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记事起,父亲和母亲就生活在争吵不断中,从年头吵到年尾。为叔伯姑侄,为柴米油盐,为鸡毛蒜皮,这些都能成为争吵的导火索。我一直固执地认为,父亲和母亲之间是没有爱的。我初中毕业那年夏天,母亲突然晕倒在田里。父亲满头大汗急冲冲地把母亲送到镇医院,医生怀疑母亲患了一种十分严重的病,不敢确诊,建议母亲到市医院做检查。在护送母亲去市医院的途中,父亲的肩膀一直在抖,但一
一路往痴呆的终点狂奔爷爷去世后,奶奶越活越糊涂。她傻盯着电视机,一副不招人待见的麻木面孔。让她照顾后院,她浇水或多或少,花草不得善终;烧饭忽咸忽淡,记账乱七八糟;她屡次将自己锁在门外,将家里重要的东西丢进垃圾桶……谁敢相信奶奶退休前曾是一名高中特级教师呢?妈妈教她玩微信,陪她旅游;爸爸给她买健身器材,带她找玩伴,催她跳广场舞&he
1、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我拥有了一个无比漫长的暑假。我决定做点小生意,挣点零花钱。我思来想去,决定做奶茶。我爸妈在建华路上开了一家广式糖水铺,我在店门口划拉出一片空地,支起了我的小摊子,丝毫没有截和自家生意的负罪感。偶尔不想营业,我就去附近的活动中心,坐在台子上看一群男生打球。我不好意思凑太近,每次都远远地看,再加上我近视,看了七八次也没看清他们的脸。那天有
当初,红妹不顾家里人的反对,义无反顾地嫁给了阿丁。阿丁是个大学生,戴着眼镜,长着一张白净的娃娃脸,让人感觉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当然,这并不是红妹家里人反对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阿丁穷。阿丁穷得只剩下梦想了。阿丁的梦想是自己创业,让红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红妹嫁给了阿丁后,阿丁开始实施自己的梦想。可是事与愿违,一场大雪将阿丁盖的养殖场压垮。阿丁亏得血本无归。
1930年,物理学家周培源留学归来,在清华任教,是物理系最年轻有为的老师。这年,周培源已经28岁了,终日忙于物理研究,婚姻大事依然无暇顾及。一日,好友刘孝锦说要给他介绍对象,几天后就送来一沓相片,照片上都是她在北平女子师范大学的校友。北平女子师范大学是当时中国女子的最高学府,里面的女学生个个才情不凡,周培源一张张翻阅过去,指着其中一张说“就是她了
时至今日,我偶尔还会想起,自己在兵荒马乱的高考前一天被一个男生当众表白,几乎惊动了整栋教学楼。每每和同学谈起这段经历,我都不禁感慨:“很特别的回忆,也算终生难忘了。”那天本来和三年中的每一天一样,似乎没什么差别。午休时,后排给我传来一张字条,上面潦草地写着:“陈默说,他喜欢你。”停顿了好几秒后,我暗暗戳了一下旁
十天后,我爱上了郝奇,爱上他的名字、他的魁梧、他的气质。春天,这个旅游城市满街的桃花开了,我把郝奇“堵”在一棵桃树下,用车身一点点把他逼到路边,他目光刷地射过来,我隔着车窗在微笑。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单身,长得还算漂亮,一家公司的老板,听过各种语言的“我喜欢你”,和无数男人一起消磨时光或者共度良宵,但一直没有找
我和丈夫刚结婚那年,借钱买了房子。工薪阶层,那么多的债像大山一样压着,我们只好靠节衣缩食攒钱还账。每到冬天,便宜的大白菜就成了我们餐桌的主打菜,而且几乎是唯一的菜。两个人虽然是清贫的“白菜岁月”,却吃得有滋有味。大白菜是从老家带来的,不用花一分钱。我和丈夫把一堆大白菜整齐地码好,拍拍身上的尘土,相视而笑。我们像两只要冬眠的小兽,为自己
毕业时,女孩子对男孩子说:我要去北京,北京的中关村有中国硅谷之称,那里机遇多,以后容易发达。男孩子说:那我就回四川老家,那里是天府之国,美女多,以后你发达了不要我,我容易再找。女孩子的小拳头在男孩子厚实的胸前轻敲,嘟起了小嘴儿,说你就知道想美女,哼!就算以后我不要你了,你也只能想着我爱着我,不许你找别的女孩子。男孩子握住女孩子的手,深情地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
小孙女已四岁多,会说话,会陪我聊聊天,也会帮我一些小忙,像是拿眼镜、找报纸……是极可爱的年纪。最近她有了新的口头禅:等一下。我找她做事,她会说等一下,等她看完卡通;妈妈要给她洗澡,她也说等一下,等她玩完拼图。她随时可以等一下,任何事情,她也要等一下。刚开始我没有太注意,但后来,我发觉这三个字太熟悉了。不只我小孙女常说,我女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