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娘子是满人,属正黄旗,一位正经八百的格格,跟她阿玛在宁远镇守进京要塞。辛亥革命打落了她头顶上的“大拉翅”,这个没缠过脚、会舞枪弄棍耍大刀的格格,自愿流落民间,过个平民日子。想过平民日子,还真难。哪个敢娶大清的格格?这格格却说:“姑奶奶急啥?咱相中谁嫁谁!”听到这话,土财主家的公子少爷吓得躲她。卖豆腐的跛腿男
不知是工作的劳累,还是体力的透支,他出差归来的当天夜里,突然没法和我欢爱了。而我,本以为小别胜新婚,却没料想他只能抚摸亲吻,一到关键时刻就功亏一篑。我猜自己的眼神肯定可以电死人,事情怎么变成这样?闷了半天,我问:“你,外面有别的女人吗?”他恼羞成怒,火气“噌”地窜得老高:“你居然怀疑我外遇,太不信任
爱是一种模式,一种轰轰烈烈地向往。相识1年后我们结婚了。在结婚登记处,办证人员从抽屉里取出两本结婚证让我们挑选。一本是烫金的精装本,10元钱;一本是只有一页纸片的简装本,5元钱。他说要简装本,办证人员看着我,我顺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我想,两个人相爱一生,并不是用一张什么样的结婚证来决定的,难道婚姻还需要“精装”吗?每个新人都盼着能在结
这是一辑风靡2017年年末朋友圈的短片,题目是《这个世界,总有人默默爱着你》,历时4分26秒,讲述了6个简短的故事。故事1:漆黑的夜里,一个女孩坐在窗前,满脸忧伤,她想自杀,于是用手机发帖提问:“手上的动脉在哪里?越具体越好。”故事2:女孩想买一本《时尚芭莎》杂志,报亭老板不但不肯卖给她,还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快走吧,别烦
我退休后闲来无事,向老伴发牢骚:“我们结婚几十年了,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我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吗?你知道我喜欢哪一种花吗?你记得我的生日是哪一天吗?你送过我什么礼物吗……”一连串的问题想难倒他,企图“秋后算账”。他却说:“我只记得在‘反右’
自从毫不知情地将出差费用悉数赠予小偷之后,舅妈就被舅舅剥夺了保管钱财的资格;自从她用两个月的工资买回假冒非洲工艺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工资卡。好在还有讲课费、稿费,藏进床垫下、花瓶里,可时间一长就忘了,舅舅打扫卫生时发笔横财,她目睹私房钱充公有口难言。他俩在同一个教研室,常常结伴出差。坐火车,在检票口前,唯独她找不到票,舅舅把自己的票给她,他去买站台票,
老爸是典型的火药桶,一点火星都能让他立即爆炸,而且还是大嗓门,发起脾气来,很有河东狮吼的气势。老妈嘴特碎,一天到晚唠叨个没完没了,再小的事儿,都能让她说上半天,和《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可以一较高下。这样的两个人搭伙过日子,那就跟小说里的欢喜冤家一样,斗个没完没了。记忆里,老爸老妈几乎每天都会吵架,老爸的狮子吼一条街的人都能听到,而老妈的唠叨能持续几天几夜。小时
M去意大利留学时,爱上了一个意大利男人。那是一个可以拿着一枝玫瑰花,在楼下耐心等待她梳洗打扮3个小时的男人,他觉得爱就是等待,等待的时候,心里比谁都甜蜜。这场爱情,使M下定决心改变自己的生活。在她与丈夫Z相恋之初,她就对他说:“婚姻那么长,我们应该彼此容忍对方出轨一次。”Z回答:“你可以用掉你的那一次机会,我不用。&rdq
母亲到香港后担任党的机要交通员,来往于香港、九龙、广州之间,为党的秘密机关传递情报。父亲算是母亲的上级,有时母亲还听父亲讲课,父亲那抑扬顿挫的四川话让母亲感到既好玩又亲切,但那时母亲并没有想别的。此时的父亲已接近而立之年,从欧洲回来后一直子然一身。他注意到那个叫张瑞华的女机要交通员意志坚强,胆大心细,而且机灵秀气,于是在心里悄悄埋下了爱情的种子。终于有一天,
有时候看老电影,看到影片中人物错失机会的关键情节,比如一个没能接到的电话,我就不禁感到遗憾。如今的电子时代,没有接不到的电话了,它每天会在我们的衣袋里响起来。就连很久以前的恋人,也随时都能在社交网站上看到。想想电影《日瓦戈医生》吧,日瓦戈在一个城市的大街上偶然瞥见了心上人娜拉,但是还没等他赶到她身边,她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这让日瓦戈心如刀绞。如果故事发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