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相继离我而去一年后,我才有时间回到乡下的老家,整理二老留在老家的东西。搬开一个大箱子的时候,我有了意外发现,这个箱子从我记事起就放在墙角,似乎从来没有被搬动过。我一时兴起把它搬开,却发现箱子后的墙上有些异样。我好奇地用手抠了两下,老屋年久,我轻松地抠出一块砖来,露出后面黑黝黝一个洞,我赶紧把周围的几块砖也抠了下来,伸手进去,竟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盒子
我曾经做过卡车司机,跑长途,拉煤,从煤矿送到电厂。那年深秋,天刚开始冷起来,我去一个叫做五龙湾的煤矿拉煤。我们去的是一个车队,30多辆,是解放牌卡车,绿皮的,部队上常用的那种。装上煤,出了那个矿的大门后,就会面临一段坑坑洼洼的路,这是我们车队司机最愁的一段路。我们开得很慢,就像负重的蜗牛,爬得小心翼翼。因为一颠簸,煤就会从车上掉落下来。我们不希望煤掉下去,但
深夜,我的邻居来敲门,他急切地问,能不能把今天收的水管维修费给他看一下。我家是二楼,一旦厨房主管道堵水,维修费用都是大家平摊。邻居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儿子今天给了我两张旧的10元纸币。邻居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和妻子在闹市区摆了个麻辣烫摊子。两年前,他的妻子患了乳腺癌,等发觉时,已扩散,没多久就去世了。邻居拿出一张20元的纸币,说想把儿子交的那两张10元的纸币换回
16岁那年,我去了湘乡土桥公社茶场当知青,因为母亲的成分不好,我便尽可能干好每一个农活每一件事,免得让贫下中农说我这个“五类分子”的子女表现不好,再牵连着家人。茶场不大,立在一个小小的山头上,9个知青和贫下中农加在一起20多人,住的是土坯房子,吃的是“红锅子菜”,生活非常艰难,可每个知青干活出工积极,没有怨言。
黄得旺从未有过的对过年巴望得不得了,因为今年能坐上席了。老家大年初一有个坐上席的习俗。就是在大年初一这一天,男人们全集中在家祠内聚会,聚餐费用平摊,女人们做伙头军,上席让一位全村今年内最出色的人坐。平时上席都是岁数最大的老长辈坐,但这一天长辈总是自愿让贤,也不让官职最大或者最有钱的人坐,那太俗气了,只让最出色的人坐。至于什么叫最出色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例如
朱炜爹娘死后,没有了生活来源,在村里今天偷头羊,明天抓只鸡。羊和鸡被他偷得差不多了,动起了另一个歪脑筋,去村头瘸子阿金的鱼塘偷鱼!瘸子阿金五十来岁,是个酒鬼,撑根铁棒似的栎树棍,整天喝得醉醺醺的,照理偷他鱼塘里的鱼小菜一碟。可别小瞧了他,他养了条叫阿黑的草狼狗,机灵又凶狠,只要塘边有一丁点儿响动,它就像道黑色闪电呼啸着奔过来,咬住你腿拖住不放。瘸子阿金吐着酒
陆于刚端起饭碗要吃晚饭,电话响了,是小舅子打来的。陆于喂了一声。小舅子就在电话那头说,他老家的别墅马上要竣工了,但他设计的时候楼下没有设计厨房,想要在正屋的边上再造两间小屋做厨房。但听村里人说,村委会是不允许随便造的,否则那五万押金就泡汤了。陆于问:“那你想怎么弄呢?”小舅子说:“你不是认识村里的王书记吗?你帮我通融通融,
1、如意算盘从小贪图富贵的琳娜远嫁英国不到三年,便抛弃了负债累累的丈夫,回到美国纽约,重新找工作养活自己。在等待一家公司面试之际,百无聊赖的她顺手拿起别人看过后扔在她旁边的一张报纸。看着看着,她瞪大了眼睛,随之,脸上露出喜色,仔细把报纸叠好放进手包里,也不参加面试就起身走了。原来报上刊登了一则寻人启事,一个叫迈克的男人寻找名为汉娜的女子。根据寻人启事的内容,
张爷爷和宋爷爷都在县城磨刀,宋爷爷磨出的刀要比张爷爷磨出的刀快。可两年了,张爷爷怎么也没有琢磨透宋爷爷的磨刀方法。宋爷爷还算是好样的,他磨刀的手艺虽然高,可他没有把全县城的磨刀活计都统统地独揽过来,他还是给张爷爷留下了很多位置。个别饭店和棚户区,还都是张爷爷磨刀赚钱的地方。宋爷爷说:“好事不能都被自己占了,谁都需要有口饭吃。”张爷爷对
张明磊事业小有所成,却一直孑然一身,眼瞅年纪越来越大,不由得鼓动身边的朋友给自己介绍女朋友。可是介绍容易,看中难。张明磊是出了名的“颜控”,长相普通的姑娘他连看都懒得看,朋友陆陆续续给张明磊介绍了十多个姑娘,张明磊都没看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漂亮姑娘,姑娘却嫌弃张明磊太矮,不愿意跟他交往。经过这次相亲张明磊决定要完善一下自己的形象,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