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个故事有点久远,从发生到结束,整整40年。1978年,我姑姑刚满20岁。姑姑名叫杨春燕,是我们生产队里长得最漂亮的姑娘。追求我姑姑的人很多,但姑姑都不同意,因为她想找个有正式工作的人。那年春节一过,媒婆就来说亲了。男的吃国家粮,是县副食品公司的正式职工。那个男人叫田多福,从订婚到结婚那段时间,田多福一直在外出差,从来没有登门拜访过。娶亲那天,妈妈牵着姑
孩子还不到3岁,今年秋季,我们把她送到一所私立幼儿园。和所有小朋友一样,刚开始那段时间,孩子哭着闹着就是不想去幼儿园。和我们一同生活惯了,突然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孩子没有安全感,自然不愿意去。有时早晨起床,孩子知道要去幼儿园,就一千个不愿意,有时甚至“耍赖”,赖在床上不起来。见孩子可怜的小样儿,妻子有些心软,想让孩子在家玩几天。我知道孩
半夜一点多,我坐在漆黑的公路边,心里十分沮丧。这不仅是因为我的汽车抛了锚,我承认,这已经够倒霉了。不过更让我伤心的是,我失去了一个朋友。是的,就在刚才。汽车抛锚后,我立刻打电话给了霍佛。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接我,并且用最短的时间帮我把汽车修理好。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霍佛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在比特斯小镇的一个农场上长大。他的身材高大魁梧,相比之下,我就瘦
母亲和李姨是同一年同一天嫁到我们村的。因而,母亲和李姨就有了很多共同语言,她俩成了最好的朋友。母亲和李姨有空就在一起说话,她们聊得最多的话题是项链。母亲和李姨都说,做一场女人,如果没戴过金项链,将是一生中最大的遗憾。父亲和李姨的男人周叔都觉得女人的这个想法并不过分,可惜没有办法满足她们的愿望,因为那年月想要一条金项链无异于白日做梦。但母亲和李姨一直在做着这个
1、蒋丽怒了,她的思绪很混乱,脑海里一直在想QQ上勾搭老公的那个妖精到底是谁?蒋丽没有心情管两个孩子,她也记不清楚,两个孩子晚上吃了什么,什么时候睡着的。蒋丽心烦意乱,喉咙里被一疙瘩东西堵得难受,她身体抽搐了两下,不争气的眼泪犹如洪水般倾泻而下。直到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蜷缩在沙发一角的蒋丽一跃而起。在振宇刚进门,低头换鞋的瞬间,“啪&rdqu
1、烦恼皆因强出头“死老头子,天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一天还挑肥拣瘦的,早知道这样,就把你饿死算了。”我刚进门,就听见母亲的埋怨声。我把父母接到城里有一段时间了。他们做了十几年的空巢老人,如今村里大多数人都出去打工了,让他们继续待在家里我有些不放心,快七十岁的人了,没人照应不行。可是接来以后,他们的表现完全颠覆了我的想象,经常为一些鸡
第一次见到女人,女人还很年轻。她穿着那个时代流行的蓝格子上衣,头发梳成整齐的刘海。她走进来,取了号,坐到长椅上,静静地等候。待终于轮到她,她走进影棚,冲摄影师说:“合个影。”那是小城唯一的照像馆,也是照像馆年后第一天营业。正月初八,天寒地冻,女人却穿得有些单薄。“这样显得好看一点。”女人笑笑说,“想
那时的我还是一名厨师,虽然手艺不甚精湛,捧场者却并不少。当时,他算是朋友中最给面子的。他几乎每天都来,一日三餐中至少有一餐吃的是我烧的菜,有时两次,偶尔甚至三次。那时,我还不到二十岁,青春年少,无知轻狂。才不管那大厅里是不是宾客满堂,只要心情好,兴趣来了,就会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大声歌唱。倒也算有些小天赋,那些喜欢的歌,我一学就会,唱出来也还像模像样。我从来
今天上午,家门口来了个收破烂的老头。那个老头操着一口地道的商丘口音,让我倍感亲切,因为孩儿他爹的老家就在商丘。邻居大娘悄悄跟我说,这个收破烂的老头人很实在,价钱公道又不缺斤少两,家里有啥不要的破烂占地方,可以放心卖给他。正好,我家的奶箱、饮料瓶堆了一大堆,早该清理了。于是,我喊住他:“师傅,到我家帮个忙吧。”我一直认为,到家里收破烂的
一、闺蜜李彤生病做手术住院了,周末我去探望。刚到病房门口,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顿时觉得温暖如春:只见李彤的老公老韩坐在床前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牛奶,李彤正半躺着用弯头吸管惬意地饮用,而床尾呢,他俩的儿子星星一边贴心地给李彤整理被子,一边汇报着自己的功课。“两个男子汉照顾你一个,你可够有福气的呀。”我捧着鲜花递给李彤,打趣道。心里惦记着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