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大学之后,每次回家见长辈都会被问道:“开始赚钱了没呀?什么时候能不找爸妈要钱了?你抓抓紧找找兼职呗,能赚一点儿是一点儿。”每次我都很无语,我特别想反问他们:“你们把大学当成什么了?学校还是市场?”长辈们把“经济独立”这件事看得很重,他们喜欢把这个观点强加在即将成年或是刚刚成年的这一
小倪出生后,从没长过头发,懂事后,感到自卑。爸爸就对她说:“上帝不安排你长头发,肯定有他的用意。”上幼儿园的时候,小倪和爸爸在广场走散了。人很多,互相找不到。爸爸急中生智,爬上广场旁边的商业大楼俯瞰,一下子就看见女儿亮闪闪的光头。爸爸冲下楼,很快找到小倪,抚摸她的头笑着说:“你看,上帝是想让我在这种情况下尽快找到你,光头也
他们曾是身无分文的“拾荒者”,也曾是身家过亿的大老板,现在,他们是民俗文化的传播者——投资2.5亿元建造民俗博览园。余红梅和丈夫将辛苦挣来的钱倾囊而出,他们的举动不声不响,却闪烁着梦想的光芒。1971年,台湾作家余光中的一首《乡愁》,为漂泊海外的游子吟诵了一支柔美哀伤的恋之歌,让人热泪盈眶,魂牵梦萦;2016年
从体操王子到健力宝总经理助理、李宁运动品牌创始人,再到上市公司总裁,如今是身家200亿的商界精英……李宁适时地抓住了中国改革开放、振兴民族产业的历史契机,在改革开放浪潮的一波又一波助推下,一次次实现了人生的跨越。有不少人把李宁的成功归结于运气好,李宁也多次说自己是个幸运儿,在每一个关键的人生阶段都赶上了好时代、好政策,又总有贵人相
还是在农历冬月初一,天气真是冷起来了。几天前就开始降温了。更何况昨晚上来了一场风雨,雨倒是不大,但那风吹起来,呆在屋里,只感觉到门缝窗缝时时发出乌乌拉拉的吼声;走在路上,则冷风扑面,触如刀剑相割,凛寒刺痛。晚上回家,路上遇一同事,见面就问:“今年你买糖吗?”同事的父母在农村,每年冬天都熬糖,他也每年会在熟人中帮着推销。我突然才想起来,
2020年2月20日,考研成绩出来了。其实,走出考场之后,我就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我很淡定地走出考场,去跟我妈汇合,然后回家。一年前,我在张家界考试完后,做完翻译,提前交卷,走出考场,整理我的文具时,我心里只有一种感觉:这是一场梦吗?那么多日日夜夜的努力,就这么结束了?两天,四张答卷,轻飘飘的,但又沉甸甸的。但这次,我只感觉到冷,好冷。十二月的天气真的好冷,
故事还得从17年的7月下旬开始,我是在7月初刚刚毕的业,在年初签了的兵团的单位。家里人都很开心,找到了工作,以后就不愁生计了。在姑舅和老头的送行中,我奔赴了新疆。故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了。从兰州到库尔勒的火车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时辰,郭德纲的相声听的人耳朵生疼。但是,老娘花了100块钱,给我弄了许多好吃的,泡面,鸡腿啊什么的都有,就是无聊的路途,让人感觉到折磨
今天算是得到了一份莫大的奖励,找到一首多年来心心念念的电影插曲—《一见倾心》。这大概是至今为止唯一一首让我每次听到都会热泪盈眶的曲吧,我自奉之为无与伦比的经典,因为它总让我想到自己的童年。或许是天*使然,我的童年一直与孤独为伴,没有鲁迅先生社戏里那样热闹的场景,也没有闰土那样忠诚的玩伴,但我却并未因此而落寞。时至今日,我依然认为那是除去我遗憾的无
读书的时候,交过这么一个朋友,不爱说话,没啥心眼,对谁都一派和气,老实巴交都写在脸上。对于他的评价,褒贬不一,各有各的想法,有人说他傻子一个;有人觉得他过于虚伪;也有人说过这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早就烂大街了,根本不值一提。那时候上初中,还住在那条一眼就望得到底的巷子里,每天上下学都能见着一个老太坐在马路边上给人补鞋,小的时候不懂事经常口不择言,在班里拿她开
1、母亲说,她发现我从小就是个很自私的孩子,这个结论是由一件小事得出的。约莫在我三岁的夏天,哥哥、姐姐和我三人一起吃西瓜。那时,夏天能买上一个西瓜,再用凉凉的井水镇上个把小时,是孩子最盼望的事情。母亲把西瓜切成大长牙儿,方便我们拿起来,站在桌旁啃着吃。我大约两岁半才会走路和说话,刚会走路不久的我,动作比较慢。待我走到桌前,分别大我二十岁和五岁的哥哥姐姐,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