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村里有个人叫冯大全,心眼很小,家里日子明明过得挺滋润,偏偏还见不得别人挣钱,一看到就眼红,想方设法也要抢过来。这天早上,冯大全到村外溜达,见同村的张小狗推着一车芦苇回来,就问他弄这么多芦苇干吗。张小狗说,他想编几套苇笆,卖给盖房的人,多少也能赚点。冯大全听了,眼睛一亮,对呀,这也是个赚钱的路子,自己咋就没想到呢?村口那条盈水河边的芦苇是没主的,谁爱割
1、算计李治家住首善街,祖上是盐商,后来家道败落,到了老爷子这一代,只剩下了一座老宅,但总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治打小就好口糖堆儿(冰糖葫芦),而且一般的糖堆儿不吃。家里的王管家寻遍了老城厢,才选中了十八街的李记,李治每天一串,吃到了大。开春时,老爷子重病不起,临走前把家交给王管家,让他照顾好李治。办完丧事后,王管家劝李治找个事由,将来有口饭吃,可他却依然我
梅县令到宝安县上任已有半年多了,他本是风雅之士,勤于公务之余,最爱提笔画上几幅梅花。他身为县令,照理说在当地没有办不成的事,可偏偏有一桩心愿迟迟没有达成。原来本地有一位远近闻名的画梅大家,姓铁,他笔下的梅花铁骨铮铮,大伙儿全叫他铁骨梅。梅县令心想坊间都知道自己姓梅又爱画梅,这铁骨梅一定会主动来结交,不承想左等右盼,竟是连铁骨梅的人影也瞧不见。思来想去,梅县令
1、拒画民国时候,北京城有个六爷,任何古玩字画,只打眼里一过,他就知道是真是假,所以得了个“一眼活”的称号,就连洋人都有所耳闻。这天,六爷吃过了饭,躺在门前的躺椅上晒太阳,就看到那福一身破烂地走了过来。那福在前清也算是个人物,可现在是日落西山,就靠典当祖宗留下的东西过日子。六爷喊住那福,问道:“你这晃晃悠悠的,是要去哪里?
腊月,薄暮时分,一位文士独自一人来到了云翔阁。“云翔风月”是汀州八景之一,位于城北,远接卧龙山,临滔滔汀江。彼时的云翔阁,极为清静,只有一位老斋公在不声不响地清扫落叶,“哗啦”一声,“哗啦”又一声。老斋公就是那些“服侍菩萨”的普通老百姓,男*。又有老斋婆,不用说是
天禧二年五月五日,京城四周的田野里,小麦翻滚着金色的波浪,阵阵麦香在京城的上空飘浮。满鼻孔的麦香让赵恒心情舒畅,他起了个大早,来到御书房,准备填一首有关割麦的词。宫女刚把墨研好,中使就急匆匆赶来,说:“有加急奏章!”赵恒心一沉,他忽然记起夜里做的那个梦来—梦里毒蛇遍地。奏章是河阳三城节度使张遣人送来的。张是赵恒的心腹,他前
顺治十五年,大清官李赞元奉旨巡查淮南、淮北盐政。离盐运使衙门所在地扬州还有一百里,两淮盐运使恩图就派盐巡头目陈有道来接。陈有道来到李赞元车前,行礼完毕,又恭恭敬敬送上一张大红龙凤喜帖。李赞元接了喜帖打开,原来恩图请李赞元抵达扬州,三日后,去参加他娶小妾的喜宴。李赞元不禁暗中思索:“这位两淮盐运使恩图是八旗子弟,听说到扬州后,就招揽泼皮无赖组成盐巡
丰阳县银库的银两每天都会少几两,可是一直抓不到偷盗银两的贼。这天,看守银库的周三刚刚走出县衙,就被捕头庄轩拦住。庄轩看了他一眼,伸手夺下他的公文袋,从里面翻出了几两银子,而且银子上有为了捉盗贼特意做的记号。庄轩非常生气,他一直找贼,原来贼就在身边啊,如果不是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他还不相信呢,一向老实的周三竟然如此下作。这是明显的监守自盗,要罪加一等的。尽管周
1、第一次斗茶上个世纪30年代初,奉天市北市场有一家时利和茶庄,老板叫谢连升。谢连升出身茶商世家,早在清朝干隆年间,他爷爷的爷爷就在北市场卖茶叶,传到谢连升这一代,在奉天城大大小小上百家茶庄中,时利和茶庄已经名列前茅了。谢连升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人,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获得“关东茶王”这顶桂冠。时利和茶庄是专营茉莉花茶的,为了能得到这顶
1、一封字简康熙三十年冬天的一个雪夜。四个夜行人全身穿白、遍体挂素,借着雪的掩护,溜进了紫禁城。他们蹿纵跳跃、滚脊爬坡,在偌大的紫禁城中竟如入无人之境……康熙的一名低等贵人被杀,几名值夜的太监和宫女也死于那几个刺客之手,康熙皇帝却毫发无伤。殿角的金漆明柱上,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钉着一张字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灭祖之恨血债血偿。吴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