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非克鲁格国家公园,一只不足月的小羊羔被一头饥饿的母狮逮着了。母狮的血盆大口几乎可以罩住小羊羔的整个身体,小羊羔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游客们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血腥场面,有些人已经将目光移开,不忍心看下去了。然而,血腥场面并没有发生,相反,游客们看到了极不寻常的一幕。母狮松口放下了小羊羔,也没有做出任何对小羊羔不利的行为。这对小羊羔来说是一个绝好的逃跑机会,可是
到常熟去的客船每天早晨经过我家窗外的河道,是轮船公司的船,所以船只用蓝色和白色的油漆涂装成两个部分,客舱的白色和船体的蓝色泾渭分明,使那条船显得气宇轩昂。每天河道里都要通过无数艘船,我最喜欢的就是去常熟的客船。我曾经在美术本上画过那艘轮船,美术老师看见那份美术作业,很吃惊,说:“没想到你画船画得这么好。”孩提时代的一切都是易于解释的,
刘震云的小说《一句顶一万句》中,牛爱香对弟弟牛爱国说:“跟你说实话,姐现在结婚,不是为了结婚,而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姐都42了,整天一个人,憋死我了。”牛爱国和老婆刚结婚时心意相通,非常聊得来,渐渐话不投机,终于无话可说,二人的婚姻也走到尽头。老婆跟别人跑了,她跟对方倒是有说不完的话。编剧廖一梅在《柔软》中写下这样的台词:&ldquo
成功,或者站在某个巅峰,是多么让人迫不及待的事。于是,人生突然被分成无数个目的地,我们目标明确,一骑绝尘。“来不及了,”一名三年级的小姑娘在操场边忧伤地告诉我,“来不及了,如果我这个暑假不把数学补上去,一切都来不及了。”望着她皱起的眉毛,我不禁哑然失笑。我讨厌那些打扰童年的人,为什么要把生存的焦虑下移给懵懂的孩
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开过三门课:各体文习作、创作实习和中国小说史。三门课我都选了,各体文习作是中文系二年级必修课,其余两门是选修。创作能不能教?这是一个世界*的争论问题。很多人认为创作不能教。我们当时的系主任罗常培先生就说过:“大学是不培养作家的,作家是社会培养的。”这话有道理。沈先生自己就没有上过什么大学。他教的学生后来成为作家的,
以我所见,世上最尴尬的文字,就是悬念小说的内容简介。上世纪90年代,许多悬念小说的书背上都如此写道:“本书讲述了一个ABCD的故事(此处略去一段描述),当___(此处填人名)来到___(此处填地名),却发现等待他的是……”这个省略号是简介的精华。它意味深长地引发悬念,而且保留了剧情的完整。当然缺点是,这口吻
清代袁枚《随园食单》中说:“美食不如美器。”他认为,菜肴出锅后,该用碗的就要用碗,该用盘的就要用盘,“煎炒宜盘,汤羹宜碗”.杜甫早在千年前就察识此理。“紫驼之峰出翠釜,水精之盘行素鳞”.驼峰虽是美味,烹好后要用翠绿色的玉釜来装;清蒸鱼让人垂涎欲滴,得用透明的水晶盘子盛才匹配。器,顾名思义
在故宫上班,最浪漫的事,莫过于守在寿安宫(故宫博物院图书馆)里,读《文渊阁四库全书》。我想,乾隆老前辈若在,一定会对这事感到欣慰。此时,那座令他无比熟悉的巨大宫殿,早已物是人非。人潮汹涌的三大殿,也早已不见昔日的静穆与庄严,站在三大殿的台基上茫然东望,新东安市场的玻璃幕墙光芒刺眼,远方的国贸三期,更以不可企及的高度炫耀着自身的权威。乾隆面对过的苍穹,早已被犬
常听人说:“工作是为了生活,生活不是为了工作。”乍一听,这句话没毛病,但仔细一想:此话其实有失偏颇,它强调了工作对生存的作用,却忽视了它的另一面:工作有时也是一个人生活、生命的一部分,本应给我们带来无限的快乐。一位朋友一直在大学教书,业余从事小说写作,迄今已发表了800多万字的作品,出的书一版再版,在地方上小有名气,可他依然坚持每天6
大约十年前,我决心学会辨认生活环境中一切花草植物的名字。我买了一本相关书籍,漫步在布尔德绿荫夹道的马路上,细细观察树叶、树皮和种子,设法将它们与书上的叙述和名称相对照。枫树、榆树、橡树、刺槐,我常企图作弊询问正在院子里劳动的住户,园里的花木叫什么名字。让我十分惊讶的是,没几个人知道在那一方小小天地里生长的植物叫什么名字。我们一旦晓得某样东西的名字,便会觉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