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赠了两块手工香皂,一块刻荷莲,一块雕牡丹,皆润如羊脂,玲珑可喜。一时促狭,拍了照片发朋友圈说:“得两块羊脂玉。”微信好友有贺的,有赞的,有羡的,有逗的,还有八卦的。手头事毕,便回复了朋友们的留言,言明真相,以为一笑而已,不料却收到成诚妈的微信:“董老师,真是香皂吗?”我笑说“是”.她
早晨刚刚起床,阿尔姗娜就问奶奶: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下午五六点吧。奶奶回。但阿尔姗娜搞不懂时间的确切界限,只是觉得下午遥遥无期,迟迟不来,于是问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爸爸同意带她去公园玩,以此来消耗漫长的等待时间。她骑了木马,采了芒草,看了红叶,又在秋天的湖边走了一圈,把对我以及我所带来的礼物的巨大期待,消磨在湖水细细的涟漪中,最后再让爸爸带她吃了一顿馆子,这才快
母亲在农村老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早已习惯了农村的“生活圈”.所以尽管我一再央求她进城和我同住,可她一直不肯。母亲说,城里人都不串门,连邻居都不认识,我去了连个讲话的人都没有,不是活遭罪吗?可禁不住我软磨硬泡,两年前,母亲终于松口,答应进城来和我尝试同住。母亲在农村老家时,特别喜爱劳动。她刚进城的那些天,我们上班后,就把她一个人留在
排队,毫无疑问的假期公敌。站在过山车看不到尽头的排队队伍里,我的大脑已经宕机了。在这之前,其他项目的排队已经耗费了我四个半小时。在人群蒸腾的热气、永无停息的喧闹里,恍惚之中,我仿佛看到虚空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向我招手。他说他是排队之神,我一听,“友好”地表达了对他的问候,把他一脚踹倒在地。一拳一句地控诉:“你知道我这个假期
社会压力不断增大的情况下,年轻人的居住观更加潇洒、随意。《2020新青年居住消费趋势报告》显示,2020年套均租金前十位的城市分别是北京、上海、深圳、杭州、广州、南宁、苏州、厦门、东莞和武汉。其中,北京新青年面临的租房压力最大,以5102元月租位居榜首;广州对于年轻人则友好得多,套均租金2765元,排在第五位。当代年轻人对于“租房”与
邢某在县城的一家饲料厂上班,最近,他花了1200元租了一个宽敞小院,有一明两暗三间屋子:北屋有客厅和卧室,东屋是厨房,还空下来一间西屋。邢某想了想,决定把西屋租出去,一来找个伴儿,二来也能省下点租金。邢某把租房信息发出去,很快就有一个年轻人来看房,他自我介绍说:“我是刘庄人,在一家自助餐厅当服务员。”邢某也热情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把
怎样才能画好画?当然得下苦功夫。习画多年,成一代画匠,也许并非难事,要做一代画师,却实非易事。匠者学技,师者求艺。时间是根长长的丝线,技是吊在线上的珍珠,只要花的时间足够多,吃得苦中苦,方有技中技。艺却不同,它立于技的基础之上,却自有独特的生态。求艺,仅凭业内功夫还不够。宋人彭乘的《墨客挥犀》关于“正午牡丹”的探讨,颇能说明问题。书中
“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如这山间清晨一般明亮清爽的人,如奔赴古城道路上阳光一般的人,温暖而不炙热,覆盖我所有肌肤。由起点到夜晚,由山野到书房,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很简单,只要最后是你就好。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贯彻未来,数遍生命的公路牌。”这段话出自一本书《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拂过心头的是爱而不得的疼痛,生死离别的遗憾,念念不忘的美好
珍贵的天*余秋雨我自己真有这么好吗?很多人怀疑。答案是,比任何再大胆的想象都要好。甚至可以说,即使是那些你毕生敬仰的人格典型,在你自己身上也能找到一半以上的种子。只不过后来可能受到外面气候的干扰,未能茁壮成长罢了。人人都有伟大基因,却被岁月偷盗了。这些出现在岁月中的盗贼,却有温和的外貌,诚恳的声音,堂皇的理由。可能是生存的需要,可能是长辈的灌输,可能是周围的
数学考卷发下来了,我看到考卷右上角那个通红的62分,分外刺眼。我慌乱地将考卷揉成一团塞进书包。我看到同桌的张子莹同学试卷上的那个100分,像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格外艳丽。书包里的那张试卷,好像伸出一只手来,不停地抽打着我的脸颊,脸像发起了烧。不知什么时候,老师走了过来。老师看到我桌上没有试卷,坐在座位上发呆,她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说道:“同学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