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南门村,最喜欢种南瓜的是南门酉。“南门”是个复姓,相传其先祖是京城看守南门的官,也就有了这个姓。南门酉常说的一句话是:“先人守南城门,我守南瓜地,不算辱没老祖宗。”他之所以名“酉”,因为他是酉时出生的。不过,他对酉字有另外的解释,“酉”与“酒&r
以前的农村,家家炕上都有一个装针头线脑、顶针剪刀等物品的圆筐或者木盒子,东北人管它叫针线笸箩。这年深秋的一天,天空飘着蒙蒙细雨,虎子妈想缝补一件破衣裳,却在针线笸箩里怎么也找不到顶针了,便对八岁的虎子说:“去,到你张婶家借她顶针给我用用。”虎子接到妈妈的指令,撒腿就往张家跑。张婶在家正忙着做豆腐,听虎子说要借顶针,二话没说,从手指上撸
民国初年,古陵县新上任一位县知事。此人姓丁名纺,乃前清秀才,平生有一大爱好,就喜欢收藏字画,每到一处,必要寻访当地名家,一心收集民间藏品。他初到古陵不久,便听闻县城西有一位姓陈的民间画家,手中收存有祖上传下来的墨宝,是稀世珍品,从不轻易示人。丁知事心中记下此事,拟择日登门拜访。且说城西画家陈宸,年届四十,自幼受家风熏陶,农耕之余,读书作画自娱。可惜祖宗没为儿
在法国第厄普市有一位家庭妇女,人称伯瑙德夫人。她的丈夫在马奇诺防线被德军攻陷后,当了德国人的俘虏。身边只留下两个幼小的儿女:十二岁的雅克和十岁的杰奎琳。为把德国强盗赶出自己的祖国,这母子三人都参与了当时的秘密情报工作,投身到为祖国解放的光荣斗争行列。每周的星期四晚上,一位法国农民装扮的人便送来一个小小的金属管,管内装着特工人员搜集到的绝密情报。伯瑙德夫人的任
三爷是个老实巴交的会点儿木匠活儿的农民。他年轻的时候就不好务农,一心想学点儿手艺,可是,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心窍不通的人,能把地侍弄明白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去学手艺呢。结果呢?他还是去了,学木匠,一学就是三年。三年了,师兄弟们都出徒走了,可以自己走乡串县打橱柜了,只有他,依然对木匠的精细技艺似是而非,手里的家伙什儿长偏了心眼儿一样,不是左三寸歪,就是右四寸斜,
西安街头,艺人很多,有玩猴的,有弹唱的,有运气划拳的,有行书描画的,一帮一伙,很是热闹;常常这伙拉了那帮观众,那帮又搅了这伙生意。于是,得胜的坐地不走;败下阵的,悄遁而去,暗中再苦练绝技,又来挤垮别人。一时间,你争我斗,技愈来愈绝,观众却愈看愈馋,水涨船高,不亦乐乎。忽有一日,从南方来了一伙耍蛇人,展出七寸蛇、双头蛇、眼镜蛇、响尾蛇、大蟒蛇,白、褐、赤、青,
小城。就那么几十万人,却有一百多位挂得上号的收藏家。一百多位挂得上号的收藏家中,又有两位是最出名的。一位是“张一眼”,六十多岁了,一眼就能看出这收藏物的真假;另一位是“刘三敲”,也有五十多岁了,你拿来藏品,他也只在上面轻轻地敲三下,就能识别东西的好坏。方圆百里,要是哪位藏家的东西想要让人掂量掂量,那就会找到这两
高三伊始,正当我埋头忙于用墨水和试卷铺就尚未清晰的未来时,老秦罕见地露出羞涩的表情,告诉我,他找到心上人了。我猜老秦还没睡醒,瞥了一眼他嘴角的口水印儿,满心怜悯。“我真打算追求她。”老秦属于务实派,立竿见影,打听到姑娘的课程表,趁着两个班班主任不在学校的午休空当,一个人捧着一大盒巧克力,风度翩翩走到姑娘桌前,要求人家做他女朋友。姑娘自
小偷刚潜入主人家,就发现客厅的茶几上端放着几张“伟人头”。旁边还有一张字条:“如果不是万般无奈,你肯定不会干这一行。相信你过得也不容易。为了让你我都省事,特在此放上300元钱。我家条件一般,希望你别介意。好走!”小偷开始有些生气,不,是动怒:“300元打发乞丐呀!”但看罢字条,心头却一热
1914年的一天上午,英国皇家海军少校达芒和朋友正在伦敦街头酒馆喝啤酒,喝得酒兴正浓,达芒叫侍者去买一只烤鸡来下酒。不一会儿,酒馆里的侍者送来一只用报纸裹着的烤鸡。达芒皱着眉打开报纸,发现烤鸡黄澄澄的胸脯上竟染上了黑色的铅字颜色,正要发火,注意力却突然被一行文字吸引过去──“邮船劳伦蒂克号昨晚触雷炸沉”。他叫侍者重新去买只烤鸡,自己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