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在网络上,有人批评萧红,由萧红的作品、经历谈及她的个人生活,说萧红的私生活如何如何,所用网络词汇粗俗且粗暴。这个批评的人,我原本很欣赏他,觉得他的文字清新远俗,但因为这篇文章,便敬而远之。因为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萧红私生活的不堪,而是这个人内心的不堪。我的观点是:萧红不是不能批评,而是有些人不配。批评是一个人的自由,但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意地批评。这首
常要在各种表格上填写籍贯,我有时候写北京,有时候写河北涿州,完全即兴。写北京,因为我生在北京、长在北京,大约死也不会死到别处去了。写涿州,则因为我从小被告知那是我的老家,我的父母及祖上若干辈人都曾在那儿生活。查词典,“籍贯”一词的解释是:祖居或个人出生的地方。我即兴填写的碰巧不错。可是这个被称为“老家”的地方,
那时候,我第一次见识真正的马,它仿佛是从电影银幕里走出来的。马的出现,在村里引起了一阵骚动,尽管正是农忙时节,但从周边闻讯而来的好奇者络绎不绝,马主人阙屠夫家门庭若市,来者不摸一把马屁股决不肯离开。这匹马高大矫健,皮肤和毛都是白色的,虽然老了点,但看上去很漂亮,应该是一匹战马。阙屠夫把它当成普通的牲口,让它干连牛都不愿意干的重活、粗活,不给它洗澡、梳毛。它满
苏东坡的直谏,包括沉沦后回归田园、对于诗画艺术的嗜好、愈来愈深地走入民间、热衷于异人异事等,这些都是出于一种天*。这就是现代人所讲的“自我”。就是这种生命中的强大牵拉或推动力,才造就了这样一个苏东坡。这个“自我”是其本来质地,是基础、核心与源头。它本来就在那里,不曾偏移或丢失,所以一直顽强地吸引他、作用于他、固
岁末天寒,气温骤降,唯一的乐趣是靠在床头拥被读唐诗。常念到白居易的《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每到此时,我就会忽然渴望身边出现两样东西:雪与酒。酒固伸手可得,雪却难得一见。小时候读这首诗,我只能懂得四分之三,最后一句的味道怎么念也念不出来,后来年事渐长,才靠一壶壶的绍兴高粱酒慢慢醺了出来。对于饮酒
人生的遭遇经常是无关乎公平的,基于这个单纯的生命公式,小说家应该如何安排他笔下人物的命运呢?他应该存心为善,扶倾济弱,务使所有苦难皆得抚慰?或者,他必须对自己的认知诚实,当这个世界不尽完善、处处残缺时,就原原本本地把它的诸般样貌与不平在他笔下表现出来?我们来看看蜚声国际文坛的印度小说家纳拉扬是怎么处理这个课题的。纳拉扬的短篇小说《那嘎》讲的是一对印度玩蛇人父
1946年,外国文学研究名家田德望博士从欧洲学成归国,受聘于武汉大学外文系,开设选修课“但丁《神曲》研究”。由于课程内容比较深奥,一时选课者寥寥无几,报名登记的学生仅有3名,而最后前去听课者只有齐邦媛一人而已。但是,只有一名学生选修,校方也慨然派出这位学术大家前去授课,后来由于课室紧张,便把授课地点搬到了田德望博士的家里。于是,一师一
从2007年4月开始,加拿大作家扬·马特尔坚持每两周给一个人寄去一本书,并随书附一封信。收书人是时任加拿大总理的斯蒂芬·哈珀。在加拿大乃至整个北美洲,马特尔都具有不低的知名度,因为他不仅是英语文学着名奖项布克奖的获得者,而且他的作品《少年Pi的奇幻漂流》也是畅销书。马特尔寄给哈珀的全都是世界着名作家的传世作品,包括托尔斯泰、海明威
2020年,全世界有一个共同的关键词——“疫情”。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有很多温暖的画面。比如,我们给亲友同胞邮寄口罩等防疫用品的时候,往往会在包裹上写一些祝福语,其中有这么一句很常用:“同气连枝,珍重待春风。”关于这句“珍重待春风”,许倬云先生所着的《中国文化的精神
一年前,在我女儿上小学前的一个星期,我们全家去上海迪士尼乐园玩。走出乐园开车回家时,我女儿突然说,她最喜欢的小玩偶不见了。那是她最喜欢的小玩偶,她随身带着。这个小玩偶能给她带来最多的安全感。我们把车开回去,在停车场上一通好找,却一次又一次失望,到最后也没找到,只好上车回家。在车上,女儿一直沉默,然后她突然说:“这个小娃娃是假的,她根本不会说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