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的人说,他们是最苦的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心软的人说,他们是最苦的人,一直都在委曲求全。其实,人间最苦的两个人,一个是爹,一个是娘。可他们却说,自己很幸福。父爱,是一场孤独的电影。父爱,是无声的托举与成全。有时,让人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误以为他缺席。让儿女和父亲的关系,始终淡淡的。淡到好久不见,淡到毫无挂念。一老人去维修店修手机,店员操作一番,发现手机可以
在我妈又一次将手摔伤并且准备对我进行消息封锁的时候,我觉得是时候考虑对他们的生活多一些直观的了解了。父母家此前没装宽带,因为没需要,他们用不来智能手机。我咨询宽带,选定套餐,购买设备,没几天我就能通过手机屏幕看见我家院子了。自此,我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偷窥”父母的生活。视频安装之初,好奇老家到底是几点钟天亮,是不是和上海差不多。通过回看
这次见到外婆,她老了很多。在堂屋的最深处,靠近厨房的过道旁,外婆躺在竹制的椅子上,手里缓缓摇着一把蒲扇,直到我走到她面前,她才看到我。我出生后一直不被父母喜爱,6岁以前都是在外婆身边长大的,在这座老屋里,我在乡野传说和武侠小说中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那时候,外婆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在我的记忆里,她永远衣服整齐,一头短发用发箍压住,说起话来像连珠炮,看着就
1、每年的单位年会部门宣誓时,我的脚趾都不停地抠着地。半小时后,我打算出去透透风,在院子里装作看手机。然而一个人站在我面前,他还叫了我的名字:“尚嘉!”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但我是不会承认的。我抬起头,假惺惺地说:“赵译?”赵译看着我,问:“脸这么红,喝酒了?”“哪能呢,还没
带着年迈的母亲走进一家“北京布鞋”专卖店,想给母亲买一双布鞋。东一双西一双,试了很多次,终于选定一双与母亲的小脚相匹配的布鞋。母亲唠叨:“这哪是什么布鞋?你看这底子好薄,穿不了几天就磨破的。”我知道,母亲心中的布鞋与市面上出售的“北京布鞋”大不一样。遥远的儿童时代,在贫瘠的乡村度过。千里
周杰伦有一首歌《等你下课》,第一次听时,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少年的影子来:瘦瘦的,痴痴地站在梧桐树下等待。在我有限且孤独的青春里,真的出现过这样一个等我下课的少年。高一的某一天,我收到了入校以来的第一封情书。没有精美的信封,信纸也只是那种最普通的白纸黑线。不大不小的纸张被叠成了四四方方的形状。我偷偷在课上打开来看,黑色笔迹,不算潦草也不算好看。篇幅很长,足足
莉丝意外失明了。这对梦想成为着名画家,并且刚开始有了第一批拥护者的她来说,这个打击是致命的。她终日郁郁寡欢,多次想轻生。莉丝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这天,院长兴冲冲地来告诉莉丝,找到马克了。莉丝听后,双眼顿时有了亮光。马克是莉丝的哥哥,多年前被人领养了。原本是有留下联系地址的,但那家人和福利院都历经多次搬迁,后来便失去联系了。一直以来,画画和马克是莉丝的精神
我十四五岁时有些叛逆,不喜欢父母的唠叨和种种教导,和母亲说话也说不到一起。后来,我被分配到离上海3300公里之遥的黑龙江大兴安岭上山下乡。前3年很是暗淡,历经孤独、饥饿、寒冷、疾病、火灾,人间冷暖,支撑我的有信念、友情,有从书籍里获得的天然的乐观,更大一部分来自亲情,特别是母亲给予我的情感支持。在我人生最迷茫、无助的阶段,母亲给我写来很多亲笔信。说实在的,起
不管是早晨还是晚上,奶奶总是面带微笑。奶奶的名字叫丁希贞,街坊都称呼丁大娘、老丁奶奶。奶奶出生在河南台前一个叫孙口的村子,十二岁随父母迁徙到了山东垦利。成家之后,先后生育两儿一女。爷爷不幸伤风去世那年,奶奶才三十岁。当时,我爸爸六岁,姑姑四岁,小叔两岁,炕上还有年迈的婆婆。小叔三岁时,不幸夭折。面对生离死别,她含辛茹苦将一双儿女抚养成人。我从小和奶奶住在一起
时逢佳节,母亲把家养的大公鸡宰了,按人头分成八份,一家老小高高兴兴地围着餐桌美食一餐。看着热气腾腾的大碗鸡肉,我狼吞虎咽一口气把它吃完了。猛一抬头,正好与母亲的目光相遇。只见她凹陷的大眼睛深藏着爱意,灰黄的笑脸布满皱纹,然后立即起身,把自己那碗纹丝不动的鸡肉移到我面前。看到母亲的举动,我赶紧站起来把碗推回去,这可是难得的进补呀,况且母亲体弱多病,为了家庭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