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015年6月12日,我接到父亲从老家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他的卡车撞了人,那个人似乎不行了。事故突然降临,所有人都傻了。两个月前,妈妈突发脑出血住进ICU,差点儿离开人世。当时,她正在恢复期,我们全家竭力向她隐瞒这件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第一时间做了3件事:一、询问律师朋友,他告诉我,这类事故通常会根据当地的人均收入水平赔款;二、询问车管所的朋友,
在这个疫情蔓延至全国所有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春节假期,在这个确诊人数已经超过非典的春节假期,在这个超长的、闷守在家里的春节假期,每个人都经历了慌乱、紧张、惶恐、惊疑,甚至沮丧的心路历程。而一位84岁老人的几次露面,却如同定海神针,给慌乱中的人们以镇定和希望。他就是钟南山。他集医生、院士、知识分子、技术官员、敢言者、全国人大代表、非典功臣等诸多身份于一体。17
1984年夏季的一天,在德国柏林一家餐馆里,一位教授与几个博士毕业生举行一场告别宴会。宴会的气氛相当不错,博士毕业生们轮番向导师敬酒。教授很高兴,面对即将离别的学生们,他打开了话匣子。“大家想不想听我讲个有趣的故事?”教授笑眯眯地问。“当然想听。我们当它是您讲的最后一课。”“那好,我开始讲了。&rd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影像科大夫张笑春一度站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作为临床大夫,大概是她最早公开提出:“别再迷信核酸检测,强烈推荐CT影像作为诊断新冠肺炎的主要依据……”在她提出这个观点的两天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五版)》(以下简称“诊疗方案第五版”)进行了调整,要求在湖
我读到高二时,不想再读下去,自作主张退了学,一心要成为一个写作者。难得的是我爸也支持,只是他觉得即便当作家,也需要进一步学习,于是到处帮我打听哪里有作家班可以读。那年11月中旬,我们听闻复旦大学有个作家班。此时学期已经过了大半,仍要交整个学期的学费和住宿费,连中间人都觉得不划算。但我爸认为,孩子的成长期不可蹉跎,他第二天就带我启程,汽车、火车,坐了一天一夜,
一、外婆要去上海看望她的哥哥。出发前,她掰着手指数:“1、2……”我说:“两年没见了?”外婆说:“20年。”这个数字,外婆说得很淡然。外婆出门没有我这么潇洒。我无论去哪里,大包一背就走了。宁波距上海也就200多公里,外婆却准备了3天,把那只古老且充满年代感的黑
那一次是去火车站接父亲。接站的人最怕晚点,偏偏让我碰上了,而且不知要晚多长时间。广播里一播出这个讯息,我心里就陡然冒出一些烦躁,还有摆脱不掉的焦灼,火车总不会平白无故地晚点吧。那个年代我们还没用上手机,只能干着急。我在拥挤混乱的候车室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中走到贵宾室的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是诱人的安宁和清爽。“我能不能进去”的念头
我从小好静不好动,也不善于交际。这一点像母亲,她非常喜静,可以一整天不出门,一整天没有一点声音。父亲是喜欢交往的,时常带着我去亲戚、朋友、同事那里走动,还经常主办朋友间的聚餐。聚餐一般在我家,由父亲掌勺,他有一手好厨艺。因为是凑份子,母亲和孩子都不能上桌,所以我不喜欢父亲办聚餐的日子。小时候去做客,大人们常常夸我乖。我真是够乖的。我的乖一开始可能源于怕羞,因
我从来不敢说结局可以控制,因为没有人能够真的控制。我们在对待病人和老人方面最残酷的失败,是没有认识到:除了安全和长寿,他们还有其他优先考虑事项;建构个人故事的机会是维持人生意义的根本;通过改变每个人生命最后阶段的可能*这一方式,我们有机会重塑养老机构、我们的文化和我们的对话。毕竟,我们最终的目的不是好死,而是好好地活到终了。有一天,我接到我女儿亨特的钢琴老师
2020年1月31日,杭州红十字会公布了该组织在此次新冠肺炎疫情中获捐物资明细。在这份杭州市民捐赠的物资清单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林生斌。他捐了5000个口罩,价值9万元。看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我愣了几秒,心中有点酸。时间过去了两年半,那场震惊世界的杭州保姆纵火案依然令人不能忘怀。2017年6月22日,杭州一个高档小区里,林生斌家的保姆莫焕晶用打火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