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潮将近,人力资源中心考场区外的广场上,午后阳光明媚,银杏叶受到风的拨动缓缓落下,石板地铺了薄薄的一层金黄。正在备考的我抬头看一眼太阳,不刺眼,很柔和的光线。不知哪里飘来一句,“你单词看了吗?”一瞬间,头脑中猛然出现了阿薇的影子。我抬头环顾四周,原来是两个等待下午考试的女孩儿。“你单词看了吗?”这是阿薇经常对我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书房里的毛尖茶散发出阵阵的幽香,近年来越来越享受独处的时光,也许是年龄的原因吧。一杯茶,一包烟,一本书,足以打发些时日,虽然心头不时掠过挥之不去的忧愁。要是大哥在的时候,我一定去一个电话或者去他那坐一会儿,心头的忧伤和闷闷不乐就会烟消云散了。因为从小就在大哥的照顾下阳光长大,有困难总是向大哥求助的,只要我提出要求,他基本上都会满足我。
一个人意识到父母之恩,就是这个人成年之时。一个人意识到父母之恩,就是这个人能肩负责任之时。第一次为人子女,我们都很青涩。血缘亲情,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此生为家人,就是所有人都抛弃你,我也不会离开你。即使相顾无言,青春叛逆,仍是一生一世的父母子女。生命最大的残酷——我只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做你们的子女。当我懂得你们时,你们已经老了呀
法国电影导演帕特里斯·夏洛尔执导了令世人瞩目的电影——《爱我就请搭火车》,影片取材于他和朋友的亲身经历。片名是朋友的原话——当时住在巴黎的他想死后埋在小镇利马汤的墓地里,利马汤距巴黎有四个半小时的火车车程,如果那样的话,亲朋好友都要长途跋涉去参加他的葬礼,这对一向慵懒、散漫、喜欢享乐的巴黎人来说无
每个周六晌午,我都会偷偷去给空空加餐——空空是顾子穆养的小猫。“别嫌少,这可是我一整个星期省下的零食金,你的主子倒是个‘大款’,可他不关心你呀!幸亏你主子家住一楼,不然连这一顿也没喽!你说,他怎么那么冷漠?”最后一句其实一语双关,这是我和顾子穆闹矛盾的第21天。自从我好心办了坏事,顾子穆
前几天学校开家长会,老师着重谈了班级的早恋问题。这让我很忐忑不安,第一怕点到名,第二怕点不到名。怕点到名的原因,那就是早恋或多或少会影响学习;怕点不到名,那就说明孩子没什么个人魅力,追溯他没有个人魅力的源头,一直会追到我这里。说明伟大的遗传在起着决定*的作用。因为我上学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女生喜欢过我。最辉煌的时候曾给两位同学当过电灯泡。他们带女生去游泳,因为水
亲爱的奶奶:见字如面,我一切安好。窗外雨声淅沥,一如相思。今天早上醒来,我又望见了故乡,望见了炊烟,望见了我们家屋后那一大片橘子林,望见了站在路口撑着伞张望着我回家的您。把窗子打开,空气中是草木的清香,大街上响起小贩们的叫卖声,每次在刮风的日子里,空气中都会是故乡的味道,今天的云也像极了我们家门前那一朵,可是它于我,终究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每一个有风的日子里,
有段时间我迷恋上了烤酸面包,不但自己过足了瘾,而且还要送给朋友一起分享。几乎每隔3天,我就要打开烤箱,完成我的酸面包制作仪式。掐指一算,我大概连续半年一直在重复制作这种食物,乐此不疲。在那半年中,我居然半点儿都不想念馒头。我对来自胃的背叛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难过。不是说人的年龄越大,对故乡食物的记忆越发清晰和怀念吗?而我在人到中年后,居然背叛了我从小一日三
我总是梦到父亲,他老人家的音容笑貌亲切可见。而每次醒来,我总是留下失望悲戚的泪水。我始终不相信父亲已经走了。父亲,不是依旧活在他的每一个日常里吗?在仪凤堂前,在玉兰树下,在书房的座椅上,在浆水面的香气里……但恍惚中,我又忽然清醒,四顾凋零的花、空落落的书房、寂寞的长剑、不再响起的呼噜呼噜吃面声……一个痛
同学聚会上,不知是谁提议的,每个人讲一个故事。当这个提议被摆上桌面时,桌前坐着的八个人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大家一个个说着自己的故事,引来一阵阵笑声。班长说:“严亮,你讲讲吧,让我们也了解了解你。”他一边说一边看着米晓岚,米晓岚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看得出她的内心并不轻松。严亮和米晓岚上高中时就互有情意,上大学后依然情深意长。没想到严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