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学生那年夏天,我带队参加区里的小学生广播操比赛。彩排时,孩子们都穿着短袖校服,只有一个男生穿了长袖衫,我跟他的班主任说,着装不统一会影响成绩,要不别让他参加了。班主任迟疑片刻,坚定地说:“这孩子因为胳膊上长斑,所以从不肯穿短袖。可他表现突出,我要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最后,孩子们凭着精彩的表现拿到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合影中那个男孩
鸡叫头遍的时候,老王和老伴就在大棚里忙活开了。等把一畦畦白菜扳倒,老王的头上已经飘起热气,他甩掉棉衣,坐在田埂上歇息。老伴嗔道:“现在还是三九天,能的你?!”“一干活就不冷了。”老王站起来,顺手拿起一个编织袋,双手张开口子,“装吧,赶早不赶晚。”老伴没有动,用袖子擦拭一下鼻尖的汗珠:&l
王刚与小梅是一对小夫妻,同在小城的医院工作。今年,新冠肺炎气势汹汹,席卷大地,连小城也有了确诊患者,王刚与小梅都写了“请战书”,要求到抗疫第一线去。但医院领导说,小梅是呼吸科的大夫,她去更合适。尽管如此,王刚还是与小梅一起参加了抗疫培训,主要就是学习怎么穿戴防护服。前来做示范的老师说,防护服穿起来比较费事,而且穿好后,在一个班次八个小
过年期间,疫情爆发了,官宣的防控措施中有一条“戴口罩,讲卫生”。可口罩呢?大力草木皆兵地走在大街上,跑了好几家药店,每家的存货都已卖了个精光。没有买到口罩,大力愈发惶恐不安,简直喘不过气来,总感觉病毒无处不在。他宁愿酱油拌饭,也不让老婆出去买菜;进出电梯时,他拿着一张纸巾,不用手指直接去按楼层键;回到家,立马换衣服,洗了好几遍手。怎么
最近,阿P的老板脾气变得非常暴躁,动不动就发火,原因嘛,是公司连续几个订单都被抢了。有天,阿P看到老板发了条微信朋友圈,忙不迭地点了个赞,没想到老板气冲冲跑到阿P跟前质问:“你那么空闲吗?上班时间刷朋友圈,扣奖金!”阿P正一脸蒙,对面的小赵凑过来说:“P哥,你说公司会不会黄啊?咱现在挨训比吃饭次数都多。我听说,小王和小孙受
1.神秘之旅傅诚是我以前驴行认识的朋友,我有那么一点喜欢他。有一天,他约我一起再驴行,我有点纳闷儿,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身家几千万,怎么会有闲情逸致陪我这个黄毛丫头玩驴行?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依恋他,是因为他的财富?其实我不缺钱,身为省人民医院内科主任的独生女,父亲的收入让我活得富足而自立。我不知道我和傅诚的未来会怎么样,但是,至少我现在对他是很有感觉
1.机遇我叫陈墨,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微电影小导演,自己给自己写剧本,在微博上自诩为文艺女青年,可拍的都是恐怖悬疑电影。但我最近很烦,我的梦想,亲人朋友不支持,连我的男朋友,在几天前也和我提出了分手。而我最强劲的对手,同行落宣萧在网上写文奚落我!更让我气愤的是,她竟又有了新作品上市!我犹豫再三后,点进落宣萧博客里的网址,仔仔细细观看了她的新作,看完后之前的阴霾竟
1.美人图黑色的云爬满了天空,天色暗了下来。冷风骤起,像从角落里蹿出来,冰凉沁肤。季萱哆哆嗦嗦抱紧了膀子,紧紧地跟在我的后面,时不时四处张望,目光警惕胆怯。小区里的树木被风吹得呜呜作响,零乱的树枝在夜色中晃动诡异的影子。季萱的脸绷得紧紧的,眉毛拧在一起,走着走着,她突然大喊起来:“她来了,她又来了!”然后嘶叫着向前边狂奔过去。我马上追
1.分手我是一个任*的女孩儿,跟小志相恋三年,他一直都很包容我,周围的亲人和朋友都说我找了一个好男孩,我也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小志确实是个很好的男孩子,热情开朗有上进心,还一直关注公益事业。在相恋期间,在他的动员下,我也曾不止一次跟他去义务献血,还报名成了中华骨髓库的义务捐献者。每每在电视上看到有地震和灾情,他也总是会跟我商量,把给我买化妆品和衣服
我的婚房是我的心头大爱,坐北朝南,全天都有满满的阳光。为了布置这房子,我瘦了整整5公斤。从刮大白到卫生间的瓷砖、冰箱到杯垫、宜家衣柜到窗上的剪纸,都是我一个人奔前跑后安置下来的。唯一少了的,是我和唐泰的一纸结婚证书。他近来疯狂忙碌着单位里的事,饭都很少回家吃。我满心欢喜地以为甜蜜的二人世界将在不久之后华丽丽地向我们敞开怀抱,却没料想到,去超市买胡椒粉的那个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