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北京市政协委员胡永芳为拍摄北京中轴线纪录片而徒步沿线走访当地居民,却感受到人们对「中轴线」这个概念的陌生,「有许多居民都不知道自己就住在中轴线上」,「还有许多居民说,中轴线远了去了,到鸟巢北边呢!」几年过去,北京中轴线已经从「少为人知」变成了「人尽皆知」,不仅承载历史和精神内涵,还与普通人的生活紧密相关。文|齐云编辑|吴文图|视觉中国12009年
这期「一封信」的主题是「离开一段不满意的关系」,一共收到102封来信。的确,身处一段「不满意」的关系,会让人不好受,而试图离开它,往往更不好受。很多读者讲述了他们在其中的怀疑、挣扎、反复,就像在推动西西弗斯的石头一样,一边期待着,又一边失望着。而这里面的感受,仿佛与他人的悲欢也无法共通。外面的人可以冷静旁观,而处于其中的人,时常清醒自知,但又各种「离不开」。
蓝格子终于咬掉了一层坚硬的卵壳,爬了出来,他的身体小得跟蚂蚁一样,一直爬,一直爬,饿了就开始吃身边的枝叶。蓝格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体又白又细,只知道每天饿了就吃,吃完了就藏在卷叶里呼呼大睡。在蓝格子的不远处,有一个小木屋,屋子里住着男孩儿卡布和他的妈妈,每天早上,妈妈会把晚上缝制好的衣服拿到村庄去卖,运气好的时候,可以换几枚金币。妈妈离开后,卡布就坐在木
金色的阳光倾洒在一条条街道上,街道两旁的每一棵树都沐浴在这金灿灿的余晖里。在这余晖里,桃红似乎觉得有些慵懒。妈妈叫她出来买一些水果,她拎了一袋柚子和一把香蕉,顺着人行道慢慢地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一条小巷,桃红顺便拐了进去,依桃红对家的方向的判断,这儿应该是一条近道。可是这条小巷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桃红走啊走,走啊走,阳光洒在桃红的后背上,人变得暖洋洋的,“可以
要不要失去妈妈三年呢?我觉得这是天底下最难最难的选择题,事情还要从一年一度的春游日说起。春游日前夕,我又跟妈妈吵架了,原因和之前无数次闹矛盾一样。从三天前开始,同学们就麻雀似的议论起春游的事儿,我一边听他们兴致勃勃地商量带什么零食,一边按捺着心里的迫不及待。好不容易快熬到日子,我一写完作业便兴奋地叫起来:“妈妈,我们该去超市了,明天春游,我想买好多零食。”“
春天的一个上午,蚯蚓妞妞伸个懒腰睡醒了,“啊!”她大声尖叫——一条陌生的蚯蚓竟然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尖叫声立刻引来了蚯蚓爸爸和蚯蚓妈妈。“喂,年轻人,快醒醒……”蚯蚓爸爸用尾巴轻轻地摇晃陌生蚯蚓。陌生蚯蚓睁开朦胧睡眼,从床上弹起来,问道:“啊?这是哪里啊?”“拜托!这儿是我家,你正睡在我的床上!”蚯蚓妞妞感到好气又好笑,问道,“你从哪儿来?家在哪儿啊?”“
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在半夜里听到孩子唱歌的声音,唱的是小时候很熟悉,现在几乎已经失传了的歌谣。 往常听着听着,翻一个身,便又睡着了,醒来时迷迷糊糊记得有过那么一个调子,但是又分不清是那首歌带我入梦,还是梦中生长出了那样的一支歌。我便半带着欢喜,半带着惆怅,陷入了童年的回忆。 童年是如此遥远又如此切近,其中大片大片的地域已经被遗忘的海水填充,我只能在遗
我背着画夹走在万绿山的小路上,春天扑面而来。 白雪消融的山坡上生出芳香的青草,沁水的石缝间生出了芳香的青草,溪边浅水下的金沙子生出了芳香的青草……漫山遍野,到处生满了芳香的青草。 成群的小松鼠追逐打闹,纷纷攀上向阳的松枝。 新生的小鹿吃饱了,在云影里酣睡。 那些光秃秃地站了一个冬天的大树小树,这会儿正吱吱喳喳地说着话儿,咿咿哑哑地唱着歌儿——它们
十一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年迈的老妇。 她睁开眼,拨开覆盖眼帘的落叶,就看到灰蒙蒙的天,云层不断堆积,云脚越来越低,在这个万物凋零的季节,只有它依然生机勃勃,永远风起云涌,永远高高在上,一种源源不绝而又转瞬即逝的力量,蕴含在它反复无常的心里。 她从大地上坐起身子,想要抖去身上的泥粒,然而泥粒却已生根,穿过了她的破烂衣裳,渗进她的肌肉和筋骨,
——给思呈 冬天的雪婆子,赶着浩浩荡荡的马群,从遥远的北方过来了。 “哼哈——别看野眼,快走!快走!” 雪婆子挥起长鞭,雪马在原野上飞奔起来。 然而北方的原野,实在太动人了。苍茫的长风唱着苍茫的悲歌,苍茫的大湖静静倾听,它一动不动地倾听,她一点一滴地静下心来,直到浩瀚的湖面完全安静下来,冰慢慢地把它封住。 苍茫的原野上,长着同样苍茫的野树,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