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和小丽结婚后,一起到城里打工。城市拆迁太快,市区房子租不起,民房又远在郊区。几经寻找,王鹤在一个高架桥下的大院里租了一间房子。大院两边都是高铁铁轨,每隔几分钟,就呼隆隆跑过去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小丽坐在屋里,猛然间天就黑了。等到呼啸声远去,屋子又突然明亮起来。原来是刚刚过去一列高铁,短暂遮挡了阳光。住处安顿以后,就开始找工作。王鹤发现这个大院虽然杂乱不堪
小禾是一名配音演员,为不少热门影视剧的女主角配过音。可是,配音演员的收入太低。这天,小禾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配音导演,想请她为一部古装戏的女主角配音。小禾淡淡地说:“抱歉!我想改行了!”说完,就要挂电话。导演赶紧说:“知道这部剧的主演是谁么?大名鼎鼎的贝小月呀!之前,你不是帮她配过音么,她特别满意,指定要您来配!&rdquo
爷爷去世三周年时,一家人要去扫墓。二叔说,把老三的那一沓子书信和寄来的几百块钱,拿到坟上给爹烧了去。没有人表态,大家用沉默表达着对三叔的不满和愤怒。三十年了,三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有一年一封的书信和寄来的十元钱。爷爷生病那年,一向乐观和顺的爷爷执意要去北京看病。去看病是假,去找三叔是真。父亲和二叔循着信封上的地址“北京市国兴路富安街154号邮
阿拉一直处于无业状态,工作上高不成,低不就,在厂里打工嫌苦,送快递嫌累,当保安嫌不自由,老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整天游手好闲。老婆气得和他离了婚,阿拉干脆带着已经上小学的儿子小宝搬到父母家吃住,当起了“啃老族”。这天中午,天气闷热,阿拉正在路口旁小公园的树荫下乘凉,突然听到一声急刹车声,一辆小轿车猛然停在不远处的斑马线上。阿拉跑过去,
董健吾是中共早期隐蔽战线上,从事对敌斗争的卓越一员。他带有江南水乡青浦“水文化”的传统基因,智慧灵活、剑胆琴心的人格,让董健吾从一名爱国的神职人员牧师,到信仰共产主义,经历了生死的考验。他出入瓦窑堡屡建奇功,在白区上海滩创办红色摇篮“大同幼稚院”,抚养过毛泽东的儿子和其他革命领导人的子女,多次营救革命战友,策反
“一盔一带”安全守护行动的春风吹到了老张所在的这座小城,老张有点烦。老张生*随意,上牌排队,买盔抢购,他想想都觉得烦。但路查整治一日严于一日,没有车牌寸步难行。思量间,一个买假车牌的念头涌上了心头……假车牌泛着幽幽的绿光,看上去与真的并无两样。老张得意地跨上电驴,套上一顶从工地上捡来的安全帽,扭开电门,画出
这天上午,我从家里拿个布袋子出门,准备去附近的超市购物。正在人行道上慢慢走着,突然一阵“嘀嘀嘀”刺耳的喇叭声在我身边骤然响起,一个送快递的瘦小伙子骑着电瓶车,从我身边飞速驶过。我一慌,躲闪不及,被他放在车后座朝外突出一大截的货物,重重地撞倒了。小伙子非但没停下车来扶我,反而还讥笑我反应迟钝。然后驾着电瓶车,像一尾鱼似的呼啸而去。&ld
电话铃声响起时,郭冬明正赶着牛车回家。“您好,是郭冬明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他“嗯”了一声,那边便接着道:“是这样的。您之前在我们平台借了一笔钱,现在还款期限到了,我是来……”没等对方说完,郭冬明就要挂电话,他虽然五十六岁了,可没那么好骗。近些
这天早上,高山村的汪老头在村务公开栏里看到了一张大红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为啥?因为这张红榜公布了村里的低保户名单。汪老头瞪大眼睛找来找去找了三遍,竟然找不到自己的大名“汪阿成”三个字。汪老头心想:自己都低保好多年了,这次怎么把我漏掉了?他赶紧一瘸一拐地跑到村委会,找到村干部钱大胡子。钱大胡子对汪老头说:“低保户是乡
今年春节的梅花村特别喜庆,一是大伙儿凭着自己的双手,终于摘掉了贫困村的帽子,年货办得比任何一年都丰盛;二是去年在外打工的青壮年响应号召,大都主动留在打工所在城市过年,加班工资加上春节留守的各项福利,荷包比往年满。其实,今年过节,最高兴的还是梅花村里的老年人。像全都约好了似的,青壮年们节前纷纷给家中的老人买了国产智能手机,成为今年梅花村春节的新风尚。因此,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