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新家又一次搬家。新房东是个面色红润的老太太,姓叶,七十岁左右,满头银发,眼神很好。叶老太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洛斌远在国外,二儿子洛峰离异不久,小儿子洛东刚谈恋爱。古朴的独家小院。我住二楼最西间,隔壁是杂物间。再往东,是洛峰的房间。听叶老太讲,洛峰离婚时,把全部家什全留给了女方。至于原因,叶老太只是一笑而过。既然人家不想说,我也不便多问。新家离单位挺近,步行
小米是策划部的丫头,第一次见到她,我脑子里就浮现出几个字,明眸皓齿。她有一张偏于中*的脸,大大的眼睛,露出些许英气,笑的时候像婴儿一样天真烂漫,就是这样一张脸,引来很多单身男人的目光。这丫头什么都敢往身上穿,有一次竟穿了桃红的吊带衫,鲜黄的短裤。我不禁感慨,年轻真是好,那般俗艳的颜色穿到她身上,竟别有一番味道。我隔着玻璃注视她,心里一笑,我要和这个女孩玩一个
李春良再一次见到菜菜是在诊疗室里。李春良是医生,菜菜是病人。菜菜说自己不舒服,李春良问:“怎么不舒服?”“就是难受,想哭,心里堵得慌,经常想莫明其妙地发脾气。”“做个心电图吧!”李春良说。心电图出来,一切都很正常。于是,李春良开了个单子给她。病症:缺爱症候群。药方:找一个靠谱的男朋友谈一
1、聚会周末,我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刚进包房,就看到一群人围着许蓉在讨论她的衣服和鞋子。看到我,许蓉立马热情地打招呼:“莉莉,莉莉,过来坐这边。”我表面上笑成一朵花,连连说“好”,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这个许蓉,我们上学那会儿就是死对头。学习不相上下,长相也各有千秋,于是难免喜欢相互较劲。这种或明或暗的竞争关系
第一次见国小宝,夏小玫只给了他6分,当然,总分是10分。他是她的新邻居,穿大裤衩、人字拖,悠闲地出门倒垃圾,正遇上夏小玫出门,咧嘴冲她笑笑:“出门呀?”夏小玫扫了他一眼,极其冷漠,像高傲的白天鹅对一只癞蛤蟆的态度。他长得一般就算了,身材一般也没啥,可还穿得这样邋遢懒散,这简直是一个男人致命的硬伤。给6分,顶多证明他是男人罢了,夏小玫愤
我一整天都神思恍惚,账务上连连出错,主办会计终于皱起了眉头:“看你这心猿意马的样子,是不是准备跳槽了?”我没出声,只在心头暗暗苦笑——不是跳槽,是辞职,辞去现任毛夫人的职务!离婚协议都已草签,我和丈夫约定明天早上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下午3点,毛峰打来电话,怯怯的口吻已尽失锐气:“晚上…
1、生产我生产前,一心要来帮我们带孩子的婆婆却在临出门前摔了一跤,手腕粉碎*骨折,右腿骨折,这下别说坐上火车来带孙子,就是自己的吃喝拉撒都得有人照顾着。眼看我的临产期就要到了,想找个保姆却比登天还难。婆婆来不了了,满心愧疚地给我打电话,小心翼翼地对我说:“要不,让你爸过来?”这话,婆婆不敢对黄义说,反而要从我这里先得到认可。从黄义那里
一对年轻人在城里买房结了婚,妻子是家里的独生女,打小就是乡下父母的心头肉,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每过一段时间,乡下的母亲就会到城里一趟,给女儿一家带点时令蔬菜,同时看看女儿、女婿相处得好不好。每次,到了女儿家,母亲总是会到厨房拿起炒菜的锅铲闻一闻、看一看,然后才回到乡下的家里。这天,母亲去给女儿家送些父亲在山里采的菌子,一进门就感觉不对,似乎是小两口吵嘴了,女
开车的时候,听到电台里一个暖心的故事。丈夫是甘肃的一名交警,常年扎根在一线服务。因为部门刚刚成立,人手不足工作量很大,每天除了吃饭,几乎时时都在路上。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办法陪伴家人,丈夫内心深感愧疚,于是给妻子写了一封信:“老婆,我心里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我知道欠你的太多。老婆,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年来的理解和支持。上班8年多,我们总是聚少离多,让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配置超快的网速,你想下载什么,玩什么都行。大部分人宽带很窄,有人甚至没有宽带。田老师跟187抱怨她的这届学生没朝气,都是走路怕踩蚂蚁,吃饭怕噎着型的。187建议拉出来到他们消防队遛遛。校长居然把整个年级的师生都带来了。187和队友给学生展示了执勤战斗车辆以及随车器材的功能,介绍了预防、制止火灾的正确方法和科学自救措施,表演了个人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