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小偷正在三楼一户人家翻箱倒柜地寻找钱财,忽然传来清脆的开门声,业主和他的妻子已回到家中。小偷一愣,赶紧蛇似的溜向阳台,纵身一跃,跳到二楼一家的阳台上。小偷的脚有些痛,但他忍住了,又纵身一跃,跳至一楼的空地。这时,小偷的脚疼痛难忍,脚踝已严重扭伤。可小偷不敢停顿,又咬紧牙关,跌跌撞撞地奔向小区的出口。小偷不慎掉进水池,待他费力地爬上岸来,两个保安已凛
杨老汉有个宝贝似的陶酒壶,攥在手里恰好一握。扁圆的酒壶,被杨老汉摩挲得起了包浆,透着岁月沉淀的光泽。杨老汉的这个酒壶有个名号——酒鳖壶。仔细看看,也确实有点儿像鳖的形状,扁圆的壶身上凸出一个短短的壶嘴,像极了鳖悄悄伸出来的头。壶盖上的纽是一粒花生豆大小的青蛙蹲伏着,恰像一只刚刚跳到鳖盖上的小青蛙,酒壶正好在掌心里握着。看那壶的容量,顶
进入冬季,独居乡下的王大爷一病不起,一天不如一天。预感自己活不了几天了,就给三个孩子打电话,让他们回来为自己准备后事。王大爷两儿一女都住在城里,最小的儿子曾经多次要求父亲和他们一起生活,王大爷坚决不同意,说自己腿脚灵活能养活自己。可他一生却没有那么顺利,老伴儿去世得早,好不容易把孩子们拉扯大了又没有一个能守在身边。三个孩子先后赶了回来,王大爷已经奄奄一息了。
马大力跨出监狱大门,抬头仰望,天是蓝的,马路两旁的花儿开得格外鲜艳。他清楚地记得,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初夏,他酒后伤人四处躲藏。在王警官追捕他的时候,一堵矮墙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只要翻过这堵墙就有一条生路。可惜晚了,耳边响起一声断喝:“站住!”他回头一看,王警官那锐利的目光如电击般射过来,马大力竟木头似的钉在了原地。在戴手铐时,马大力瞪
宽敞的画室里,静悄悄的。初夏的阳光从窗口射进来,洒满了摆在窗前的一张宽大的画案。画案上,平展着一幅装裱好并上了轴的山水中堂,右上角,写着五个篆字作画题:南岳风雨图。年届六十的知名画家石丁,手持一柄放大镜,极为细致地检查着画的每个细部。他不能不认真,这幅得意之作是要寄往北京去参展的。何况装裱这幅画的胡笛,是经友人介绍的,第一次和他发生业务上的联系。画是几天前交
阿拉尔是中东某国一个偏远小城的名人,奇怪的是,在这个盗匪多如牛毛的地方,几十年来他都不曾被贼光顾过。阿拉尔的老仆人心里明白,这事儿一点儿也不奇怪。阿拉尔是一个三流的小说家,也是一个慈善家。他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稿酬,全部捐给了苦难的人们。在这个战争不断、极度贫苦的地方,像阿拉尔这样的人实在不多,人们拥戴都还来不及,谁还忍心对他下手呢?老仆人就是怀着极度的崇拜之情
周末,麻雀叩响了林老师的窗户,那敲打声让他想起十年前自己教过的一个学生周奇。初见时,周奇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叼着笔一下下敲着窗户,像油画里用木棍感知琴声的贝多芬。林老师对着座位表寻找,却发现表上没有他的名字,便说:“后排的那位大音乐家,你的笔是棒棒糖吗?”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笑声。周奇斜了林老师一眼,一口把笔啐出了窗外。林老师只是微笑一下,
1、婚礼闹事镇上有个人名叫李苟,因为排行第二,加上镇上人讨厌他,叫着叫着,他就成了“李二狗”。李二狗的父亲是镇上有名的哭丧人,过世后,李二狗子承父业,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过了几年,人们对哭丧这事没那么在乎了,李二狗的生意也越来越差,可他从小拈轻怕重,除了哭丧,啥都不会,如此一来,他越过越落魄。这天,李二狗听说镇上有丧事,但没人请他去哭丧
赵聪是我的好朋友。前不久,赵聪结婚了。婚宴上,我们俩喝了不少,所以送我回家时,我和赵聪都坐在后座,一上车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先是一个急点刹,接着开车的小平头喊:“有查车的!”我和赵聪立马吓清醒了,只听新娘对着小平头着急地说:“你喝过一瓶啤酒!这下咋办?”我和新娘子不知所措,小平头比我俩强,不停地喝
老曲住在一幢20层的高楼里,进出都离不开电梯。这天,老曲走到电梯前,看到那里站着一个年轻女子,背对着电梯正焦急地对着电话“喂喂”地叫着。这时电梯下来了,老曲走进电梯,按住电梯按钮想等对方一会儿,但对方还没接完电话,没有要进来的意思,老曲就松了手,电梯关上了门,这时外边却传来拍电梯门的“啪啪”声和年轻女子的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