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为快乐之举,何刑之有?非也,张大头在盐区执政期间,偏偏创造出此种怪异的惩罚方式。它让人在欢笑声中去感受痛苦,接受制裁。乍一听,误认为是今天引发争议的安乐死,其实不然。安乐死是结束生命的一种非痛苦手段,而张大头使用的笑刑,则是违背个人意志的一种强迫欢笑,它比正常受刑更为残酷。张大头乃一介武夫,做事没有章法,凡事由着他个人的*情来。遇到棘手的案件,他懒得升堂问
深夜,我和搭档拉里被记者杰克·班纳特的管家带到其家中。杰克·班纳特报道过不少社会改革家的事迹。“说说为何报警?”“今晚我本来休息,”管家说,“走之前,班纳特先生告诉我,他要工作到很晚,让我回来时敲下他书房的门,好让他知道。”“然后呢?”
在印度旅游,我选择了乘火车到首都新德里。但是,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几十公里远的时候,火车居然罢工了,停在了一个荒郊野岭。“咣当”一声急刹车,晃得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我没有站稳,身子一歪,脸直接贴在了车窗玻璃上。我回到车厢坐好,耐着*子等了又等。同车厢有一批商务人士打扮的当地人,貌似颇有经验,其中几个推开窗户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拎起行李就走。不
他是搞摄影的,但更痴迷民间收藏。他去过很多地方,读过很多古籍,也结交了许多业内人士,对收藏很有一番见地。这天,他在大山里采风,口渴得要命,忽然看见一个小村,村头有个小茶棚,他疾步上前,要了一碗茶,正欲喝时,忽然看见茶嫂一只手端着一只碗,另一只手拿着梳子,蘸着碗里的皂水梳头。直觉告诉他,那碗不是等闲之物,走近一看,果然是一件古物,一件很珍奇的瓷器。茶嫂有些嗔怪
20世纪70年代末的农历二月初二,父亲为我去大佛寺拜佛许愿,求菩萨保佑我考上大学。大佛寺离我家五十多公里,全是弯弯曲曲崎岖不平的山路。半夜两点多钟,父亲与母亲起床了,父亲开始洗漱,然后嚼着母亲为他烙的麦皮果,喝着能照出人影的玉米粥。母亲进进出出忙碌着,用竹丝帚掸着竹篮上的灰尘,把一块很旧但洗得很干净的白土布摊在竹篮内,捧出一只蓝边瓷碗,碗内放有九个馒头。为了
大别山东麓,淠河水源头,独山镇,山水相连,其间,百家冲方圆不过三四里地,草木林深,说是“百家”,早先不过是稀稀落落十几户人家的冲口。民国元年,军阀混战,时局动荡。一日,百家冲来了一位山外布衣,姓陈,自谦为砍柴的樵夫,腰间常常揣着把柴刀,刀不是好刀,烙有六安州“草堂铁匠铺”印字,笨重,刀口也开得极钝。自打陈刀落户
我是一个叫花子。叫花子经常会遇见好心人。就如我,这次遇到的一个好心人是个女的,长眉细目,她一脸笑着对我道:“饿了吧?”我忙点头,轻声告诉她,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她叹口气:“唉!”她让我去家里吃饭,说时,还拉了一下我的手。她的手如棉花一样,拉得我心一跳一跳的。到了家,坐下,她拿出香蕉、苹果,我大口吃起来。她说:
田有才是山阳县塔村人,白净面皮,薄嘴唇,右眼下并排长着两个黄豆大的肉瘤,村里人背后提起他都戏谑地称“田二疙瘩”,有时简称“田二”,人们几乎忘了他的本名。田二靠布匹服装生意为生,常年来往于省城和县城,在村里虽不是数一数二的富户,但上午饭鸡蛋面条,油盐酱醋俱全,小日子过得很是瓷实。日本兵打着膏药旗过来了。不知听谁说
元城县抗日四大队在沙圪塔驻扎,麻罐儿找到大队长赵北源,要参加队伍。赵北源叉着腰,侧着脑袋,虎着脸,大声说,你是谁家的小孩子?还没枪高呢,擦擦鼻涕一边玩儿去。麻罐儿的兴奋劲儿一下子没了,撅着小嘴巴说,我会唱歌。神枪手秦小壶在一旁眯着眼睛哧哧地笑,接过话茬说,战场上是真枪真炮,子弹不长眼睛,你唱歌能挡子弹?能唱死小鬼子?还是鬼子听了你的歌就浑身发麻丢盔卸甲任我们
一队日军在荒原上前进。前面是几辆摩托车开路,摩托车上架着机枪;后面的士兵一律着棉大衣、牛皮靴,肩扛三八大盖。他们走路趾高气扬,人人目空一切,就连那面膏药旗,也很嚣张地飘动着。他们是胜利之师。自从进入中国东北,就没有遇到过像样的抵抗。像他们这样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就可以轻易地占领一个县。不过就在昨天,他们还是和一支杂牌军打了一仗,双方各有死伤。现在,他们就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