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原是一只狼,是狼妈妈的第十个儿子。这天,妈妈命令他去捕一只羊,于是阿原就全副武装地来到了一座红房子的外面。这红房子里住的就是羊的一家,此刻,红房子的门死死地关着,羊妈妈正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她的孩子们。阿原在外面转来转去,想找个机会下手,可他还年幼呀,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这时,妈妈的话在阿原耳边响起:“要靠脑子取胜。”他眼睛一眨,
老张的儿子小张,到公司工作没两年,就被总裁看中,调到身边任职了。一时传得沸沸扬扬,有的人断定小张是有来头的,也许总裁早就认识他了。周末,在邻居老张家里茶叙,明人也颇为好奇地询问小张。大学毕业的小张和他爸爸老张一样,也是一个实诚人。明人算是看着他从穿着开裆裤长成一个男子汉的。小伙子莞尔一笑:“这真的还是要感谢我的爸爸,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rd
这天一大早,锅炉厂厂长杨建新刚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响了,他伸手抓起电话:“你好,我是杨建新,你是哪位?”电话那头没人说话,杨建新不耐烦了:“你是谁啊?讲话。”电话那头依然沉默,但是却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声。杨建新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他故作镇定地说:“你好,你是哪位?请说话。”电话那头一片
我是鱼,数万年前我在江河畅游之时,人类还生活在大自然的洪荒之中,住在山洞的他们披荆斩棘以狩猎为生,江河之中风平浪静,那是我们鱼类家族最幸福的时光。一场雷电引发的大火引燃了河床上面的树木藤蔓,活蹦乱跳的鱼儿从水中跃起看热闹,却不幸葬身火海成了烤鱼。食不果腹的人类由此发现我们是美味无比的食物,便张开了一张张大网,鱼类的命运从此拉开了灾难的序幕。帝辛二十八年的春天
傍晚,快下班时,我接到同城好朋友阿木的电话。阿木电话里问我,炳兄,今晚没事吧?我回答说没事。阿木就说,我外地来了个女同学,帮我捧个场子。我打趣说,来女同学,这个场应该让你老婆去捧呀!阿木听后说,别闹了,这个场我老婆不能到,就得你捧。我问,有这么重要吗?阿木说,很重要。这个女同学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女同学,她是我青春懵懂时最纯情的初恋。要挂断电话时,阿木还没忘记叮
把“战友”带走那年春夏之交,我们驻地连降暴雨。山洪暴发,多处被淹,这场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涝灾害持续一周多,恶劣天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前一天上午,我们接到紧急命令:第二天上午紧急机动转场,把所有能开的飞机都开走。因为据气象预报,第二天下午最大的一次洪峰将抵达驻地,机场受到严重威胁。时间紧迫,整个部队动员起来,争分夺秒开始准备。指
救人一命我家附近的枯井里掉进个小男孩,奈何井下太窄,在场最瘦的消防员和村民都下不去。乡亲们急得团团转,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跑去喊来了发小张猴子——他都十九了,个子却不到一米六,体重也才八十斤,平日里总是被欺负,只好躲在家里。好在张猴子不负众望,把孩子救了上来。大家为他欢呼,孩子妈妈更是对他千恩万谢。我用力拍拍他,说:“真行啊
一大早,根叔骑自行车出了山村,赶往乡里开会。可是越骑越觉得身上不自在,拐到一棵大树下停了车,摸摸头,看看脚,正一下白衬衫和蓝裤子,没事儿啊。左三钩,右三拳,这一活动找到了,肚皮儿卡得慌,根叔的眼光就钉在腰眼儿上:今天捆他的不是陪伴八年的“老朋友”,而是条崭新崭新的“陌生客”,皮的呢。皮的咋啦?俺不稀罕!根叔朝地
丁天有一把软钢刀,缠在腰上。天刚麻麻亮,丁天便阔步走上陈楼镇的街道。他向卖肉的、贩鱼的、开澡堂的、摆台球桌的抬手打了打招呼,眼眶里明晃晃的,那是他耍刀时积起来的光,样子和年轻时的李连杰跨步翻掌时差不多,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身怀绝技。穿过长长的镇街,再往右拐走上300米,就是一片梧桐树林。丁天在那里耍刀。他脱下青布褂(有时是青布棉袄),亮起胸膛,扎下马步,翻掌运
陆定山是个生意人,这天他在外地做完一单生意,见天色已晚,就准备找个地方住下。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拦住了他。女人年约二十岁,模样很俊俏,她对陆定山说:“我知道你是定远县人,我和你是同乡,想请你给我男人捎点儿东西回家。”陆定山奇怪地问:“你怎么会认识我?”女人说:“我听一个熟人说的。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