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巨响,飞机以机腹着地。在滑行17秒后,笔直撞向了跑道尽头的水泥堤,一瞬间,猛烈的撞击和爆炸将机上很多人甩出座位,随后,大火很快就吞噬了一切。韩国发生的这次空难,让179人没能看到2025年的新年。事发后,悼念的纸条和信件,从机场外的铁丝网,一路贴到了出发大厅。无论是遇难者家属,还是陌生人。有人后悔没能好好告别,「没能和解就走了,真后悔。虽然有点迟,但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有意识比价,通过各种渠道寻找所谓的低价好物。不过,我们追求更低价的同时,消费流程与商品明细也越来越复杂,一不小心还容易碰上「低价刺客」——钱是省下了,质量也是不敢恭维。上周,我们发起「低价伤害」的征集,不出所料,在回收的问卷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些无语又好笑的购物体验,货不对版不说,还「缺斤少两」。当然,除了这些小的「背刺」之外,也有
2024年12月初,有个视频上了微博热搜——在天津,一个家政团队为一位独居老人清理她的家。这个久未清理的家里,出现了成千上万只蟑螂、堆积成山的腐烂食物,地板覆盖着几寸厚的包浆,老人养了十几只猫猫狗狗,囤积了十几年都吃不完的米面油。很多人敏锐地意识到,老人的行为,是一种典型的「囤积症」。囤积症,是一种需要认真对待的精神疾病,已经被写入《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
如果没有被拐卖,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在杨妞花的设想中,她会认真念书,考上一所好的学校;会长成一个有主意、敢表达的人——很多年后家里人告诉她,5岁前的她是怼天怼地的性格,像个「小村霸」;会更自信、更乐观,有更好的发展,会成为父母的支柱。但是没有如果,30年前的初冬,5岁的她被彼时的邻居余华英从贵阳拐卖至邯郸。再后来的故事许多人都知道。2021年5月中旬,苦苦寻家
关于张信哲和情歌的关系,乐评人@耳帝曾经这样形容:「把情爱当信仰,这种虔诚的情歌如今再难听到了。」过去6年,张信哲的「未来式」巡演从1.0到2.0再到终极版,演出了近100场,一路从体育馆开到体育场,几乎每一场,都是热烈的万人合唱,每次演出时,张信哲会说同一句话:「情歌是你们认识我的起点。」张信哲说,和6年前的自己相比,现在的他更拥抱舞台了。年轻时候有很长一
小寒时节,大雁北归,鹊垒新巢。这并不是一个现代漂泊生活中会隆重庆祝的时节,正如我们如今越来越少庆祝团圆和重聚。但正是在这个时间,我们更想谈谈归属的力量。归属感,不是逃避漂泊,而是学会如何在漂泊中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安稳处。而这,正是沈奕斐想告诉更多人的:生活的复杂从不令人害怕,反而是我们与世界编织归属感的契机。注意到时节,注意归属的安定,也注意一个更好生活的契
要论2024年华语电影,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第六代像老年人一样无欲无求,而第五代的中坚倒还像年轻人一样满是雄心。几位重要的女性创作者,正处在理想主义还在升腾的激情状态,而好几位值得注意的年轻男性创作者,在审美趣味上却更趋近中年人。整个审美趋势看起来在无序地变动,但这背后,还是能清晰地看到这个日趋极化的世界里那些巨大板块之间的巨大冲撞,一些既有的东西正在萎缩或
2020年末,当我写下「一位普通北京市民的2020年消费记录」的第一个字时,没有想到它能写到第五年。2024年所有让我觉得值得记录的消费,总结起来,都是为了两件事:省时间,添乐趣。尤其是「添乐趣」,也就是「玩儿」。过去这一年,我觉得这是生活里最重要的事儿之一。爱玩儿跟爱吃一样,是正当的,不丢人。玩儿也没有高下之分,开心就好。我们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贪玩儿是不好的
2024年过去了。首先,祝大家新年快乐。2021年2月,《人物》「TheMoment」栏目发出了第一次征集,从此每到年末,我们的「月度瞬间」都会变成「年度瞬间」,以此来记录和总结大家一同度过的又一年。感谢大家,和我们一起度过第四个年头。翻看来自你们的2024年年度瞬间投稿,1600多份投稿里,你们提到「旅行」的「旅」226次,有超过152个来自演唱会现场的投
翻阅2024年的新闻,这一年逝世的人物里有一些为人熟知的名字,他们在各自领域走到了顶峰,把一生倾注于自己所选择的那条职业道路上,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人们往往是凭借他们的职业代表作记住了他们,留在大多数人印象中的是一个人和一种理论、一部电影、一个新粒子、一场演出、一种数学模型、一瓶饮料,或是一本书。然而,一个人的生命还有新闻之外的另一面,在他们各自鲜活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