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十年多前,有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意气风发,胸怀大志。他骑着一辆破自行车,腰上别着当时流行的BB机,生平第一次去杭州市府给一群公司老总讲课。那是杭州最繁华的延安路,市府所在楼高高耸立,楼下停的车放眼望去全是凯迪拉克、林肯。他知道,那是那些公司老总的身份象征。不过没关系,他的自行车也会在那里占据一席之地。他依然信心满满。停放好自行车,迈着矫健的步伐,带
遇到不可理喻的事,接受,处理,远离,不追问。最后三个字,是生活教会我的最重要的三个字。——水木丁所有少年时期经历过的一草一木,在任何时候都会非常亲切地保留在一个人的记忆中,并且一想起来就叫人甜蜜得鼻子发酸。——路遥越是年长,越难得到朋友。因为你很难再愿意去屈就和妥协别人。所以很多人轻易地热闹群聚着喝酒吃饭,高谈
2022年为农历壬寅年,生肖排列属虎,又称虎年。在我国深厚的文化中,有不少与“虎”有关的文化,在虎年到来之际,品赏一下虎文化亦别有一番情趣。虎歇后语?在无数歇后语中,有的与虎有关,如“照猫儿画虎——差不离”“老虎头上拍苍蝇——没那么容易”&
泡桐崖下,那一整片天然裸露的石头抱得死死的。墨斗。墨轮转动,墨线拉直,挑起,弹下,宣告一块石头将从此处分娩,与母体分离。石匠早已洞悉石头的硬度、质地和肌理。錾子中的某根被选作开路先锋——在墨线上等距离凿出一排石眼。插入石眼的钢楔子们有些迫不及待了——那些被熊熊炉火锁住的能量需要喷发,钢楔子们等待着来自铁锤的召唤
炉火通红,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铁锅里,金黄的米粒“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一会儿工夫,灶屋里就弥漫起一阵阵糯甜的清香。在我的山区老家,煮粥不说“煮”,而说“熬”。在冬日的慢时光里,我们会搲半瓢粒粒滚圆的小米,给它水和温度,用文火细细地煨着。我们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在
未来是个不可捉摸的字眼,我们总是花费很多精力为未来忧虑,有的人甚至一直在为未来担忧中度过现在的每一天。未来有时候就像迷雾笼罩下的孤城一般,我们急于拨开迷雾,看一看未来之城的真面目。影影绰绰的景象,会让我们憧憬,同时也会让我们困惑和迷惘。记得大学毕业前夕,我开始为将来走向社会忧虑。每每想到未来,我心中就会隐隐生出迷茫和惆怅之感,不知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我的大学老
早市是一日烟火生活的开始。晚上睡得早,一夜无噩梦,自然醒得也早。看看天,刚刚露出鱼肚白,如果住在老家农村,司晨的公鸡也叫过了,这时候正可以去赶一下早市。头脑清爽,四肢慢慢活动起来,眼睛看什么都清新,耳朵听什么都亲切。我喜欢步行着去赶早市,一举两得,也许是三得——得到一个还没有被喧嚣打破的世界。起得再早,也没有早市上的卖菜人、卖苗人、卖
木心先生的《素履以往》中有这样一句话:“晴秋上午,随便走走,不一定要快乐。”在微雨迷蒙的初秋读到如许文字,我的心里竟有点小小的激动,仿佛有个人说出了自己想说而未曾说出的话。当然,随便走走不一定要在上午,也可以在下午或晚上;不一定要在晴天,也可以在雨天或雪天。如果非得设定在某个时间段、某种天气条件下,这随便也就变得“名不副实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景不同。新年新气象,这话一点不假。身居城镇也好,地处乡村也罢,随着新年的到来,都会有新的变化,新的期盼。那么,说到底,新年的新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新?新年之新,是一种标新立异的新。三百六十五个日子,三百六十五只形态各异的小鸟。很多鸟儿没有半点的耐*,一遍遍啁啾着,在或翠绿或光秃的枝头蹦跳。跳累了,唱倦了,便箭一般冲向记忆的山林,*急的你我
大年三十,大华约我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一,跟他一起去唱“门歌”,他父母都是干这个的,耳濡目染,他也很会。唱门歌,是我们当地一种民间曲艺表演形式。站在主人家门前,一人敲锣,一人击鼓,边奏边唱,你唱我和。唱的歌,都是些通俗易懂的方言小调,乡音别样亲。看主人家中有老人,便唱长寿之词;家有小童,就改唱健康成长的歌,总而言之,都是喜庆吉祥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