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搬到悉尼,我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朋友约我参加一个重要舞会,我竟然忘了带照相机。我一边整理衣装一边发短信告诉朋友带上相机,电话“嗡嗡”声提示有回复短信:“你是谁,要我的相机干什么?”我恍然大悟:噢,自己一定输错了号码。天知道我把短信发给了谁!我赶紧回复“神秘人物”,连连道歉。随后的舞会很
三十多年前,一个18岁的小伙子,工作和生活经验都稚嫩的油漆工,为着梦想从扬州只身远赴襄樊某个在建的工地。由于信息滞后,等他千辛万苦赶过去时,工地已经不需要油漆工了,年轻人没上岗一天就遭遇失业。而且,他唯一认识的人已经离开。此刻,他身无分文。年轻人渴望回家。回家谈何容易?从襄樊到扬州,千山万水。年轻人在工地上无助地晃荡着,眼神无助、忧郁、悲苦。这眼神让一个中年
10年前,薇薇一边吮吸着手指上的辣条油,一边指着杂志上的葛丽泰·嘉宝宣布:这个终生未嫁的女人是我的偶像。10年后,距离领到大学毕业证没多久,我们聚集在薇薇新家的客厅聊八卦,餐桌上八大菜系基本齐全,她的律师先生系着花围裙在厨房团团转。“小哥,葱爆羊肉记得嫩一点,冬瓜蛤蜊汤加点虾滑!”聊到酣处,薇薇还不忘对着厨房发号施令。&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越来越在意邻桌的那个女生了。她叫陈小米,非常漂亮,有许多男孩子都在追她,可是谁也别想得逞!陈小米是走读生,家在城南,骑车10分钟就到。陈小米有一辆很漂亮的单车,我曾数次看到几个小地痞站在她自行车边上,意欲盗窃。我不敢招惹那几个地痞,所以只能将自己装成车主,走上去想拉走,却发现被锁着。于是嘀咕一声:“钥匙又丢了,又要等爸爸来接了!
-01-每个人身边,大概都有一个渣男朋友吧。叶七就是。他有点小帅。被他迷倒过的女生很多。被他伤过的女生,更多。叶七在聚会上抱怨,你们女生真善变,好的时候叫“欧巴”,不好的时候就叫“渣男”。为什么分手了,不能好聚好散,做个朋友呢?其他女生都义愤填膺,跟我一起骂叶七。只有一个女生说,我觉得你说得有点道理。大家惊叫,
隔壁病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太太。她有八十多岁了吧,整个脸颊凹陷下去,五官藏在皱纹里,浑身上下只晃悠着一层皮。我注意到她时,老太太正在跟医生护士作战,一旁陪伴的老伴在不停地劝慰她。“不插尿管!不插尿管,我不要插尿管啊!”老太太哭着抗议。两个小护士按住她的身体,医生费了老大力气才把尿管插上,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有些无奈地嘱咐一旁的
-01-大齐生病了。因为长期熬夜工作,他疲劳过度,低烧不断,被勒令留院观察。一开始,大齐很不爽,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奖金要泡汤。但是入院第二天,他就开始感谢这场病生得真是时候。多亏了它,他才能遇到豆沙。大齐住院那段时间,正好赶上了欧洲杯。大齐是AC米兰的铁杆粉,每天凌晨,他都偷偷从病房溜出来,跑到一楼大厅,跟输液的人一起看球赛。球队丢球了!大齐懊丧不已。球队赢了
那年冬天,我辗转到了安徽淮北,寄居在大学时一个同学家的闲置着的小屋里。那是一间在二楼的小房间,十五六平方米,虽小,但朝阳,窗台上还有几盆花,算是给我苍白的生活添了些许色彩。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每天破晓时分和晚上子时后,耳畔总是准时地传来轻轻的木鱼声,每一次都要持续一个多小时。那木鱼声,虽然不断地响一个多小时,但并不聒噪,而是像清泉流水,更像一个母亲用手抚摸过儿
母亲打电话说:“回家来,要杀羊了。”我不信。母亲说:“真的,不喂了,都卖了,留一只杀了。正在找人杀,收拾好你们回来拿肉。”我打电话给大妹妹,她也不信。但羊确实杀了。我们吃了羊肉,还带走了羊腿,兄妹四人,一人一条羊腿。母亲说:“都带走吧,吃了就没有了。”父亲说:“不喂了,草不好
—01—大江交女朋友了,跟大江聊天,他说:“唉,我这交的是什么女朋友啊!”听完他说的那些事情,原谅我不厚道地笑了。大江跟女友娇娇的相遇还算浪漫,不,应该说是很浪漫。在一个飘着雪花的晚上,大江一个人从自习室往回走。路边灯光微弱,洋洋洒洒的雪花从天而降,美丽而浪漫。大江掏出手机来,想记录下这美丽的时刻,边拍照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