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说:小米,我爱陈易南,可不可以?我说可以呀。然后笑,爱就爱吧,干吗问我?那时我正疯狂地爱着系里的排球队长谢一其。他有修长的身材,在球场,他高高跃起,像犀利的大鸟,一下击中飞舞着的排球,狠狠地,把对方击倒在地。我爱谢一其干净利落的中球姿势,他打球时,我坐在球场最前沿,任凭尘土飞扬,钻进长长的发。他走出球场时没有一点疲惫,这就是青春的资本。他喝着我递过去的纯
是自进入五年级开始的吧,我觉得父亲不再爱我了。他是那么宠着读一年级的妹妹,上桌吃饭,总给她夹好菜;出门干活,常将她驮在独轮车上。只要妹妹咯咯儿地笑,父亲也就嘿嘿儿笑了。而对我,却沉着一张脸,整日一副天阴欲雨的样子。我问妈妈、爷爷、奶奶,问他们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了,他们都说:“你爸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大概因为你是长女,又老大不小了,他对你要比对你妹妹
在顺正学园访学,接待我的是藤井和子教授。我对她印象实在太深刻了。轻轨快到站时,我就远远望到了她,她头发微微烫了一层波浪,半卷在耳郭鬓边,露出修长的脖颈。一袭湖蓝色的套装,上面绣了几只白鹤,踏着团团锦缎的祥云,在如丝的光照下,整个人美得那样古典。藤井和子教授年轻时曾在台北读过书,主修中国文学,汉语说得很是漂亮,语速不紧不慢,尾音总是带着中国南方软软的腔调。晚餐
我住院的时候,邻床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太,得的是子宫肌瘤,只是不巧生在大血管上,动不得手术,几乎成了血癌的症状,只能靠每隔数日的输血来维持生命。老太身边没有子女,陪床的始终是老头儿一个人,擦身换衣,端屎端尿,伺候一日三餐。老头儿七十多岁了,瘦瘦小小的,但人风趣可亲,总是满脸堆着笑。白日里,老头儿总会坐在床边和老太细细数落着陈年往事,哪一年拜的天地,新娘子羞得抬
“你的高考成绩怎么样?”听见女儿唐洪从学校回来,双目失明的母亲曹玉香连忙问。唐洪高兴地说:“我的成绩还可以,应该能够被录取的。”但收到重庆传媒职业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后,唐洪竟然对母亲说:“我准备出去打工了。”曹玉香觉得意外:“不上大学了?”唐洪郑重地说:&ldquo
2000年3月4日,物理学家谢希德因癌症去世。临终前,她留下遗嘱:“把我的遗体捐给中国医疗事业。”这是她和已故丈夫生物化学家曹天钦的约定。尽管被誉为“中国半导体之母”,荣誉无数、着作等身,然而,谢希德却说:“我一生最大的幸福,是拥有相濡以沫的丈夫和美满温馨的家庭。”谢希德生于福建泉州,幼
我翻了一下身子,把搭在抱枕上的腿换了一个姿势,揉了揉眼睛,随手摸到被子里的手机,在百度浏览器里输入“梦见去世母亲,穿着年轻时的蓝色有襟上衣,坐在炕头向窗外看……”点出来很多网页,我已习惯了。只要梦见母亲,不管梦里出现什么样情形,都会在周公解梦大全查询,我知道网络上周公解梦玩玩而已,可是,我还是想看看这种能寓
人们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随着时光的流逝,丽和这美丽的小城一样,出落得花枝招展、清丽秀气、春色迷人。因为学习成绩不佳,中学未毕业,丽就在小城最大的一家超市里制作面包的柜台上谋到了一份工作,尽管每天12小时的工作很辛苦,每月600元的薪水很微薄,但她已很是满足。每当看到有人带着满是幸福的表情,来买面包或生日蛋糕时,她就会细心地
那时我们家的理发店还没安上空调,到了夏天,只有一台破风扇在头顶“呜呜”地转着,搞不好还会把地上扫成一堆的头发再次吹飞。我不止一次向父亲提议——买台空调吧,摆在店里又洋气又实用。而父亲是怎么回答我的呢?他不说话,只是抬头望一眼头顶嗡嗡转着的破电扇,又低下头去忙手边的活儿。每当这时,我就会产生从头顶蔓延到脚趾的窒息
午间休息刷朋友圈时,看到一条好友动态,图中是两床在阳光下铺开晒着的棉被。配文是:“喜欢它们被暖阳晒过的柔软、蓬松、舒适,等儿子放假回家,就能拥着满满的太阳香入梦了。”多么生动的场景,多么熟悉的言语。只是这么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繁忙的日子都变得轻松了,时光仿若静止,内心一片温柔。母亲也喜欢阳光。儿时在家,每年的梅雨季后,母亲总会带着我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