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偏远的山区。我最近自费出了一本书,想给我们乡图书室、文化馆等单位捐些书。谁知道,捐书还有流程,先要报县文化局审,半年后,要送县委宣传部。于是,我就开启了漫长的“马拉松赛”。半年后,我兴冲冲前往宣传部,宣传科王科长语重心长地说:“你的这本书从题目上看,均是写妇女故事的,那就要送县妇联去审。”我拿着书离开了。去
奶奶说:“看你三姐忙忙碌碌的,吃野菜皮肤也是白里透红的,细细的腰挺挺的胸部多好看。近来李安也长高长得好看了,我把她许给李安亲上加亲。”李安来我家干活,见了三姐就笑,默默地忙着我家的农活。从田间回来,三姐会跑过去接农具。李安把她挡开了说:“农具很脏别沾了你的手。”三姐脸上泛起一片红,低头去了灶间给李安备饭。等他洗
推开商场玻璃门,一个中年妇女迎了上来,嘴巴沾了蜜似的说:“姐,免费按摩。”我没睬她,径直往里走。女人跟上来说:“姐,新店开张,旺人气,真不收钱。”女人衣着朴素,我想起表哥的快餐店开张时,央我带两桌人免费试吃的情景。我的心软了下来,跟她说我有空会去看看。女人连说:“我带你去。”我踏上扶手电
前几天回娘家,在镇上又遇到了江虹的母亲。江虹是我初中到高中的同学,高中时期还做过同桌,关系不错。开家长会时,因为是一个镇上的,也经常见到她母亲。毕业后,江虹没考上大学,我们天各一方,那时没手机,网络也还没普及,便失去了联系。我照例向阿姨打探江虹的消息,阿姨说,她在贵州嫁人了,把孩子也带过去了。听到嫁人,我为她高兴,感叹终于有人敢违抗封建迷信娶了她。我说:&l
看到东子参加游泳比赛获得的金牌,东子妈很庆幸,幸亏自己当初没有随随便便就放弃。那还是一年级刚开学不久,有一天,教练进班挑选游泳苗子。但没东子什么事,彼时,东子正在医院挂水。别看东子看起来壮壮的,就是个绣花枕头,隔三差五往医院跑。东子妈好强,不甘心东子没经挑选就给刷下来,她给班主任发私信,说东子之前就具备一点游泳基础,东子说不定是个好苗子。班主任也热心,让教练
到上海探亲,给同事们带什么纪念品呢?太贵的经济承受不了,太便宜的又不太能拿得出手。最后一天,晓丽去了趟城隍庙。看见有一家卖一种咖啡猫形状的旅游纪念牌,一块上面写着一个姓,背景是标志*建筑“东方明珠”,背面写着“上海”的字样。五元的价格,乘上同事的个数,总额还能接受。既实惠,又有纪念意义,正中晓丽的心怀。将工作群
许三儿听老婆说,村西头的老常家二小子退伍了,据说带回来一只军犬。军犬长什么模样?许三儿好奇心越来越强烈,他要去老常家看个究竟。这天晚上,许三儿径直走进老常家门楼,刚迈进院子一步,只感觉“嗖”的一阵风,一个庞然大物斜刺从院子里蹿出,一声不叫,扑到他跟前,忽地站立起来。两只前腿平行搭在许三儿的双肩上,伸出一条血红的长舌头,凑到他的鼻子尖上
撬边模子是上海话,北方话叫托儿。戴大妈退休了,儿子虽老大不小了,可还没成家。那点退休金只能补贴点家用,现在这年纪挣不了大钱,还是要找点小钱给儿子存着。赚钱成了戴大妈退休后的唯一目的。棚户区有棚户区的好处,不像高楼内住几年都不知道对门姓啥。这一个弄堂内都是从小一起和泥长大的,知根知底,谁家的情况,都一清二楚。三毛是“黄牛”,虽没有正经的
那天,我陪着老妈去听一堂养生健康讲座。说实话,主要是担心老年人容易被忽悠,洗脑后冲动消费。整堂课下来,我听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看看手机解闷。老妈戴着老花镜,捧着本子认认真真地拿笔记着重点,偶尔还会轻声发出由衷的赞叹。课后,大爷大妈们还围着主讲人问东问西,临走时手上都拎了些保健品。老妈留到了最后,我生怕她也像别人一样要掏钱,赶紧凑过去想催她离开。然而老妈和主讲的
赣南圳下村。远远近近的枪炮声渐渐稀落了,山坡上,大片松林被炮弹炸得七零八落,地面的松针、茅草燃着熊熊火焰。伤员的呻吟声,到处横飞的血肉和断肢残臂,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证实着残酷的战斗还未结束。曾大春害怕得发抖,牙齿忍不住咯咯作响。他昨天刚刚入伍,今天就迎来一场恶战。要不是军令如山,真想屁股一抬,摸下山去。毕竟,人的命只有一条,能活着谁都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