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几年,我以为自己很女人、很贤惠,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把自己也打理得很好。老公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幸福生活,我一出差,他连内衣放在哪里都要打来电话问一问。同行的人说:“你老公好依赖你呀。”听起来好像自己是很重要的角色,好像一切很完美。操心厨房的油盐、换洗的衣服、卫生间的香皂厕纸,这一切都是我的活儿,而这个家的
在我家,言语的表白是没有号召力的。我要做的事甭管对错,谁也别想阻拦。有时做事确实过了头,妻子好言相劝也不顶用,话说多了,婆婆妈妈地招人厌,我一句也听不进去。妻子激动起来,难免言辞激烈,我可不吃那一套。我这火爆脾气,蹦起来能把屋顶戳个洞。但是,妻子的那一个个温馨提示却软化了我的心。那年春节,我家的客厅里挂上了一个精致的镜框,周边还点缀着粉红色的花朵,特别显眼。
每次见到那个男人,他都穿着白衫,干净洁白的样子,映照得他的周围也都洁白干净起来。男人40岁上下,在一条老街上,开了一家门店,专门卖手擀面,顺带也卖卖大米什么的。老街的房子都有七八十年的历史,有的甚至更久远。一律的平房,房檐低矮,门楣破旧。一些人家在新区有了新房,这里的房便拿来出租,供一些外乡人做生意,一条街上便林立着各式各样的店铺,望上去,灰扑扑的。男人的店
看着熟睡的老公,我后悔不已,不该一气之下跟前男友联系,给了前男友希望,现在又不知道该怎样收场……新婚就争吵不断我跟老公新婚刚刚半年,却经常为了小事争吵。我没想到相爱的两个人生活到一起却成了冤家,我看他不顺眼,他也嫌我烦。我承认对于生活的细节我有些挑剔,对于老公的很多习惯我实在看不下去。我让他睡前刷牙,让他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再上床
与丈夫一同承受生命之恩,还是与他活在痛苦和煎熬中,这完全由你掌控。你的支配作用是超出你的想象的。我丈夫从不倒垃圾,这已经成了习惯。我要么为此事烦恼,要么学着享受自己倒垃圾的乐趣。我很聪明,现在非常喜欢倒垃圾。前不久,我一只手提着一个很大、很沉的垃圾袋,另一只胳膊夹着几个空盒子。我丈夫恰好和我往同一个方向走,看到我艰难地出门的样子,就自告奋勇来帮我。他走在我前
早晨八点,马尔韦利亚还未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浅棕色的沙滩上几只肥胖的鸽子在晒太阳,看到我走近,歪着头看了看又转回去,慵懒而温和,就如同这里的人一样。一个晨练的老妇人脱了睡衣直接跳进海里,仰面漂浮在海上。我看到一个人在礁石的尽头静静垂钓。我把相机挂在胸前,朝他所在的地方走过去。沙滩鞋的软底接触到礁石凸起的地方,脚被硌得有些疼。我继续前行,朝着他走过去。他用随身携
晨起洗漱,我发现牙刷上挤好的水晶状牙膏像一只敛翅欲飞的蜻蜓。时间回到七八年前。那时候女儿才五六岁,和所有的孩子一样淘气、捣蛋,不喜欢安静,尤其不爱刷牙。我威逼利诱,皆无效果。有一天,我挤好牙膏后,手机铃声骤响,接完电话回来,只见她抓着牙刷在嘴里慢慢地倒腾,不由得大喜。见我来了,她拿出牙刷,口齿不清地说:“爸爸,蜻蜓……
到天安门有多远?远着呢。儿子说。孙子也说。重孙女也说。说着,孙子就把手机递过来,奶,你看,这是南阳,坐火车到郑州,过黄河,过石家庄,到北京,再到天安门,你这身子骨,能受得了吗?她就不吭声了,她看不懂手机。从语气上,她觉得孙子对她这个问题有些不耐烦了。也是的,这个问题这些天来她没少问。她的一些老姐妹们,去了一趟天安门,回来后说这说那,可兴奋了。可是,她出不去,
刚认识Z先生的时候,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可后来时间一长,我对他越来越了解,才发现他和我想象中的那般绅士样子有一定的偏差。虽然Z先生本人很含蓄礼貌,大方文雅,身边人对他都是一致的好评与赞赏,但和我相处时,他在保留这些优点的基础上,又会从骨子里隐隐约约透露出些许无赖的气质。他总喜欢时不时地做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恶作剧,把我气得哭笑不得之后,再在一
一、小宣说,三年前,教堂的牧师给她打电话,说是打听了好多人才找到她的电话。小宣心中疑惑:我也不是基督教徒找我干什么呢?牧师说不是他找她,是江苏连云港基督教堂给他打电话,请求寻找一个叫蒋小宣的女人,只提供了她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在镇招待所做过服务员的信息,别的都没提供。教会发动全体教友四处查找,终于找到了她的电话。牧师说,找你的人叫李建国,为什么找你没说,留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