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退朱广财把家里的万客隆布店交给儿子朱有堂打理后,就再也不过问了。可是布店的生意却一落千丈,最后到了赔本的地步。这天晚上,朱广财把儿子叫到跟前,看过万客隆布店的账目后,对儿子说:“看来是请纸王面授机宜的时候了。”说着,朱广财让儿子把门窗关严了,然后摁了下桌子上的一个按钮,只见面前原来好好的一面墙,慢慢地自己打开了,一个盒子呈现在父
清朝末年,枫泾镇上有个大户人家,是方圆百里有名的米行老板。他们家有个伙计叫张成,十分能干,一个人能顶好几个伙计用,所以米行生意兴隆,也没再雇其他人。这个张成二十岁出头,生得是身材颀长,眉清目秀,还聪明机灵,能说会道,虽然出身低微,也没进过学堂,可是在老板店里久了,闲时经常翻看老板那些古书,遇到不懂的就请教老板,一来二去,竟学得满腹文章,知书达理。因为他这份好
一、明嘉靖四十四年,锦衣卫北镇抚司。总旗段锋芒刚走进大门,就撞上镇抚使:“正要找你。有个御医治死了人,家人堵在太医院门口大闹,你前去处理一下。”段锋芒一愣,心想闹医的事儿不新鲜,但是敢闹到太医院的还是头一次听说,不知是谁家这么大的胆子!段锋芒带了手下校尉直奔太医院,见几个缟衣素服的人对着担架上的一具遗体哭得死去活来,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挑战第一场雪落过后,海半仙从酒坊出来对翠屏说,酒花开得刚好,再过一礼拜可以蒸酒了,今年得再请个伙计。翠屏说,昨天来了个后生,手脚挺麻利的,我让他明天来,你看看再说。第二天,在酒坊忙乎的海半仙听到身后响起积雪踩踏的声响。海半仙转过身,一个夹着蓝印花包裹的后生朝他过来。李初七站在海半仙面前,头发短短,眉清目秀。海半仙问了他几个蒸酒的事儿,他都答得上。海半仙点点头
没有硝烟的战场清光绪十一年,按公历算是1885年,此前的汉口布匹市场,是三种布鼎立,各有千秋。它们是上海产的阴丹士林布,日本产的三洋布,以及汉口本地产的土布。阴丹士林布与三洋布都是宝蓝色,但阴丹士林布色彩均匀,且不褪色;三洋布色彩一般,褪色,但质地却细腻些;土布是由本地产的土坯布染色而成,色泽斑驳易褪色,织纹粗糙,但便宜耐穿。这就形成了三种布的不同价位,适应
十几年前,陶掌柜只身来到青云镇,开了间叫“仁妙堂”的药铺,没几年便声名鹊起。陶掌柜妙手仁心,更有一不传之秘,只需将手掌覆于孕妇的肚皮上,感受胎动,便可断定腹中骨肉是男是女,因而得了一个“只手断阴阳”的称号。来到青云镇后,陶掌柜对自己的过往讳莫如深,只字不提。后来,他在当地娶妻成家。可陶掌柜一只手断阴阳无数,却始
吃饭时,他的脚为何总是踩空有一年夏天,曹福坐在官署门口的大树下,跟一群朋友喝茶下棋。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身着青色的绸子长衫,脚上穿着白色缎鞋,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优哉游哉地从旁边走过,当他跨过一条阴沟的时候,曹福突然站起来,将他拦住,喝问他是做什么的。那人连忙承认自己是个小贼,把身上的赃款交了出来。喝茶下棋的朋友们都很震惊,不知道曹福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曹福笑着说
一、有一座邪神山,山上有一个邪神洞,里面住着一个叫邪神大仙的坏神仙。每个月的初一,附近村子里的村民们便要驱赶着牛羊送去邪神洞,给邪神大仙进贡。这天,邪神大仙独自一人出山洞散心,突然看见路旁一个少妇,邪神大仙竟然看得有些冲动,就想悄悄靠近少妇。少妇听得背后有声音,忙回转过头来,却看见一个红头发、蓝眼睛、血盆大嘴里呼呼喘着臭气的妖怪。少妇顿时被吓得白眼一翻倒在地
草上飞是个令州府衙门相当头疼的人物,因为他*如烈火疾恶如仇,专跟官府作对,偏偏来无影去无踪,官府也拿他没办法。坊间传说他会轻功,又说他擅使江湖失传已久的缩骨功,官府明明已团团围住了他,他却从墙夹缝中逃之夭夭。至于真相谁知道呢,反正有一件事是明白无误的:官府叫他江洋大盗,老百姓却偷偷叫他侠盗。这天,天色晚了,宜安城里一家白水羊肉馆里还有两位客人在喝酒,这两位客
临川贡士张榉从小到大循规蹈矩,从未单独出过门。这次去抚州参加省试,对他来说,能否考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出来撒撒欢。连玩带走几天,张榉到了玉山道中,晚上投宿于一间旅店。旅店设在官道旁,人来人往,生意不错。店家给张榉开了一间房,安顿完了,张榉到饭堂吃饭,却没了座位,于是让小二把酒食送到房中。张榉关好门,对窗坐定,刚要倒酒,发现桌上有一个卷轴。他伸手取过,徐徐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