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知县大人,不好了,丁二葵死在了家里!”宁远城新任的父母官蔡子西只有17岁,人称少年知县。别看他年纪轻轻,但是头脑睿智,在国子监读书时,曾经协助朝廷破获了好几起复杂案件,所以被朝廷破格授予七品知县职务。这天早晨,蔡知县刚刚起来,忽然就接到手下衙役报案,说是衙门里的捕头丁二葵,不知何故突然暴死在家中。人命关天,何况是官府里的公差身亡
布帘子微微鼓了一块,露出少年半张清秀的脸。师父,雪,下大了。雷二爷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用烟锅子将窗子顶开了一道指肚宽的缝,霎时,风夹着雪花,刀子似的劈了进来,屋子里的猫,嗷的一下跳到炉子那边去了。院子里,海爷几人正戳在雪地里,换着脚踢着台阶,边哈气,边哆嗦。雷二爷叹了口气,回身往炉子里续了块木炭,盯着炉火,也不看人,道,去说,这活儿我接了,雪一化就去。雷二爷
康熙年间,在鄂州任教谕的举人刘显因受文字狱株连,不得不举家逃亡。辗转千里,好不容易才迁徙到杳无人烟的川北搽耳山南麓开荒定居。饱尝了人世艰辛的刘显,深谙创业不易。欲图刘氏族人百世昌达,遂于入川三载庆典之日,制定了镌刻于碑石上的刘氏族规。族规之苛细,实属罕见。其中竟有这样的条款:“刘氏族人,凡因行凶或斗殴致人伤残者,斩。”鉴于身为族长的刘
道光十五年的一个清晨,桥上早行的人们突然发现,桥的西半部分趴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已经死亡,身下血迹殷殷。这属于齐河县地界,地保赶紧飞报齐河知县许朝保。许知县坐上轿子,带领差役到桥上验尸,发现尸体上有刀伤,便判定此人是被人杀害的。许朝保毫无思路,想到此案难破,责任重大,犹豫片刻,计上心来,对差役们说:“速把尸体翻转到桥的东边。”差役们不
你见过赌狗吗?不一定见过吧,但是,小小子见过。小小子是谁?他是天桥有名的小乞丐,总在傍晚时去那儿讨饭。早年间的天桥,如开锅的粥——沸沸扬扬。民间艺人像雨后森林里倏然长出的蘑菇,这一堆,那一块。有说拉弹唱的,有杂耍的,有卖狗皮膏药的……那天傍晚,在天桥一隅,小小子听见有个大个子吆喝:“赌狗喽!&r
那时候,枳镇上有一家福多多杂货商行,少掌柜叫于福生,是个人精。那年八月十四的傍晚,他在酒馆里正痛快地吃喝着,家里人来报,说他媳妇英莲难产了。于福生竟一点不着急,他笃定地干了杯中酒,吃完盘中肉,然后一抹嘴巴,才慢吞吞地往家走。到了家,英莲已是奄奄一息,于福生却没有一点心疼的模样。他瞧见英莲抓着被褥的手往下一垂,像是没了气,便迫不及待地叫家仆把人抬走。当晚,他就
乾隆二十八年冬,苏州城内大雪盈门。腊月初六清早,雪后初霁,玉雕师傅陈唯友推开自家大门,发现门楼下蜷卧着一个少年,厚厚的雪花没及少年的胸襟。陈师傅急步上前呼唤,少年已无声息,伸手一探,气若游丝。陈师傅忙唤徒弟们将人抬至屋内,加覆棉被,喂饮热汤,良久方才醒来。仔细询问,乃是徽州人氏,年方十四,因家乡连年遭旱,家人皆被饿死,留下这少年背井离乡,独自流落到苏州城,恰
仁济大药房的严老东家发现自个精力越来越不济了,他不由得忧心忡忡,因为儿子严瑞清还不足以挑起担子。说儿子是文人吧,平素里却又喜爱舞枪弄棒、结交朋友,为人痛快、放荡不羁;说他是武人吧,却又知书识礼、心地良善。严老东家最担心的是,严瑞清不太懂人情世故、江湖险恶,有点懵懵懂懂的样子,要执掌自家偌大一片产业,精明才是第一要素。老东家正满腹愁绪,梁大掌柜来报:家里细药没
弥香村外有大片香椿树林,每年初春仿若绿海一般,异香更是弥散百里,嫩芽还被村民们采摘做成香椿酱,不但利于保存还能加价一两成出售,令村民们很是知足。州城里有一个京城来的宋姓商人,尝过香椿酱后觉得很是鲜美。他想起在京城听说:皇上因为年老口淡,着人常年四处寻找美味作为贡品入宫。于是灵机一动,与弥香村村民签下香椿酱长期收购契约,约定采购价格十年不变。之后,宋商人回京城
古剑山庄庄主郭长生去世了。在临死前,他只留下了几个字:“画,画屏……”在场的,有郭长生的儿子郭如龙,山庄的管家胡浩,以及他的几个挚友,可这些人都不明白,郭长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画屏?带有画饰的屏风?或者是一件宝贝?还是,一个神秘事件的代号?对此,他们都一无所知。郭长生临死的时候,他的二儿子郭如虎不在身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