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封闭的这几天,可把宋大爷给憋坏了。这要是放在往常,宋大爷每天早上不到6点就起床,跟老伴儿出门转一圈买早点,吃过早饭,送孙子上学,然后跟小区里的几个“兄弟会”的老伙计会合。棋局是必修项目,期间谈论国事民情、挖苦斗嘴,很快就能打发掉一上午的时光,中午回家吃饭,午睡到两点左右,再下楼跟兄弟们聚会,然后到点接孙子,回家吃完晚饭看新闻联播,
通往村子的小路口,她正站在那里,推着一辆自行车,等了很久的样子。她也看到了他,隔着不宽的路冲他招手,唤他:“冬娃──”他的心一酸。在监狱里,因为表现好,他被提前一年半释放,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回家。而她也早早地写信给他,要他一定回来,她和哥在家里等他。从未见过面的她,却这样唤了他的小名。他迟疑了一下。倒是她落落大方地笑着,伸手将他的行李
1985年大年初三,一大早,我们堂兄弟姐妹十一人就冒雪来到二十里外的大姑家。每年的这一天都是我们最盼望的,因为我们在大姑家有好吃好喝的,还可以疯玩。今年更不一样,三伯家的大哥腊月结的婚,新嫂子是第一次到大姑家来,按风俗,大姑是要给她备个鸡腿子的。嫂子有鸡腿子,依大姑的*格,我们也不会没有。一进大姑家的门,我就看见大姑家的大桌子和小桌子上都摆好了油果、麻饼和方
花爷在老街靠剪纸的手艺为生。花爷家从爷爷辈开始就是剪纸高手,爷爷以剪裁“福”字而闻名。他剪出的“福”字是被称为写出天下第一福的乾隆爷的手迹体,不但福满喜庆,还透着皇家高贵的威武气势。坊间传说,当年青要山的匪首赖大疤瘌强占民女为八姨太,点名要花家送五百幅乾隆体的红福,要大摆笼席庆贺。花家也不敢得罪赖大疤瘌,只得按
漫江的东南,有座乌金顶子山。乌金顶子山西有一片冒烟起的红松林子,这儿是一块地势平坦的地方。一眼暖泉水无冬历夏哗啦哗啦流着,进林子赶山利禄的人,累乏了,都乐意在这块歇歇脚,喝一口甘甜的山泉水,吃张山东大煎饼……想不到,这样幽美的地方,却给起了个怪名字,叫“二里半”。说这话还是小鬼子侵占东北的时候,实行集家并屯
马队无精打采地向前走,全无一点战马的威风。也难怪,人每天都只能吃半饱,哪有粮草喂马呢?赶马的司务长也是垂头丧气的样子,步伐显得十分沉重。师长喊住司务长,说,怎么,舍不得这些马?司务长点点头,说,它们可都是咱们的宝贝呀。可咱们也不能让战士们饿着肚子过年呀?抓紧时间把它们全卖了。师长这样说时,语气非常坚定。司务长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师长柔柔的目光“
苍穹之下,勇士越野车离巴颜喀拉山脚下的军马群越来越近。这是海拔4100米的巴塘草原,四周拱卫着连绵的雪山。眺望草原深处,可以看到马群。是的,那远远的几簇与天空相接、缓慢有序地游移在大地上的褐色“云团”,应该就是骑兵连外训营地的军马群了。我们幸运地得到特许,经骑兵班长的指教,骑上了配鞍的军马。一切来得有些突然。我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真的骑
胖鹅和瘦鹅是三爹还在世的时候捉回家来的。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三奶奶正坐在门前打着瞌睡,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惊醒了她,“鸡苗鸭苗鹅苗嘞——”原来是一小贩正在东首黄江路上扯着嗓门吆喝。梦醒了,三奶奶心里略有不快,但抹了把脸,捋了捋发梢,站起身,还是决定去看看热闹。往贩子用摩托车驮着的网箱里一瞧,一对淡黄色体毛的
这是陕西旬阳县吕河镇的险滩村。村里平展展的土地上,一大片时令蔬菜在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午饭过后,我戴着口罩走进村子。街道两旁的商铺大门紧闭,负责疫情防控的镇村干部,手持话筒沿街走过,他们嗓音有些沙哑。兴许是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住户推开窗子和他们招一招手。这就算是新年的问候吧,彼此用眼神道一声保重。一天进村好几趟呢!一位当地干部说,这个时候,群众看见我们的身影,
鄂中地区把傻人叫“苕”,鄙夷某人傻,就说他“苕头苕脑”;把精明人叫“猴子”,夸奖某人精明,就说他“猴精猴精”。话说张郑湾有一对堂兄弟,人称苕伯、猴叔。这天,他俩约好一起去邹岗街卖米,一大早兄弟俩没吃早饭就出发了。猴叔年轻力壮,会骑自行车,就在后座绑了两袋米,骑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