极早,时常到世界各地巡回演出,声誉日隆,所到之处,万人空巷。然而,有一回,访问非洲的纳米比亚时,他却碰了一个软钉子。话说他到了那儿,土着为他载歌载舞。他观赏完毕后,慢条斯理地取出不啻拱璧的大提琴,说:“让我为大家演奏一曲吧!”万万没想到,土着居然齐声应道:&l
足够大的对疫苗价格与所需剂量数的购买承诺会对研发起到激励作用。但它不应该过于昂贵,以至于别的卫生干预措施可以用同样的资源拯救更多的生命。与其他保健干预措施相比,一旦疫苗研发成功,以商定的价格购买和交付疫苗将具有相当高的成本效益。世界银行发布的《1993年世界发展报告》认为,在贫困国家中,每挽救一个寿命年所耗成本低于100美元的卫生干预措施是具有成本效益的,更
写下“那一年”——我心里一震,像一根被扯断的晾衣绳。那一年的书房,是安了简易木门的书房,四平方米的小棚屋。那一年,还有蟋蟀,三只蟋蟀。我根本不知道那三只蟋蟀是什么时候搬进书房的。是的,我会永远记住我刚刚到乡下做教师的那一年,我的小书房外便是学校的泥土操场,过了一个暑假,操场上长满了草。到了开学,学生最初几天的课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元月下旬的一个日子,刮着五六级风。家居对面,元大都遗址上的高树矮树,皆低俯着它们光秃秃的树冠,表示对冬季之厉色的臣服。十点左右,商场来电话,通知安装抽油烟机的师傅往我家出发了。前一天我就将旧的抽油烟机卸下来丢弃在楼口外了。它已为我家厨房服役十余年,油污得不成样子。一除去它,上下左右的油污彻底暴露,我得赶在安装师傅到来之前刮擦干净。我想到了
20世纪60年代,那时我在上小学。上学前,妈妈和外祖母一遍遍叮嘱我:千万要听话啊,无论是谁都不要招惹啊。就这样,我心里装着一大堆嘱咐,战战兢兢地背上了书包。可能因为我太沉默了吧,从第一天开始,学校里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每时每刻都是拘谨的,尽管我总是想法遮掩它。我试着对同学和老师微笑,或者至少对他们说点什么才好——试了试,很难
奥地利和德意志有三分之一的边界相邻,历史渊源悠久,两国的人民可以用同一种语言交谈……奇怪的是,我们可以通过他们的目光一下子将他们区别开来。德意志人的目光尖硬、冷峻、凝聚、专注,像一小块碎玻璃。这块碎玻璃越过国界,到了奥地利人沉陷而柔软的眼窝里就融化了,好像从多瑙河里舀起一小勺水,晶莹而温和,平静又散漫。在奥地利这个不大的、充满诗情
双十一就要来了,我在淘宝上浏览着商品。忽然弹出一条消息,显示我父亲的淘宝账号在淘友圈分享了一件商品。我不由得有些惊异,古板的父亲会在淘宝上买东西,还开通了如此时髦的淘友圈功能,想来还真是有点可爱。淘友圈里面都是父亲购买物品的分享,应该是在购买的时候勾选了自动分享到淘友圈吧。第一件商品是一个枕头。这是一个新式的枕头,由记忆棉制成,却长着一副乳胶枕的样子,实在有
“火炭菌有毒兄弟,有毒无毒难分辨;鹅膏菌属有剧毒,穿裙戴帽脚踩鞋。这类野菌绝不吃……”飞机刚降落,我的手机上便收到这样一条来自云南省卫生健康委的短信。相比提醒防范电信诈骗或“某地欢迎你”的内容,这条短信足够特别。尽管每个字都认识,但我看了几遍后仍然一头雾水,直到和朋友老朱一起坐在餐桌
去深山之前,不会料想到自己会看见什么,是什么令自己产生额外的惊喜。深山,给人许多意料之外的喜悦。譬如,巨大的蜂窝吊在三十米高的乌桕树上,松鼠在林间嬉戏,一棵被雷劈了半边的树新发青霭的树枝,壁立的岩石流出汩汩清泉,松鸦抱窝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这让我迷恋。我收集了很多来自深山的东西,如树叶花朵,如动物粪便,如羽毛,如植物种子,如泥
1、住院部有一个我不知道她年纪多少,看上去六十多了,但是病人看不出准确年纪,听她和身边的人讲话又感觉好像确实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病友,她让我叫善智姐,就善智姐吧。她脑部有一点问题,和妈妈一起来的。我妈妈帮了她几次下楼梯,然后吃饭的时候就偶尔会聊几句。处于一种,应该说还是陌生人的关系,但那时候她妈妈就当着她的面和我妈妈还有我抱怨善智姐拉屎的事情。说她管不住自己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