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如秋蝉一般尖叫,对的,是秋蝉。高分贝的铃声,没有平仄起伏的尖叫,只有秋蝉可以来和。我不算太差的学生。当然,有些上课铃会让我听出一些清脆,一些喜悦,譬如要上樊老师的课。“咳咳咳……”长期的慢*咽炎声从楼道拐点传出,接着是跛脚人高低不平磨鞋的声音。同学们面露兴奋之色,樊老师来了。樊老师甩出漂亮的弧度跨上讲台
高考过后,兰心回到旧居。青绿的木门吱嘎作响,但院内的一株茉莉花却依然天真清香。忽然一阵狂风袭来,一个“海豚”样式的折纸不知从何地吹来,蓦地落在她脚边。兰心眼尾匆忙扫过,然后再也挪不开眼睛。她弯腰拾捡纸片,尽管它灰暗陈旧,但那活泼的劲头,仿佛跳跃在辽阔的海床上栩栩如生。那一瞬间,与苏辰有关的记忆,携着一阵狂风匆匆而来。那时兰心居住在一座
我的爸爸很懒惰。周末一回到家,他就横躺在沙发上,像只无所事事的猫。“老爸,我们一起去拖地吧!”我喊道。“唉,小孩子要多动手,养成好习惯!”他连头都没抬,继续沉浸在神游中。“把你女儿的被子收掉吧,床上太乱了!”妈妈喊他。我姐周日回学校了,两床被子慵懒地堆成了一座小丘。“啥被子?
影片《伴你高飞》讲述的是人与大雁的故事。生活在新西兰的13岁女孩艾米,在一次车祸中失去妈妈,于是远在加拿大的爸爸将她接到身边。艾米的爸爸是个发明家,对自己的工作非常狂热,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艾米的母亲受不了艾米父亲的作风,所以带着艾米离开了他,去到遥远的新西兰。因为艾米和爸爸从小就分开了,所以彼此之间存在着难言的不可逾越的隔阂,尽管并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但
这个冬天一直在下雪,门前小石桥上的积雪已经被碾压成厚厚的冰,小石桥的桥面变得光滑如镜。老人坐在门洞里,看着小石桥,一个下午的时间里,老人看见有八辆电动车在桥上摔倒,幸亏是年轻人,老人想,如果是上了年岁的人,可怎么得了。天就要黑了,老太婆还没有回来。好些日子了,老太婆一直早出晚归,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老太婆不说,他也不稀罕问。事实上他们已经二十多年不说话了,合不
海风吹过花莲县的港口,起伏的波浪映出断断续续的船影,与清晨的阳光混为一体。港口边聚集了一群群人,有些是鱼贩商人,有些则是远洋海员的家人。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造的市场依旧是简陋的水泥地,地上漫出一些海鱼携带的海水,空气中充斥着鱼腥味。一个鱼摊的老板从车上卸下一天的货物,点上灯,磨好了刀,又挑出几条过小的鱼儿喂给老猫,这才开始营业。这时,一个老妇人拎着包走了过来,
有天晚上,闪电小姐和朋友们吃饭。席间大家稀稀拉拉地说起自己的故事来,所有人都感慨,长大这件事的残酷,不知不觉中剥落掉我们身上的热忱与期待,谈恋爱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只有闪电小姐坐在桌旁托腮喃喃自语:“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是很美好的事情,不管有没有在一起,能否坚持走到最后,只要能为对方付出些什么我就很开心了。”闪电小姐,是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生是在初一,喜欢他纯粹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他是那种一眼看去就让人心动的类型——喜欢打篮球,不说话的时候像流川枫。我坐在他的后桌,他打完篮球后会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喝下一整瓶矿泉水,然后捏扁瓶身扔进垃圾桶,臭烘烘的校服随手就丢向我的脸。他还喜欢往我的帽子里塞东西,有时是一个苹果,有时是一团废纸。元旦晚会的时候,他的周身散发出
生日那天,母亲招待他吃了一顿大餐,跟他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勒令他搬出去住。他的脑门上仿佛响了一道焦雷。彼时,他已经在本市读了四年大学和三年研究生,并就地找了一份工作。父母把房子买在江北的滨江公寓,可以目睹下游的长江滚滚而过,天气晴朗时还可以看到江豚的脊背在水面上翻滚。当母亲严肃地说“我不能再伺候一个好像永远长不大的高中生”后,他感到
随着年纪增大,疾病增多,不知不觉间爸爸变成了“小娇娇”.比如,需要我妈拿降压药给他吃,我妈要住院动手术之前,他抢先上火感冒,浑身无力,什么都做不了。最怕回家见到我爸躺在床上说头晕,因为头晕去了几次不同的三甲医院,依旧确定不了是什么原因,有个研究抑郁症的大夫坚持说是抑郁症,开了一些治疗抑郁症的药,取回来了我爸犹豫着也没吃,他觉得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