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家食品加工厂的老板,老耿是我的帮扶对象。他以种菜为生,所谓扶贫,并不是我直接给他钱和物,而是收购他的一部分蔬菜。这天,老耿要来送菜,结果我等了一会儿才接到他的电话,说是有事绊住了他,要晚到一会儿。我正答应着,只听有人敲门,就见门卫带着一个瘦瘦的男人走了进来。这男人约莫三十岁,嘴唇上方留有不长不短的胡子,显得很特别。我见状便挂了电话,看向门卫和&ldqu
王强大学毕业后进了机关,很快学会了看人办事这套功夫,几年下来混了个一官半职。他一直觉得学习能改变命运,若不是自己当年考上了名牌大学,说不定现在还在农村混呢。这天,王强开车去接儿子放学,见时间还早,便在校门口溜达起来。突然,他看见学校对面的墙角下有个擦皮鞋的摊位,摆摊的是个女人。他见自己的皮鞋有些脏了,就走过去在摊位上坐了下来,让那女人给他擦皮鞋。那女人当即手
小石头姓石,是川军中的一员,因长得瘦小,大家都这么叫他,本名反倒没人记得。小石头脾气好,当兵的经常支使他干这干那,当官的也屡屡克扣他的军饷,每月落到小石头口袋里的大洋没几块。小石头一拿到钱,就给家里寄,因为他没有什么嗜好,既不抽烟,也不喝酒,更不吸鸦片,在“双枪军”中很是另类,大伙就都取笑他,说他攒钱等着娶媳妇哩。抗战全面爆发后,各路
李老爹在矿井里摸爬滚打几十年,好不容易熬到退休,身体却落下了很多毛病。这不,前阵子他的痔疮犯了,去医院检查之后,就住了进去准备手术。病房里另一个老汉姓马,和他相同毛病,再一攀谈,又同是矿工出身,俩老伙计感情立马上来了,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中午,老马的女儿送饭来了,见李老爹午饭没着落,老马回头问他:“你咋整呀?”李老爹摆摆手道:&ldq
老李是机关干部,不久前退休了。老李算计一下,马上生日就到了,这些年自己没少随份子,应该办个寿宴回本儿。老伴提醒说:“你都退休了,能有人来吗?”老李自信地说:“我当初是他们的领导,谁好意思不来啊?”拿定主意,老李就开始准备,在酒店订好了几桌酒席,接着微信、短信、电话、请柬齐上阵,把同事们通知了个遍。很快就到了举办
布雷东扎尼是一位四十六岁的知名画家,隐居在维梅卡特乡下多年。这天早上,他打开一张报纸,顿时愣住了,只见文艺版右下角有一行醒目的标题:意大利艺术界同声哀悼画家布雷东扎尼辞世。标题下还有一行小字:二月二十一日晚间,画家布雷东扎尼因患病,经医生治疗无效后过世。遵其遗志,于丧礼结束后对外发布消息。接下来有一篇悼念的文章,还附了一张布雷东扎尼二十多年前的照片。布雷东扎
海清是个不知名的小画家,成天待在斗室里画啊画的,一晃四十出头了,却依旧画不出半分希望。家里开销全指望妻子梅兰在工厂做会计挣的工资,幸亏两人没有要孩子,不然这日子根本没法过。一个男人,要名没名,要钱没钱,年岁渐长,一事无成,心中的压抑可想而知。海清恨世人有眼无珠,渐渐地竟有点不正常了,说话做事颠三倒四,还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梅兰发现苗头不对,强拉着海清去看医生
王义章是守卫团的一个老兵。这天夜里,他接到命令,与其他九人组成一个小分队,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团长亲自来送行,为每人发了四枚手榴弹,交代路上不准与日军纠缠,也不许与猎户接触。只要人到达海伦城,就算完成任务。王义章觉得奇怪,但士兵要服从命令,即便他一肚子疑惑,还是出发了。小分队的队长是由一个连长担任的,他带领大家走山路,穿老林,早晚赶路,白天休息。离开黑河后,
金花是个单亲妈妈,开着家小服装店,孩子今年刚上幼儿园。孩子的班主任吴老师正好是店员小美的远房表哥。在这小城镇,男幼儿园老师还不多见,吴老师三十出头,在幼儿园主要负责孩子们的运动课,今年刚开始尝试管理班级。金花担心孩子在幼儿园受欺负,没少让小美拜托吴老师,让他多关照自己的孩子,但她总觉得不给吴老师送点礼,心里不踏实。可怎么给吴老师送礼呢?送什么好呢?没办法,她
自从一年前和女友银叶分手后,东俊的身边就频频发生火灾。第一次在办公室发生火灾,公司当成普通意外处理了。半个月后,东俊的办公室又发生了火灾,好端端的公文箱忽然起火。又过了一个月,东俊值夜班,一个铁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爆炸了,他受了点轻伤。从那以后,关于东俊的流言蜚语就多了起来,很多人说东俊是“鬼火”。为了平息流言,公司把东俊调到了器材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