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隆冬,我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抱歉地说,他和母亲今年活儿多,不回来过年了。这句话把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我很想你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我顿时觉得心拔凉拔凉的。我本以为,自己又要独自熬过这个万家灯火的新年,学校里突然传来了好消息。老师给我们每个学生发了一个信封,信封上附着邮票,邮票上印着一朵白莲。老师要求我们给远在千里
对于父母,有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上中学那段时间,父亲是一名工厂职工,母亲没有正式工作。我和父亲中午都要带饭吃,母亲便每天一大早做好午餐,给我们一人装上一个饭盒。那时家里生活紧张,饭菜多是一份主食,一点疙瘩咸菜,配上一份炒青菜。父亲每天要在工厂出大力,而我正是毛头小伙子,像拔节的竹子一样疯长,我们俩人的饭量基本相当。有天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秘密,我几乎不敢相信,
我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被请过一次家长,具体原因已经忘了。我妈中午回家数落我,我跟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喊了一句“我再也不回家了”,就转身跑出屋去。我其实不太生气,本是想靠这句咆哮结束争吵,顺便跑出去玩玩,没想到我妈竟然追了出来。这是头一遭,于是我认为她要动手打我,二话不说就开始加速。我妈竟也沉默着开始加速,并试图伸手抓我。我心里陡生恐惧,
假期打工时,我每天都会到一家名叫天天见面的馆子吃早餐。去的次数多了,我注意到一对小情侣。两个人看起来很恩爱,女孩经常会帮男孩整理衣领,男孩也会帮女孩擦掉沾在嘴角的芝麻酱。他们跟我一样,每天都会在这家早餐店吃早餐,男孩吃面,女孩吃粉,边吃边聊。吃完早饭,各自上班。一天早上,女孩吃了一口粉,突然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说:“我真受不了我们经理,每天都给我派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孩顾思明有写日记的习惯,是他的同桌最先发现的。顾思明和他的同桌关系并不好。最初是因为同桌总喜欢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把自己面前的空间占了不说,还会占顾思明的。顾思明就会用胳膊肘撞他,提醒他越界了。一来二去,同桌觉得顾思明小气,顾思明觉得同桌不可理喻。日记本掉在桌脚边的那天,教室里有7个人在大扫除。包括我和顾思明。随着顾思明同桌的一声吆喝:
三口之家驾车郊游,中途遭遇了可怕的丧尸攻击。男人从昏迷中醒来,发现妻子面色如土,表情狰狞。她的脖子被撕咬得血肉模糊,显然已感染了丧尸之毒……男人立马从车里救出啼哭的孩子,紧搂在怀中,想逃离此地,却在一抬臂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到自己手臂上,也有了一处丧尸的咬痕……周围一片死气沉沉。作为孩子唯一的守护者
那个周末,因为丈夫幼林没有陪我参加同学聚会,我跟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我砸了我们的婚纱照,幼林愤然离家出走了。那个夜晚,我发疯般打他的电话,他却一直关机。巨大的孤独和恐惧朝我袭来,我感觉他不要我了。结婚前,我掉一滴眼泪,他都心痛。现在,他可以一整晚把我抛下。这种恐惧让我窒息,我突然想到了死。似乎是眼前一亮,我仿佛看到了幼林看见我死去时的震惊、悔恨和痛苦。一种报
她是个追求浪漫的人。认识没多久,她送给我一个小盆景,精致而可爱。她警告说,小心呵护着,哪天这些仙人柱要是死了,咱俩也就完了。这玩意儿说是盆景,不如说是杯景。茶盅大的盆里两根仙人柱正破土而出,只有初生婴儿的手指大小。正因为小,让人忍不住想呵护。我把盆景放在办公桌上,小心地呵护着。没过多久,它们开始成长了,跟我和她的爱情一样,缓慢而健康地长着。新长出的部分,更细
在电视台实习时,做过一个主题为“一生中最大的遗憾”的访问活动。被访问的人答案万千,其中一位老妇人的“遗憾”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老妇人18岁那年,和邻居小伙子两情相悦,暗定终身。然而,随着解放战火的平息,因为她的家族有在国民党政府任职的“劣迹”,小伙子的家人,不许他和她再有往来。正是怀春
那还是早春二月。春节后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领着李朗进入高二10班的教室,向大家介绍:“这是我们班级来的新同学——李朗。”一片掌声,李朗感到分外的新鲜和亲切,如沐春风。李朗的同桌是个有着小而明亮眼睛的清瘦同学。这个同学很是顽皮,但数理化成绩极好,语文和英语就勉为其难了。新班级上课的第一天,前排的女同学李梅就给李朗