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朋友,你为什么不养一只鸟?回答五花八门。比如没时间、怕养不活、鸟叫让人心烦,就是没人说:“鸟不应该关进笼子,鸟需要自由。”倒是有人提到自由,他说:“养鸟太绑了,我需要自由。”鸟在天上飞,鱼在水中游,人在地上走,是一幅和谐的自然图画。当然,也有甘愿被笼养的鸟,放它也不飞,有的飞出不远又飞了回来。人们就感叹,鸟
活得有趣,才是生命的正能量,在有趣的事情上多浪费一些时光,不要让忙碌淹没了生命中的美好,毕竟人活一辈子,不过“开心”二字,心之所向,无问西东。生活不容易,对活得有趣的人来说,生活是不断破墙而出的过程;对无趣的人来说,生活是为自己筑起一道一道的围墙。现代着名作家郁达夫,有一次和妻子王映霞一起看电影,一时得意,把鞋子脱下来,盘腿坐着,感觉
名着《红楼梦》里的贾政,年轻时“天*也是个诗酒放诞之人”,爱诗爱酒爱自由。带众人大观园题诗时,他曾评价潇湘馆“若能月夜坐此窗下读书,不枉虚生一世”,对生活的理想竟也如此文艺。但大多数时候,他是严肃古板的“政老爷”,满嘴光宗耀祖、仕途经济,见到宝玉就是打击和羞辱,“无知的蠢物&
那时候我十二三岁,喜欢穿白衬衣和白球鞋。白衣胜雪,情怀如诗,那时的一切,仿佛都是那首怀旧歌曲《白衣飘飘的年代》的旋律,那么纯朴自然。我最向往的,就是去一趟小镇。小镇其实是三个村庄的交界之处,因为地理位置特殊,逐渐发展成几个乡村的经济中心,也是周边最繁华的地带。当然,小镇的繁华与城市无法相比,与县城都无法相比。小镇说白了就是周围村庄农产品的集散地,后来发展壮大
看到很多人在晒毕业照,不由感慨,转眼间已经毕业二十年了。我清楚地记得,当年我在毕业照的背面写下了几个字:毕业了,我的青春结束了。时光辗转,岁月流离,多年里我经历了太多的事,更觉得当初的话是正确的。毕业后,再也没有体验过那种青春飞扬的畅快感,再也没有尽情抒发过单纯而激昂的书生意气,再也没交往过那种真挚得让人落泪的朋友,再也没能把日子过得那么多姿多彩和云淡风轻&
每年11月,非洲企鹅成了南非西蒙小镇的主角。它们是濒危的非洲企鹅,也叫黑脚企鹅,还因为叫声太像驴子,有一个不太好听的名字:老驴企鹅。虽然一年中有6个月身处热带,但这些企鹅依旧活泼可爱,和当地人“打成一片”.不过对小镇来说,这些小短腿带来的不仅是欢乐,还有一些混乱。它们毫不见外,大摇大摆地横穿马路。在海滩上悠闲度假的游客,随时都可能遭遇
我们常见的一种现象,是当截止时间快到时,时间的稀缺,会俘获大脑的所有注意力,让工作效率快速提高。所以有句话说:要让一件事完成得很好,需要两个条件:稍微超出能力的要求+不太够的时间。每个到截止时间才赶完功课的同学,相信都对此有深刻体会。在塞德希尔和普林斯顿大学心理学教授埃尔德·莎菲尔合着的《稀缺》一书中,对这种现象做了大范围的研究。而他俩在分析大
儿时所居的巷道里,一排排红瓦房委实大气壮观,清一色的红,掩盖住了青砖土墙的掺杂,排列整齐,纵横交错。巷道把每家都分隔得清清楚楚,紧挨依傍,院落分明,大小区分显见。从远处望去,巷道的随*率直,如设计师经过考量过后创作出的杰出作品,路是点睛大骨架,承载出行,负重所有的过往。巷道中的路也是顺势而成,受两侧的房屋挤兑,形成了两边高、中间低的态势。各家的房形结构也略有
当算法全面入侵生活,一群普通人,决心和看不见的系统博弈。2021年夏,夏溪和丈夫聊起婆媳相处的琐事,诸如婆婆不打招呼直接拿了钥匙来家里的行为,让她觉得没有边界。睡前,她打开某短视频APP,打算消磨下时间。手指上滑,一条关于轻松化解婆媳矛盾的视频跳出。夏溪感到不对劲。这怎么可能呢?自己从未在上面搜索过相关关键词,而且明明已经关闭了它的手机麦克风权限。厌恶从夏溪
近日回到阔别多年的乡下老家,打开屋门,母亲在世时用过的那架纺车依旧挂在南墙上,遮满尘土,心里酸酸的,泪水不由夺眶而出。我掸去上面的尘土,抚摸着纺车的摇臂,似抚摸着母亲的胳膊,娘的体温依稀还在。纺车是外公亲手打造的,是母亲嫁给父亲时的嫁妆。她出嫁那天,外婆再一次嘱咐她:“只要学会纺花织布,就会有好日子过,婆家也才会看得起。”母亲含泪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